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彈琵琶(下)(2/2)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安常勝輕聲道。
「販毒的。」儘管趙鳳聲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但明白這種問題絕不能含糊,倘若暴露身份,必死無疑!
「好像沒說老實話。」安常勝吹了聲口哨,示意譚玄繼續施展酷刑。
「少帥,我是國內A級通緝犯,這能作假嗎?火帥已經確認了無數次,已經用不著調查了。你只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把我玩的死去活來,用來發泄自己的怒火,對吧?」趙鳳聲慘兮兮一笑。
安常勝站起身,撿起一根茅草,晃晃悠悠來到趙鳳聲旁邊,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將茅草緩緩刺進腳趾甲,壞笑道:「我就是想玩你,不行嗎?」
這一刺,使得趙鳳聲差點疼暈過去,汗水不要錢的往外涌,瞬間濕透了衣衫。
「操你大爺!」趙鳳聲嘶吼喊著。
「哈哈哈哈!」安常勝猖狂大笑,「繼續喊,繼續叫,繼續罵,這才是我最想聽到的答案。」
「少帥,還要用刑嗎?我怕再這麼下去,他會活活疼死。」譚玄望著慘不忍睹的傢伙,終於有所動容。
「疼死了那多不好玩,本帥還沒盡興,要留著日後享用。」安常勝站起來,轉身往外走,「哦,對了,君子要說到做到,別忘記給那位朋友來一次難忘的回憶。」
十幾分鐘後,牢房裡只留下趙鳳聲和張岩,兩人被折磨的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只能用急促的呼吸來緩解疼痛。
半個小時,趙鳳聲終於緩過神,弱弱說道:「大記者,你沒事吧?」
「這…這些人…應該槍斃!」張岩張大嘴巴虛弱說道:「濫用私刑,草菅人命,真是視法律為無物,新世紀了,竟然還有這種人渣存在!」
趙鳳聲拔掉插在腳趾甲中的茅草,疼的咧了一下嘴,艱難靠到牆壁,搖頭笑道:「你這樣的,還是別當戰地記者了,那裡更黑暗,更沒有人權,還是老老實實在國內混吧。」
張岩被關了半年,身體素質較差,有心反駁,可力氣不允許,只能用眼神做無謂的爭辯。
「彈琵琶,嘖,夠酸爽,又學了一招,不虧。」趙鳳聲摸著肋骨部位,痛感依舊揮之不去,相比於砍舌頭千刀萬剮之類的酷刑,又隱蔽又讓人印象深刻。
偵察連那會兒,趙鳳聲就天天受到向黑子蹂躪,什麼泡水池,挨催淚彈,如同家常便飯,忍受力早就堅韌異常,否則真受不了這幾分鐘的苦頭。
冷靜之餘,趙鳳聲仔細分析著目前處境。
安常勝是打算把自己往死里整,不跑,只有死路一條,越獄的話,倒有一線生機。
老子如果逃出去,你小子就他媽別想好過!
趙鳳聲惡狠狠地咬著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