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三章專訪(3)(1/2)
周欣:「什麼故事?」
李林飛:「故事說荷蘭是海上馬車夫,做貿易從哥尼斯堡運一船糧食賣到葡萄牙,但總不能空船開回來吧?所以回去的時候就裝葡萄酒,也可以裝其他的產品,由此亞當斯密認為貿易就自動平衡了。」
「真的平衡了嗎?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那我請問周女士,你認為這一船的糧食和一船葡萄酒,它們的價值會相等嗎?」
周欣:「當然不會,一船葡萄酒肯定比一船糧食更貴了,就好比運一船PHC2.0到老美銷售價值可能數百億美元,回來裝一船大豆可能就幾千萬,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問題。」
李林飛:「所以結論不用多說了,那再舉幾個例子,英國打yapian戰爭的是為什麼?這是可以用經濟問題去回答的。」
「因為英國人愛喝華夏人的茶,英國持續貿易逆差,打了也沒法平衡,最後還得在阿三東北部種茶葉,要運出來還得用看得見的手去修鐵路,前前後後花了170年左右才平衡了貿易。」
「再一個例子老美從七一年到現在,持續貿易逆差打了多少年?平衡了嗎?不見得。」
「所以揣著教科書本本主義,讀了幾本西方經濟學的書就認為市場能夠自動平衡貿易嗎,不、可、能!」
……
「而且西方的經濟學家自身也沒有理解錯誤的根源是什麼,理解了就更過分,那就揣著明白裝糊塗誤導世人,但我認為他們沒有理解。」
「那我們有沒有貢獻?我認為是有的,就是重新理解了亞當斯密理論,提出了一般的斯密定理。」
「意思就是說,分工不管是受到市場規模的限制,實際上應該受到三重限制,第一受到自然資源限制。」
「我們國家的自然資源有諸多限制就知道不可能擴張那麼大,石油資源、天然氣等等自然資源限制,第二是市場規模,但是第三這個是我們華夏人的貢獻了。」
「如果你的這個市場的漲落非常大,非常多的動亂,那你的分工就必然會從複雜變成簡單,所以複雜性和穩定性是一個矛盾。」
「那麼你就明白今天的西方社會的危機了,就是發展的太複雜,所以它其實非常脆弱,必然帶來成本維護的增加。」
「你比方說老美轟炸越楠村莊的幾十頭牛恢復起來很容易,九一一撞了兩棟樓麻煩大不大?恢復起來容易還是困難?維護起來成本高不高?」
「所以相對比較老美今天假如受到世界衝擊,它的脆弱性質其實遠遠高於我們華夏,如果我們損一千,那老美可能損三千,道理也很簡單對吧?」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明白,如果是規模競爭,就沒有平等交換,老美現在宣稱發達國家GDP高,但這並不代表它真實的生產力就高。」
而是說明了它控制了國際分工的話語權、科技,軍事,金融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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