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喜怒憂懼愛憎欲,殺了都要出大事(2/2)
白予也跟著笑了,「也是,一把老奶奶用都能刺中人的劍,抗性什麼的,完全沒有意義。」
「我們身上應該有一封信,你找一找。」說著,懼自己摸索了起來,很快在他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封信。
白予也摸出了一封信,兩個人都沒有拆信。
白予把信收好,「接下來,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不知道。」
懼回答道。
白予悶笑一聲,「哈,我看你這幅自信的樣子,而且知道身上有一封信,還以為你是個老玩家。」
「一天前,我剛醒過來,有了一點意識,十小時之前,我知道了這個禁物的存在,和你一樣,我第一次玩,我也只知道會有一封信。而且,就算我玩過,意義也不大,這場遊戲是根據遊戲雙方的心相隨機生成的。」
懼解釋道。
白予點點頭,「有意思,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的自信哪兒來的。」
「你知道嗎,聰明的人,總是容易畏懼。」
懼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
白予說道。
之後,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不再說話。
小船就這樣搖搖晃晃的不斷前進,天色在前行中,一點一點的變亮,一直到灰濛濛的清晨時分,船停了。
灰濛濛之中,一團黑色逐漸的明顯,顯然,那是一座小島,是白予和世祖分身懼的目的地,是這一次生死遊戲的地點。
終於,小船停了。
來到島上,白予和懼不約而同的走到兩邊,拆開了自己的信。
白予發現,信封里裝的,並不是信件,而是一頁從本子上撕下來的日記。
「七月初三,晴,該死的營正,竟然讓我這個隊副來一個精神病院辦案,找一個失蹤的女病人,我本來不想來的,可上面給點獎金實在太多了,回去一定給自己買一雙新靴子,再給我的小蔣蔣買幾雙絲襪,唉,上一次把她的絲襪撕破了,差點被她打得下不來床。嗯,這一次,我要演犯人。」
白予看完這頁日記,不禁想起來一句話,特么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反正他這種正經人絕不會寫這種玩意兒,太髒眼睛了。
當然,吐槽歸吐槽,事情還是很明白。
白予的任務是來找一個失蹤的女病人。
估計,懼的身份和他一樣,是一名司衛,具體的任務,也應該一樣,來找這個女病人。
兩人的勝負,就在於誰先找到這個失蹤的女精神病。
勝者活,敗者死。
很快,白予跟懼兩人再次聚首,一個高大的胖子,朝兩人迎面走來。
高大胖是這裡的保衛隊長,他查驗了兩人的身份之後,帶著兩人朝著島上的病院行進。
一邊走,一邊介紹起了這裡的大概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