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暗精靈（2/2）

阿特柔斯對此似懂非懂，「但那些哈弗古法呢，他們的痛苦就」

「還記得我說過的平衡嗎，一方要獲得什麼，那麼另外一方自然就需要付出代價，眼下哈弗古法並未有生命的威脅，而為了讓沙暴不間斷，暗精靈就需要餵養它，所以你才能聽見它如此有力的呼喚。」

頓了頓，沉辰見阿特柔斯眼中似有不服，「如果你放走它們，那麼可能有數以萬記的暗精靈將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而遠遠不是你眼前，需要消滅的這些，那麼你還能下得了手麼？」

阿特柔斯猶豫了，少年的他雖然經歷了許多戰鬥，可屠殺這樣的行為，當被擺在明面，自然畏縮了幾分。

不過他似乎想起奧丁，「那阿斯加德呢？」

「所以這也是平衡的一部分啊。」沉辰笑了，有這樣的思考，證明阿特柔斯聽進了他的話，這對他後面的攻略有相當的益處。

「阿斯加德作為九界的統治者，他們獲得供養的同時，也曾經和其他界域一起成長；可隨著奧丁對其他界域的『剝削』，各個界域都不堪重負，當供給和幫助的平衡被打破，界域自然就會掀起反抗。」

不僅是阿特柔斯，密米爾也肯定的點頭，沉辰的話抽絲剝繭的撕開了奧丁的偽善，這才是他們真正掀起諸神黃昏的關鍵，而不該僅僅是「復仇」！

「那我們現在？」

沉辰落在一處凹陷的沙坑前，縱深一躍，「跟上來就知道了。」

落在深坑之中，立即就吸引了兩個守在這裡防禦的暗精靈的注意，他們立即攻擊上來，此時奎托斯落下，正準備提斧而戰。

搖搖頭，沉辰止住了奎托斯的動作，隨後一揮手，一股暗流隨著地面沙塵的蔓延，將衝上來的暗精靈推開。

他們迅速委頓下去，似乎全身力氣都被剝奪，地面上一層隱隱的光芒透出，隨後那些巢穴的藤蔓，便將他們捆縛起來。

「不必用傷害手段，我想要和精靈們談談。」沉辰解釋道。

密米爾立即明白了沉辰的意圖，同時他也聽出了沉辰話語中的意思，精靈，而非是暗精靈。

「你打算照弗雷的樣子？這可不容易。」

「不試試怎麼知道。」笑了笑，沉辰向前而去，並且將一路上的暗精靈，都如此處理，並且順著魔力和巢穴的線路，一路向深處行動。

也不知前進了多久，前方的景色豁然開朗，似乎來到一處岩洞旁，雖然已經深入地下相當的深度，可從岩壁向下望去，此時他們竟然站在一片山腰腰間，而下方廣闊無垠的平原，似乎是另一片沙原！

「這裡曾經恐怕是一片汪洋，世界之光將靈魂之井的魔力過度的抽取了，在無數的時間後，導致它乾涸枯竭；暗精靈們曾經生活在這裡，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家園。」沉辰感嘆道。

「怪不得。」

阿特柔斯也為此沉默，他似乎想起自己對暗精靈的狠手，現在明白暗精靈為何要掀起與光精靈的戰爭，不由得感到後悔。

「你很了解我們。」一個身影忽然從陰影中出現，幾乎讓奎托斯出手，好在這個暗精靈似乎很理智，並沒有敵對的意圖。

沉辰沒有立即回應，他繼續深呼吸，閉眼沉思了數秒，才惋惜的搖頭，「我能從風、從地脈中，嗅到一切，靈魂的呼喚告訴我一切，不過，曾經光精靈有過提議，你們為何沒有接受？」

「那不是出路。」暗精靈似乎很吃驚，這關乎精靈久遠的歷史，如果他沒有那些人幫忙整理的典籍，也不了解這過去。

「什麼提議？」密米爾和阿特柔斯都很是好奇。

「最初的光精靈，為了獲得我們的同意，曾經提議將光的力量分享，他們能夠將生機沙漠恢復最初的模樣，並且讓這裡變得更加繁盛。」

沉辰也補充道：「但暗精靈並不覺得這是對的，即使可以短暫的借用世界之光來恢復生機，卻也將因為過度的抽取靈魂之井的自然力量，而導致更災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