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從假設的故事中找出真相(2/2)
「不過,故事什麼的,沒有意義,就算道士屍體是她師父,等我走出房間,不用我說,她本身也會回想起來,我說多餘的話,只會死得更快。」
白予自言自語。
就如同白予所說,道士的屍體,是不是道袍少女的師父,這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第四個問題,為什麼挖眼珠?
「似乎,前面所有人,都沒有太關注這個問題。」
白予想到。
都是被插線香,但道士是被削去了鼻子以上的頭顱部分,而其他被變成了動物的人,是被砍下了頭,挖去眼珠,把線香插入了眼眶中。
如果說,插線香是某種特殊儀式,那麼,應該用同樣的獻祭方式才對。
「砍頭插線香是道袍少女做的,道士削去半個腦袋,卻不是她乾的。」
白予猜測到。
那麼,為什麼要挖眼?諷刺這些人,有眼無珠?太牽強了。
梳理出四個問題,白予隱隱有了一些感覺,但更多的,依然是疑團。
白予坐在地上,面對著道士的屍體,「謎團還是太多,我也只能試著來構築一個故事了。」
故事是這樣,道袍少女的師父,也就是被削去半個腦袋的道士,殺了道袍少女祖師爺,道袍少女,接著又殺了自己的師父。
因為某種原因,道觀變成了禁物,或者道觀本身就是禁物。
道袍少女承受不了打擊,瘋了,自我催眠認為師父是出門遠遊去了,一直等師父回來,一旦有人進入了這裡,就會被變成動物,然後,被道袍少女認為是其師父。
然而,一旦出來,就會喚醒道袍少女的記憶,接受不了現實的道袍少女,痛下殺手,然後,一切回歸初始,開始下一次的循環。
這便是白予構築的故事。
「是這樣嗎?不是,絕對不是。」
白予在下一個瞬間,就否定了自己構築的故事。
如果這個故事成立,那麼,道袍少女,為什麼不抹去死者留言?
「是做不到,還是不想做?亦或是,既不想做,也做不到。」
白予突然感覺,縈繞在腦海中的重重迷霧,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真是蠢,我怎麼忘了,這是一件禁物,道袍少女,是禁物的一部分,凡是禁物,存在不依循常理,運行卻嚴格恪守一種規則。我應該用排除分析法,那麼,首先,把進來的人認作師父,是規律嗎?」
「不一定。」
白予為什麼說把人認作師父不一定是這個道觀的運行規則,因為,道袍少女,會跟進來的人交談,她更像是在自由行動,而不是恪守了某種規律,這一點,從死去的七人留言中,可以得到證實。
「殺人,是規律嗎?是。」
白予自問自答。
一旦走出小屋,沒有滿足某種條件,道袍少女,一定會殺人,這一點,不由道袍少女的意志決定。
「明白了,道袍少女,是道觀這個禁物之中,一個有生命的執行者。」
白予想明白了。
「想要不被她殺,就只能得到這件禁物的擁有權,也就是成為觀主,但是,她的師父死了,祖師爺,找不到,出去就要死,取得道觀的所有權,根本沒可能。」
想不死,就需要繼承道觀。
但是沒有繼承道觀,就會死。
死循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