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老千層餅?誰當千層餅誰就輸了(2/2)
白予只能一臉苦相的答,「看不懂。」
「那你難受了。」
蔣紋鳶似笑非笑,分不清是幸災樂禍,還是真的替白予難過。
「那是相當難受。」
白予接話道。
「到了漢昌之後,我回去一趟,過兩天,請你吃飯。」
蔣紋鳶沒有繼續說關於白予這個侍女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和白予約了一頓飯。
「好,我們住對門,你到時候喊一聲就行。」
白予爽快的答應道。
說完,蔣紋鳶轉身離開,回她自己住的艙室。
蔣紋鳶剛走,丁未回來了,拿了五個大饅頭,左手兩個,右手兩個,嘴裡還叼著一個。
她這副模樣,配合一身侍女裝扮,活脫脫是小說里的呆瓜丫環。
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安插在白予身邊的眼線,還是青衛的核心成員。
「兩個給你。」
丁未伸出手,給了白予兩個饅頭。
還沒吃早飯的白予接過饅頭,掰著吃了起來,吃了幾口,白予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丁未,「你不怕噎著嗎?」
丁未邊嚼邊搖頭,「不怕,我剛才在廚房喝了一碗豆漿。」
你喝了,我沒喝啊,白予都快給這傢伙氣笑了。
丁未似乎也反應過來了,說道,「哦,對了,你還沒喝,你坐著別動,等我吃完了,去給你端過來。」
「行了,我自己來吧。」
白予站起身,拿著饅頭,向廚房走去。
白予還沒走出兩步,就聽丁未喊道,「你能順便端一碟鹹菜過來嗎?」
到底是誰伺候誰?
「行。」
白予笑著答應了。
吃過了早飯,人在船上,無事可做,就只剩下無聊的時光,白予只能拿著一本書打發時間。
丁未呆在一旁,如同擦拭藝術品一般,仔仔細細的保養她的兩把步槍和刺刀。
保養完了槍械和刺刀,丁未開始玩彈珠,拋上天,然後在落地之前抓住,再拋上天,再抓。
白予本來以為,丁未一個人玩這麼無聊的遊戲,最多一刻鐘就會膩。
但丁未用行動教育了白予,他錯了。
一下午,丁未完了整整一下午的彈球。
黃昏時分,丁未終於不玩了,收起彈球走到白予面前,疑惑的問道,「你看書,不會膩的嗎?」
你一個玩彈球能玩一下午的,問我看書膩不膩?
白予總覺得兩個人有點錯位。
白予笑了笑,反問,「你玩彈球都玩不膩,我膩什麼?」
「我沒在玩啊,我在保持手感,給你看看。」
說罷,丁未抓了四顆彈球在手中。
嗖,一顆彈球,飛向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