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關鍵時刻總有人添亂(2/2)
正全神貫注觀戰,緊張程度不亞於當事人的白予,被突如其來的狗叫給弄得猛地一驚,貓尾巴都豎了起來。
白予朝狗叫聲的方位看去,是一隻肥嘟嘟的小狗,全身白毛,四條小短腿,一看就知道是剛斷奶沒兩月的奶狗子。
小白狗看到蔣紋鳶和男人根本沒理會他,竟然又上前兩步,汪汪叫了兩聲。
白予一爪捂臉,蔣紋鳶這凶女人,還說他膽大,這才叫狗膽包天好嗎。
對於蔣紋鳶與高大男人來說,此時,整個世界,除了對方,已經沒有別人,根本就注意不到狗叫聲。
下一瞬,兩人同時啟動。
男人一刀砍出,直奔蔣紋鳶受傷的肩膀,卻突然旋腕,變招,目標由蔣紋鳶的肩膀,變為手指。
幾乎已經可以預見,下一幕,就是蔣紋鳶手指被齊根斬斷。
電光火石之間,蔣紋鳶卻突然鬆開了緊握釘頭錘的右手,這一刀,砍在了空中的釘頭錘上。
殺招失敗,男人臉上,卻反而閃過一絲笑容,這一刀,原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殺招。
就在同時,男人另一隻手,已經揮刀向下,照准蔣紋鳶的大腿,一刀橫切。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大腿迸濺鮮血的畫面。
然而,男人沒想到,鋒利的刀刃,割開了裙擺之後,卻沒有如同預想的那樣,割開蔣紋鳶大腿動脈,而是,而是在絲襪上滑開了。
蔣紋鳶順勢一腳踹到男人膝蓋上,被踢中膝蓋,男人身體不由自主往後一斜。
同時,蔣紋鳶伸腿,腳背一彎,腳尖一彎,把還未落地的釘頭錘勾起,鉤回空中,左手伸出,在半空中抓住錘柄,行雲流水一般,反手就是一錘。
失去平衡的男人,強行躲避,卻還是被這一錘掃到,一片頭髮連同一塊頭皮和頭蓋骨,直接被掀飛,還在跳動的鮮活腦仁已經暴露在空中。
兩人戰意再度狂飆。
「雪球,雪球,你快回來,回來!」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小女孩焦急的聲音闖入戰圈。
聽到小主人的呼喊,名叫雪球的小狗,卻只是後退了幾步,齜牙咧嘴,對這蔣紋鳶和被掀開了頭蓋骨的男人,狂吠起來。
似乎是想要護衛自己的小主人。
白予氣得咬牙,來一隻狗也就算了,這種時候,怎麼突然又冒出個小鬼頭添亂。
按照白予本來的脾氣,他根本不想理會這種不懂事的熊孩子,可一瞬間,仿佛一種力量在撕扯白予的心臟,仿佛是警告他,不能無動於衷。
下一刻,白予已經朝著小女孩跑了過去。
行吧,姑且保護一些無辜,但更多的,別想。
與此同時,蔣紋鳶手舉釘頭錘,指著男人,「放棄反抗,及時就醫,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男人擦掉流入眼角的鮮血,一手捂著被掀開的頭蓋骨處,冷笑三聲,「呵哈哈哈,武!生!」
突然,男人背後出現一個虛影,一個畫著臉譜,一身花哨戲服,頭戴花盔,背插旗幟,腳上一雙厚底靴,手持長柄大刀,戲台武生扮相的人。
「我,還不能倒在這裡。」
男人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提著短刀,沖向蔣紋鳶。
蔣紋鳶連續幾錘,砸中男人的身軀,男人卻絲毫不受影響,越戰越勇,轉眼間,已經全面壓制了蔣紋鳶。
蔣紋鳶心中詫異,明明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男人的武技,也驟然提升了一大截,仿佛經過了千錘百鍊,哪怕失去理智,亦能憑藉本能發揮。
原本就有傷的蔣紋鳶,只能被迫格擋,連連後退。
飛躍式提升的武技,或許是命圖的能力,但這種狂暴的恢復力和爆發力,絕不是命圖的能力。
「不能繼續硬拼了。」
「只能,嗯,怎麼有個小孩。」
蔣紋鳶剛有計劃,正準備實施,卻猛然發現,不遠處,居然有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