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打麻將(上)(1/2)
自從兩大幫派進行一番肉搏之後,雙方都不好過,大佬們還好,有正經生意可以保持收入,像馬嘉嘉這種純灰色收入的堂主,基本斷絕了經濟來源,只能勉強去開麻將館維持生計。
住著拐杖的馬嘉嘉堅持奮鬥在麻將前線,左手叼煙,右手摸牌,長臉遍布油膩。
趙鳳聲在茶樓遭遇槍擊,周奉獻拿他當起了擋箭牌,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這句話很好印證在他的身上,中了三槍,依舊活了下來,就是腿部那槍傷到了筋骨,需要暫時依靠拐杖行動。
「紅中!」馬嘉嘉丟出手裡的閒牌。
「多謝嘉哥關照,混一色,小三元,總共十二番,六千塊。」下家的男人興奮推開麻將。
「丟你老母!一晚上贏了十萬塊,你小子是不是在出老千?!」輸到眼紅的馬嘉嘉惡狠狠地揪住對方衣領,吐沫星子噴了對方滿臉。
「嘉哥,你的場子,我怎麼敢出老千?旁邊這麼多兄弟看著,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啊。」男人縮著脖子畏懼說道。
「運氣好?頭幾圈他打的紅中你不要,偏偏要老子的紅中,撲街仔!我丟你老母!你是不是雙龍幫派來的臥底?!」馬嘉嘉雙目猙獰喊道。
「碰巧啊,嘉哥,這麼多人看著呢,願賭服輸啊。」男人雖然很懼怕馬嘉嘉,可金錢帶來的誘惑,使他戰勝了膽怯。
馬嘉嘉看了眼四周,清楚大庭廣眾之下賴帳不太合適,忍痛抽出六張千元紙幣,抽在男人臉頰,不忘說幾句惡毒語言來討回一些便宜,「六千塊,拿好了,這是給你媽的安胎費!」
「多謝嘉哥,多謝嘉哥!」男人揣好錢小跑離去。
「操!」馬嘉嘉用力掀翻了牌桌,麻將牌散落一地。
自從斷絕了白粉生意,馬嘉嘉就靠著麻將館艱難度日,一天收個千八百,勉強餓不死。而天天在麻將館泡著,也讓這位討厭賭博的人,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可是門外漢若想在賭棍堆里贏錢,不亞於痴人說夢,幾天時間,輸的馬嘉嘉差點賣了房子。賭博就是這樣,越賭越輸,越輸越賭,直至家破人亡。
「什麼事惹的嘉哥發火?」西裝革履的金魚出現在麻將館,臉上寫的儘是春風得意。
「老子輸的光想賣老婆了,金魚哥要不要啊?!便宜你了,一次五萬塊,聽說大嫂有特殊功效,能避邪的。」馬嘉嘉陰陽怪氣說道。
「人有三衰六旺嘛,有衰就有旺。」金魚哥避開了難接的話鋒,撿起一枚發財,抬頭看了一眼供桌的關二爺,皮笑肉不笑道:「有什麼事,別對著二哥發火,老人家在天上看著呢,你丟掉了發財,說不定老人家以為你不愛財,把你今後的財路全給斷了。」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他是賣魚的,嘴很臭,關二爺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馬嘉嘉是關二爺的忠實粉絲,聽到不利於自己的言語,急忙跑到佛像面前,上了三炷香。
金魚哥盯著舉止滑稽的馬嘉嘉,似笑非笑。
「死賣魚的,你跑到我這幹嘛,是不是來看我的笑話?!別看老子瘸了腿,打你,一隻手就夠!」馬嘉嘉祭拜完神佛,一瘸一拐跑到金魚哥面前,揚起了拳頭。
「嘉哥別動怒,動怒傷肝。你拜了幾十年的關二爺,他也沒能保佑你發財,不過我可以。」金魚哥朝小弟勾勾手,後者從包里掏出三捆紙幣,金魚哥將錢擺到桌面,「老大在東瀛,一直聯繫不上,今早聽說你受了傷,派我來送醫藥費,一槍一百萬,總共三百萬,你數數。」
馬嘉嘉看到大量現金後,雙眼迸射出貪婪神色,將紙幣一把摟在懷裡,聞著金錢散發出來的味道,一臉迷醉,沉浸片刻後,馬嘉嘉派心腹把錢收好,討好笑道:「金魚哥的為人,我怎麼能信不過,不用數了。丟你老母!早知道一槍一百萬,老子就去多挨幾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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