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禁物與命圖(1/2)
仍然昏迷的蔣紋鳶被放到了用門板臨時製作的擔架上,白予這隻貓,跟手槍和釘頭錘一起擱在旁邊。
身材更高的林雁書抬前面,張雲苓和辛夷抬後面。
林雁書力氣不小,但從沒幹過活,沒走兩步,門板就歪歪斜斜的,忽聽後面聲響,停下腳步,「呃,紋鳶姐姐衣服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出來了。」
張雲苓搖了搖頭,「不用管,是貓食。」
林雁書有些不解,「貓食?她還餵貓?她不是最討厭貓啊狗的嗎。」
張雲苓目光低垂,愧疚的解釋起來,「最近,我來這邊義診,順帶也會帶點貓食來餵這幾隻野貓,今天我被留在楊府做客,沒時間來,紋鳶說代我來,我順口就答應了,沒想到害了她。」
聽到這裡,林雁書終於明白,為什麼先前張雲苓先前說是她害了蔣紋鳶。
林雁書不覺得張雲苓應該愧疚,「又不關你的事,都怪那幾個該死的歹徒。」
「不說了,不說了。」
張雲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林雁書也不再多話,三人繼續趕路,到了張雲苓開設的沐川醫館。
到了醫館,把蔣紋鳶安置到內堂之後,林雁書表示自己也要幫忙,結果直接被辛夷攆了出來,只好在門外坐著等候。
屋內,一番觀察,確定傷勢之後,張雲苓從辛夷手中接過一個布包,打開,是一套針灸針,經過一番處理,張雲苓開始施針。
數十針下去,過了一會兒,蔣紋鳶突然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到張雲苓的瞬間,她第一反應是驚異,隨即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她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總之,她現在還活著。
蔣紋鳶醒過來的同時,辛夷端過來一碗湯藥。
張雲苓接過湯碗,遞到蔣紋鳶嘴邊,「張嘴。」
蔣紋鳶眼皮一抽,皺著眉頭,低聲問道,「這藥,不苦吧?」
看到好姐妹這這幅表情,張雲苓是又氣又好笑,「殺人你都不怕,還怕苦?」
在張雲苓面前,蔣紋鳶全然沒有了之前殺人的氣勢,強作正經的狡辯起來,「擊斃歹徒是我的工作,喝藥,不是。」
「放心吧,不苦的。」張雲苓溫和的說道,「只是紅糖水,摻了一點陣痛的藥。」
剛喝下了紅糖水,蔣紋鳶看著張雲苓遞過來的一團厚布巾,她當然知道,這是等下拔箭的時候,讓她咬著的。忍不住就問道,「怎麼不乾脆趁我昏迷的時候,把箭拔出來。」
張雲苓一邊給手中小刀消毒,一邊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昏迷的人,衣服是很難脫的,更何況,要是拔箭的時候,你突然驚醒,做出什麼劇烈動作,可能造成二次傷害。」
回答完問題,張雲苓低聲喚道,「辛夷。」
辛夷會意,過來把蔣紋鳶的腳壓住。
張雲苓掀開裙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半透肉的連褲絲襪,張雲苓不禁露出一絲驚異神情,絲襪她見過,但真絲織造的絲襪,松垮垮的,沒有什麼彈力,只能配合吊帶穿著。而眼前這種絲襪,居然能夠將雙腿緊緊的包裹,而且還做成了褲襪形式。
不過,現在也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張雲苓本想割開傷口,然後拔箭,卻意外發現,這絲襪,竟然沒有被箭頭刺破,反而是包著箭頭,一齊扎進了肉里。
張雲苓用手一扯,很輕鬆就把箭頭扯出來了,而扯出來之後,這絲襪,竟然還沒有破。
拔出箭頭之後,再脫掉絲襪,縫針,塗藥,包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