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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贈怡夢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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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值二月,枝頭的豆蔻嫩綠青蔥,把美人比例二月枝頭的豆寇,真是妙極。」

「這首詩看似平淡,實則化繁為簡,最平淡的詩句寫出最動人的意境,簡直是腐朽為神奇。」

「真不愧是大唐第一才子,一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怡夢姐姐的運氣太好了,要是有哪位公子能為小女子寫出像這種的詩,小女子願掃寢以待。」

「想得美吧,就是有,也得輪到你嬌姐。」

也有人抬訌的,一個有些白胖的中年漢子疑惑地說:「這詩不對啊,好像怡夢姑娘的年紀不止十三了吧。」

話音剛落,一名俊俏的小郎君就反駁道:「十三餘是對應二月初的枝頭豆蔻,那是怡夢姑娘在陸公子心中的形象,誰定是多大就多大的。」

「就是」站在他身邊的同伴也諷刺道:「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不多不少只有五里嗎?莊子逍遙遊里有句【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真拿尺去量有幾千里麼?」

「聖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誰規定一定三人行才有我師,四人不行嗎?多人不行嗎,虧你還是一個讀書人,簡直頑固不化。」

.......

好詩就是好詩,一現世就引得眾人齊聲稱讚,好評如潮,就是出一點點異議,馬上眾人口誅筆伐,徹底壓下雲。

沒人再敢質疑。

陳媽媽那張老臉快笑成菊花了,面上的水粉一層層地掉,又向眾人展示一番後,屁顛顛跑去跟怡夢報喜去了。

這下好了,有了這條詩,怡夢的地位不僅穩固了,近期內無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看來女兒怡夢茶圍價,又得漲了。

陸庭不知自己的詩有多大影響,匯合任振海,徑直往城外走去。

有點可惜,送給怡夢的酒沒有當場打開,沒有看到它在引起的轟動和追捧。

想想也算了,現在產量有限,也沒有存貨,就是推出去也沒貨賣,晚些再說吧。

陸庭忙著工作時,鄭元璹正拖著疲倦的身子往家裡走。

昨晚新羅國使節作東,邀請鄭元璹到他們在長安租住的地方喝酒,本來還想回家裡睡的,沒想到對方太熱情,還安排了兩個美女相伴,那是一對雙胞胎,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可性格卻不大為不同,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艷如冰,於是鄭元璹很愉快地在客房住下,晚上加了二個枕頭。

一大早參加朝會,沒回家,散朝後想起女兒,就推了同僚邀請,準備回去陪寶貝女兒吃飯。

「阿耶,你可回來了,最近的應酬真多。」鄭妍芝有些擔憂地說。

阿耶歲數不小了,天天這般勞累,怎麼行。

「那些前來賀歲的使團,走得七七八八,等他們都走了,阿耶就可清閒,到時芝兒想去哪,就陪芝兒去哪。」鄭元璹一臉寵溺地說。

剛想走近,鄭妍芝突然眉頭輕皺,退開二步:「阿耶,你身上還有酒味,先去沐浴吧。」

「好,好,聽芝兒的,阿耶這就去。」鄭元璹笑呵呵地說。

等阿耶走後,鄭妍芝有些鬱悶地自言自語:「阿耶什麼都好,就是太花心,難怪娘不願跟他到長安。」

鄭元璹不僅一身酒味,眼尖的鄭妍芝還看到他袖子有淡淡的唇印,昨晚幹什麼不用問都猜到。

有心想說幾句,可這種事,作為女兒的也不好說出口,只能裝作沒看到。

鄭元璹前腳剛走,鄭紫菡後腳就到了,一看到鄭妍芝,馬上走過來,拖著鄭妍芝的手說:「太好了,芝妹你在府上,還怕找不到你呢。」

「菡姐,找我找得這麼急,有事?」鄭妍芝有些好奇地問。

很少看到鄭紫菡這個小浪蹄子這麼急。

鄭紫菡把鄭妍芝拉到一旁,左右看到沒人了,這才一臉焦急地說:「芝妹,你前面答應引薦陸公子給我姐姐認識,這件事沒忘吧?」

這個小浪蹄子,一大早就找男人,有這麼猴急嗎。

鄭妍芝心裡有些不屑,不過嘴上還是說:「沒忘,正準備找機會引薦你們認識呢,我說菡姐,你好歹也是名門小姐,至於這般焦急嗎,以你的魅力,肯定一出手就把他拿下。」

前面沒準備,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不同了,陸庭來送酒時,自己給他下過「藥」了,任憑鄭紫菡這小浪蹄子怎麼出招都沒用。

見上一面,正好讓她死心。

「再不早點,就怕讓別人先下手了。」這裡沒有外人,鄭紫菡沒有顧忌地說。

「別人先下手?此話怎講?」

鄭紫菡有些奇怪地問道:「芝妹,你沒聽說昨晚發生什麼事嗎?」

「昨晚?發生什麼事?」鄭妍芝一頭霧水地問道。

鄭紫菡搖搖頭,有些可惜地說:「芝妹,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陸公子在平康坊大出風頭呢。」

「平康坊?」鄭妍芝的聲音突然忍不住提高了八度。

陸庭去平康坊?

不會吧,響午還來到自己這裡,還說要看著酒坊,忙,沒坐多久就走了,見完自己,又跑到平康坊喝花酒?

登徒浪子就是登徒浪子,都買了婢女,還往哪種地方跑。

「小點聲」鄭紫菡嚇了一跳,連忙說:「嚷這麼大聲,怕別人沒聽見啊。」

鄭妍芝這才察覺自己沒控制好情緒,連忙說:「菡姐,你說大出風頭,怎麼回事?」

心裡莫名煩燥,可又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鄭紫菡一臉激動地說:「昨晚陸公子去了萬花院,跟怡夢重溫舊夢,就是上元節鵲橋奪燈點中的那個花魁,今天早上,大約一個時辰前,陸公子寫了一首詩,詩名就是贈怡夢姑娘。」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枝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平康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芝妹,你聽,這首詩寫得多好,據說這詩一出,整個平康坊都驚動了,那個小花魁走運了,憑這首詩穩固第一花魁的名頭,說不定還可以青史留名,很多人說這是近年平康坊寫得最好的二首詩之一,還有一首也是出自陸公子之手,就是上元節寫的那首賞花。」

「陸公子不僅風流倜儻,還才華橫溢,以前還有人說他那首賞花好是好,可只有一首太單薄,稱他為第一才子有些牽強,這首贈怡夢姑娘的詩一出,怕是沒人再有異議。」

「芝妹,這麼好的人,可得抓點緊,要是讓人搶了,那可怎麼辦.....」

鄭紫菡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她沒注意到一旁的鄭妍芝咬緊了銀牙、握起了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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