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戰後的麻煩事(2/2)
而且這樣的案例還不是一個,加起來竟有十多個人,簡直讓血屠無比蛋疼。
接下來的輕傷記錄就更扯淡了,除了少數在戰鬥中負傷之外,大多數的輕傷記錄竟然都是咬傷......
「這咬傷是怎麼回事?你不會告訴我是被那些牧民女人咬的吧?」血屠拍著手中的本子質問道。
薛棟樑頓時無奈的搖搖頭,「她們還真沒那個本事,不過她們養的牧羊犬倒是能。」
「牧羊犬?!」血屠再次被驚住了。
「對,在接收牲畜和抓捕俘虜的時候,我們很多的戰士都被當地牧民豢養的牧羊犬咬傷,咱們的戰士鎧甲確實精良,但是小腿和手肘還是沒有甲的,那些牧羊犬咬的大多也是這些地方,咬傷大多都集中在四肢,我剛才看了,到現在已經有一百多人了,可能還在增加。
牧民們家家養狗,而且還不止一條,狗的數量非常多,這些畜生不通人言,還特別的護主,平時的任務就是幫主人放牧,現在咱們過去接收牲畜,自然就成了這些畜生的攻擊目標。」薛棟樑再次解釋道。
血屠聽完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暗暗的嘬著牙花子,這特釀的都叫什麼事啊?
薛棟樑馬上又說道,「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找你的意思,是想和你商量商量,這些繳獲和傷員,咱們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血屠也十分的頭疼,別的不說,光是牲畜就是個大難題,那是十萬頭活物啊。
在原地來迴轉了幾圈,血屠突然問道,「你剛才說牛馬這樣的大牲畜只占全部牲畜的十之二三?是不是?」
薛棟樑點點頭,「沒錯,這些牲畜里只有兩萬多是牛馬,其餘的八萬都是羊,雖然牛馬比較重要,但是羊我們也不能直接放棄吧,八萬多隻羊呢,不是小數目。」
血屠眉頭深鎖,用手托著下巴仔細想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提出自己的意見道。
「我的建議也是留下這些牲畜,那麼多的牛馬羊,如果全都殺了扔進湖裡就太可惜了。
要不然這樣,俘虜就別裝船了,咱們把那些帶著孩子的女人挑出來,用她們的孩子要挾她們幫咱們驅趕牲畜怎麼樣,船上主要用來裝傷員還有那些動物屍體,以及少量的俘虜,其餘沒傷的步兵負責和牲畜俘虜一起走陸路回營地,你覺得怎麼樣?」
薛棟樑略微一琢磨,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好,我沒什麼意見,只不過要是我們不能儘快登船撤離的話,就要立刻去信告訴首領一下,別讓咱們的行動擾亂了首領的計劃。」
「這是當然,不過信還是要你來寫,我最後簽字蓋印就行了。」血屠一聽說要寫字,連忙推脫道。
「行行行,我來寫,那下面的事你就看著安排吧,現在已經是春末夏初了,白天溫度高,那些死馬死狗什麼的,如果還要的話,也要儘快處理一下,留下一些當作口糧,剩下的就趕緊裝船吧,實在帶不走的就地挖坑埋掉。」薛棟樑提醒道。
「要,怎麼能不要呢,那可都是肉啊,戰士們平常想吃都吃不到多少呢。」血屠頓時緊張的說道,沒辦法,窮日子過關了,第一次見那麼多的肉,都到嘴邊了,讓他扔了門都沒有。
很快,根據血屠的最新命令,整個虎賁衛都動作了起來,所有的俘虜和牲畜都集中到了湖邊,然後交由薛棟樑給俘虜登記造冊,把有孩子的女人挑出來,再把她們的孩子扣下,強迫這些女人給漢部落看管畜群,她們的孩子則是被虎賁衛的戰士壓上了船。
女人們哭哭啼啼,不過面對凶神惡煞的漢部落士兵,也生不起反抗的念頭,因為但凡敢於反抗的,根本就不會被抓到這來,早在被俘之時就已經死了。
駐牧地的幾千頂帳篷已經全部燒成灰燼,牲畜該跑的跑,該抓的抓,俘虜也被篩選的差不多了。
三千多的俘虜,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小孩,投降被俘的男人只有五六百人,而且皆是老弱居多,那些真正的青壯,不是戰死就是跑路了,真正被俘的少之又少。
薛棟樑從中挑出了一千名有孩子的婦女暫時管理十萬頭牲畜,平均每人負責一百頭左右,和她們日常放牧的數量基本一樣,血屠那邊再給每個女人派了一個弓兵戰士看著她們,以此做到一對一監視,一管百的放養,另外有了這些女人的配合,那些還活著的牧羊犬也老實了許多,心不甘情不願的也成為了虎賁衛的戰利品。
弓手們都負責監視俘虜和畜群了,剩下的戰士也沒閒著,他們先把戰士的遺體和傷員搬上船,由後勤兵給他們處理傷口,然後再把那些殺死的馬匹和少量牲畜,還有大量的牧羊犬全都弄到了湖邊,開始了露天屠宰的工作。
好在這些戰士從軍之前都有過常年打獵的經歷,對怎麼處理野獸屍體非常有一套,能幹這活兒的人很多,大家就輪換著來干,一部分負責站崗警戒,防止敵人突然殺回來,另一部分就在湖邊一直干屠宰,由於身處敵人的老巢,大家也不敢久留,所以乾的速度很快,但即使這樣也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全部收拾完。
剝下來的獸皮全都搬到了船上,先用鹽醃起來防腐,剩下的肉食一部分送到了船上帶走,還有一部分則是留給了虎賁衛的戰士,當作這幾天的佐餐之物。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船隊才運送著這些東西向漢部落的草原新城行駛過去,不過在血屠的指揮下,還是留下了十五艘雙桅帆船沿著湖岸緩慢行駛,一路上跟隨著虎賁衛的行軍腳步,主要是負責前後監視,另外虎賁衛此次出征並沒有配給車輛,那些隨軍的各種的補給也只能靠這些船來運輸。
而在冒頓老巢駐地的另一邊,那些逃走的牧民此時也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漢部落的軍隊走了,但是他們的家也沒了,所有的氈房和帳篷都被燒毀了,除了家人和牲畜,他們幾乎一無所有,這也就意味著,從今天開始,他們又要過上最艱苦的生活。
沒有帳篷,他們只能風餐露宿,沒有炊具和容器,他們就必須放棄奶酪,天天以烤肉度日,還不敢多吃,更為關鍵的是,他們也不知道首領到底有沒有搶到白鹽,要是再沒有鹽的話,恐怕他們就真的要鋌而走險了。
沒錯,苦日子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沒了大不了再去找一些小部落去搶,雖然他們這次被漢部落打敗了,但他們還有馬,還有戰士,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自家的首領,和首領的大軍會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