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沉淪:我是……誰?(1/2)
看著花溪一臉無辜地鬆開嘴巴,林拓無奈地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擦口水。」
「哦!」花溪點頭,自去擦了,林拓看了下胳膊上滲出血液的牙印,有些意外,「沒想到你牙口還不錯。」
晉入非人境後,普通的刀片都沒那麼容易破防了,花溪這一口能咬出血,說明她的牙齒真的很鋒利。
「嘿嘿,我每天都有按時刷牙的。」小姑娘擦乾淨了口水,驕傲道。
我說的是這個麼……林拓很有吐槽的**,旋即便聽花溪好奇問道:「實驗做完了麼?」
「算是吧。」林拓答道,繼而擦著牙印,眼神流露異彩。
方才,他做了一個實驗,在進入山海軀體後,用意念喚出沙盤,開啟了時間加速,並在裡面生活了一個月。
是的,一個月!
而四號世界中的一月,在現實中,竟只過去了一分多鐘……
「果然可以這樣操作麼?沙盤的操作權限與我的精神體綁定,所以即便處於寄宿狀態,也可以對面板進行簡單的操作……
同時,因為寄宿的緣故,避開了虛擬態的情況……也就是說,我的確可以利用這個方法,獲取遠超正常情況的生命!」
「花溪的呼喊沒有反應,恩,可以理解,畢竟抽離了意識的本體只是一個軀殼。
傳訊道紋反應很弱,不出所料,衍化沙盤畢竟綁定了離山坐標……
不過本體受傷,疼痛感是會一定程度傳遞過去的,我在山海體內也察覺到了痛覺……」
林拓目光閃爍,極為驚喜。
「而且,異能的負面效果也沒有察覺到,這說明,沉淪的效果比我預想中弱……
不,也有可能是我的特殊,還不確定……
可惜,這個方法沒辦法輔助我修煉,畢竟使用的並非本體,可拿來增長知識掌握卻不錯。」
一個月過去,林拓在鍊金術和法術理論方向也的確有所增長。
此前,他從兩個世界拿來的書雖都囫圇吞棗般看過,可終究理解的不夠,這次,卻是給了他一個契機,沉澱,掌握。
此外,這段時間,鍊金術的傳播也走上了正軌,只是距離真正普及,建立完善的學者體系還差了遠。
「或許,我可以在裡面多生活一段時間,一方面加深我對力量的理解,另外,也幫助月海大陸走上鍊金文明路線。」
想到這,林拓思考了下,忽然對花溪道:
「咱們再來一次,這回,恩,十分鐘吧,我可能中途會醒來,如果我沒動靜,那最晚十分鐘,你就嘗試喚醒我。」
「啊,好。」花溪聞言,忙點了點頭,等林拓重新閉上雙眼,她才瞅了眼手裡的紙巾,心想這豈不是白擦了。
……
……
四號沙箱,月海大陸,不夜城。
持續了七天的拜月祭早已結束,而關於這次慶典的細節也飛快傳遍了整個王庭。
不夜城中,關於那個夜晚的討論持續了很多天,鍊金術這門學問,也就此在城中風靡起來。
對於月族漫長的生命而言,任何有趣的東西,都會引起所有人的追捧。
更不要說,還有皇家公主的背書。
從打節日後,城中居民終於再次於街道上,看到了塞塞歡脫的身影,而更多的變化,還在發生。
佇立於城中的王庭工坊改名成了鍊金工坊,一些有趣的玩具開始出現在城中貴族的家中,成為互相追捧的收藏物。
在林拓的主持下,城中慢慢出現了一座座高塔,每日,有聲音會通過鋪設的鍊金網絡傳出來。
新的鍊金排字印表機出現,城中開始出現了報紙這種新鮮事物。
甚至於,有人看到工坊里,那位「山海師」的弟子在試駕一種帶著輪子,卻無需牲畜拉動的交通工具……
恩,好吧,這個其實和練技術沒什麼關係,純粹是順手為之。
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事物出現,無論是鍊金作品,還是一些古怪的遊戲。
而其中最為重要的,還要屬「鍊金協會」的建立。
這座協會建立之日,大族長親自登門「剪彩」,王庭首席大匠師率領一眾頂級工匠成為協會的第一批「鍊金師」。
不止如此,塞塞殿下更是拜在了「山海」名下,與青空一道,成為了林拓的弟子。
此事之後,「山海師」聲名大躁,儼然成了整個王庭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這名掌握著神秘「鍊金術」的學者更是一手將整個鍊金學體系締造了出來。
轉眼之間,一年時光匆匆流過。
大抵是壽命越長的生命,對於時間的流逝感受便愈發模糊,以至於直到日曆翻到了底,才驚覺已到年底。
季節從盛夏踏入了冬季,昨夜紛紛揚揚的大雪飄了一天,月樹舒展開的枝條任憑飛雪落下,一覺醒來,大地純白。
不夜城東部某處,鍊金協會便佇立於此。
這片嶄新的建築四四方方用圍牆阻隔,內部的規劃鋪設的寬闊道路,以及一座座樓房,彼此在二層,或三層用走廊連接。
這樣即便是雨雪天氣,人也不必離開建築,便可以在整個協會內通暢無阻。
「咔噠咔噠。」
青空站在3-4號走廊,望著窗外樹枝上那幾隻梳理羽毛的鴿子,忽然聽到了熟悉的咔噠聲。
他扭回頭,就看到了換上了冬衣,抱著幾冊書本緩緩走來的塞塞。
「殿下。」青空微微頷首,行了一禮。
一年時間,因為有了足夠的食物,這個原本營養不良的瘦弱少年個頭蹭蹭長了許多,如今,比踩著外骨骼的塞塞都還高了些。
而變化最大的,還是他身上的氣質。
一年前,他剛抵達不夜城時,還是個嘴巴囉嗦,窮困潦倒,整日哭喪著一張臉的鄉下少年。
而經過了一年的薰陶,如今的青空不僅褪去了幾分青澀,更是多了幾分學者氣質,看到公主,也再沒有半點緊張忐忑。
「說了,私下場合叫我名字就好,畢竟你可是我師兄啊。」嬌小的銀髮少女輕笑著說,眼睛還俏皮地眨動了下。
青空頓時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繼而,便見塞塞與他並肩站在走廊中,望了下院中大雪覆蓋的枝條,說:
「今天還沒有看到老師的身影。」
「應該還在觀星樓。」青空下意識答了一句,神情顯得有些擔心。
「入冬以來,老師露面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塞塞抱著書籍,忽然說道。
青空嘆了口氣,並不掩飾憂慮:
「老師近來的確有些……異樣,整日躲在觀星樓中,許多日常工作都拋給了我,只有重要的事才會露面,就連上周的講壇會都沒有參加……而且……」
「而且什麼?」
「老師他,最近經常會長久地發呆,反覆翻看一些筆記,偶爾說出一些奇怪的話語,似乎遇到了什麼困境。
我去問,也不說,就連脾氣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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