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新豪門 > 194 弄巧成拙

194 弄巧成拙(2/2)

目錄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話都說知這份上,陸庭只能邀請她們進去,一進門,馬上把老高拉到一邊,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老高有些遲疑地說:「公子,這樣合適嗎?」

公子什麼意思,讓自己用最差的瓷器、最次的茶葉招待兩位滎陽鄭氏的小姐,連點心都不用上,意思一下,儘快把他們打發走。

天啊,滎陽鄭氏小姐主動找上門,別人歡迎都來不及,公子竟然把她們扔下不管,今日沒喝酒啊。

剛才三人說話,老高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公子說什麼要去秦王府聽候吩咐,完全就是託詞,作為管家,秦王府有沒有來人,自己能不知道嗎?

只是,陸庭是主人,作為下人,老高可不敢拆主人的台。

陸庭有些不悅地說:「讓你這麼做,肯定有原因,照辦即可。」

「是老奴多嘴,請公子放心,一定辦得妥妥噹噹。」老高連忙表態。

陸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也沒說什麼,走過去跟鄭妍芝、鄭紫菡兩姐妹客套了幾句,然後騎上馬,一溜煙跑了。

在老高的招待下,鄭紫菡和鄭妍芝在裡面待了不到二刻鐘,很快就走了。

主人家不在,也不好多呆,鄭紫菡這次來只想認識陸庭,現在陸庭都不在,也沒必要再留。

宅子很破舊,家什也不齊,招待自己的茶葉又苦又澀,連茶梗都有,是那種販夫走卒喝的、最便宜的茶葉,讓鄭紫菡無言的是,基本的點心和小吃也沒有。

太寒酸了。

馬車上,鄭紫菡有些意外地問道:「芝妹,陸公子住的地方也太簡陋了,好像衣食也不足,他一直過得這般清貧嗎?」

鄭妍芝知道怎麼回事,心裡暗暗得意,這事她是始作維俑者,肯定不會說破,聞言點點頭說:「陸公子出身寒門,家裡遇過亂兵,雙親也在劫難中身亡,他就是一個寒家子,無遮無靠,過得清貧也屬正常。」

「不會啊,陸公子可是大才子,秦王一向惜才,不致於讓屬下這般苦啊。」

「秦王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陸庭出身低、資歷淺,也沒有功勞在身,現在擔任一個無階無品的無衣堂小主事,月俸不過區區六貫,六貫錢在長安,能幹什麼。」

說到這裡,鄭妍芝撇撇嘴說:「堂姐,你別看這宅子地段不錯,其實這宅子是陸庭跟宿國公程將軍賒來的,欠了一大筆債呢。」

「沒想到陸公子在這麼困難的環境下,還能這般自律自強,難得。」鄭紫菡一臉敬佩地說。

鄭妍芝有些吃驚地說:「堂姐,你不會看中他吧,像他這種寒門子弟,可配不上你。」

怪了,怎麼越說陸庭的不是,鄭紫菡越感興趣呢?

「不可以嗎?」鄭紫菡反問道。

「可...可他是寒門子弟,還是一個無階無品的小吏,堂姐你可是滎陽鄭氏的小姐啊。」

鄭紫菡一臉自信地說:「陸公子還沒騰飛,那是他還沒遇到貴人,要是遇到貴人,以他的才華,不鳴則已,一鳴驚;不飛則已,一飛沖天,本小姐就是他的貴人。」

有才華有名氣,有人賞識,升遷很快的,以滎陽鄭氏的人脈和關係,扶持一個人真不難。

鄭妍芝有些焦急地說:「堂姐,你可想想清楚啊,那個陸庭,就是一個不要臉登徒浪子,前二日還去喝花酒呢。」

「男子漢大丈夫,喝花酒很正常啊」鄭紫菡不以為意地說:「他去青樓,說明他沒有暗疾,現在長安有名氣的男子,誰沒喝過花酒,要是連花酒都不敢去喝,那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田舍奴。」

鄭妍芝還沒來得及反駁,鄭紫菡很快補充道:「其實,奴家想到陸公子去喝花酒的原因了。」

「菡姐,你想到什麼?」鄭妍芝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天啊,怎麼回事,自己有意貶低陸庭,可鄭紫菡這個小浪蹄子,怎麼一直替陸庭辯護,好像一個小娘子在拼命維護自家夫君一樣。

鄭紫菡一臉同情地說:「陸公子出身寒門,滿腹經倫卻沒有用武之地,一個這麼好的小郎君,秦王不好好培養,把他派到無衣堂伺候那些老弱病殘,沒辦法,他只能自己想辦法揚名,因為身份太卑微,那些詩會都進不去,只能在平康坊揚名,要知平康坊什麼人都有,對寒門子弟來說,是最好揚名的地方。」

徹底無語了,鄭妍芝只好拿家族勸道:「菡姐,你別想得太好,你是堂伯的掌上明珠,堂伯斷然不可能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七族五姓女,可不是那些小門小戶的尋常女子,門相戶對很重要。

鄭紫菡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要是以前,這事斷然不可能,不過陸公子可是大唐第一才子,阿耶最喜歡才子的,嘿嘿。」

「堂姐,那個姓陸的田舍奴,你都來到門外,他卻往外走,扔下我們不管,太不識抬舉,不值堂姐付出。」鄭妍芝眼珠子一轉,馬上想到一個由頭。

小浪蹄子在家被各種寵愛,比自己還要驕傲,陸庭這樣做得...太好了,直接把她在一邊走開,以鄭紫菡驕傲的個性,只要一提起這樣事,讓她感到自己受到侮辱,肯定能改變看法。

「男子漢大丈夫,事業為重,不能因私廢公」鄭紫菡一臉欣賞地說:「滎陽鄭氏的女子上門,換作普通人,肯定是把一切都丟開,厚顏無恥的各種顯擺、討好,可陸公子例外,根本沒有猶豫就舍我們而去,芝妹,你知這說明什麼?」

「...菡姐,這能說明什麼?」

鄭紫菡微微一笑,一臉溫柔地說:「說明陸公子心思單純,沒想到利用我們上位,也沒想過從我們身上要好處,對了,芝妹,你跟陸公子相識這麼久,他有沒有求你辦過事,或求你找叔父舉薦他?」

「這個...好像沒有。」鄭妍芝想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自己跟陸庭相識那麼久,陸庭還真沒求過自己什麼事,就是有,也算是交換。

都跟他坦白阿耶是鴻臚寺卿,陸庭也沒求自己為他辦事。

鄭紫菡眼前一亮,一臉嚮往地說:「陸公子真是一個才華橫溢、自強不息的小郎君,要是早些認識他就好了,不過,現在也不算晚,芝妹,你說對吧?」

不知為什麼,鄭妍芝突然有些後悔帶這個小浪蹄子來這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