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終極的故事,從前有座山(2/2)
白予在前,蔣紋鳶在後。
兩人小心戒備的沿著地道,到了地下室,本以為地下室和地道一樣,會是一片黑暗,沒想到,地下室里,燈火通明,四周圍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入口所在的這邊,地下室里,三面牆上,都掛著巨幅的畫。
以白予蔣紋鳶這個角度,左邊的牆上,是一幅典型的西洋風格人物油畫,整幅畫,基本上就是畫了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絲綢紗衣,曲線若隱若現的女人,似乎是在夏天,剛剛午睡醒來,一雙眼睛畫得尤其的好,把女人那種慵懶中帶著嫵媚,誘惑但絕不風塵的氣質完表現得淋漓盡致。
正對面,也就是中間,是一副寫實寫意並重的國畫,畫的是一個老人在湖邊釣魚,人很寫實,面部一筆一筆,勾得很仔細,四周圍的景正相反,很寫意,大潑墨,大寫意。
但二者結合,過渡自然,渾然一體,毫無違和感。
只一眼,白予就被這老頭抓住了眼球,不知道為何,看著這個老頭,他心頭居然湧出了一個字,帥。
是的,他這樣一個美男子,都不得不承認,這個老頭,是真的帥。
不僅帥,畫中的老頭還兼具兩種氣質,一種是一蓑煙雨任平生的瀟灑,另一種是春來我不先開口的霸氣。
就在白予不禁有種大丈夫生當如是之感的時候,蔣紋鳶突然出聲,「這是世祖皇帝。」
老頭世祖皇帝?
「呃。」
這一瞬間,白予的頭又痛了一下。
這一下,白予就奇怪了。
他沒有記憶的那段時間,難道還能跟世祖皇帝扯上關係?
這世祖皇帝,都死了好幾十年了。
最後,是右邊牆上的畫,這幅畫,白予和蔣紋鳶就看不太懂了,因為這幅畫,是一副抽象畫,極度扭曲的線條,過分鮮艷的色彩,就不知道這畫的是什麼,只有畫面上的幾隻雞眼睛,邪異攝人,你無論怎麼換位置,朝這幅畫看去,都感覺這些雞眼,在看著你。
除了三幅掛牆上的畫,整個地下室,空蕩蕩一片,只有中間一個孤零零案台,上面擺著一本書。
其次就是中間的一面牆,畫的下面,牆被挖空了一部分,在挖空的地方,裡頭按一個柜子。
白予和蔣紋鳶走到中間的案台前,拿起了書,一翻才發現,這不是一本書,而是一本繪本。
繪本這玩意,主要內容是圖畫,一張圖簡單配兩段文字,通常用來表達一個比較簡單的故事,其故事十有八九是什麼童話,寓言這類。
翻回第一頁,白予開始仔細看。
第一頁,畫的是一個寺廟,寺廟裡,一個老和尚正在對小和尚說話,兩人頭上還有一個氣泡對話框,對話框裡,是一個道觀。
文字部分,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對小和尚說,「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道觀,道觀里有個小道士。」
翻到第二頁。
小道士病了,師父給他熬了一碗藥,加了很多糖,小道士喝了藥,覺得很難受,反胃,就跑到了道觀外面,想透透氣。
第三頁。
想透氣的小道士,一路跑,更難受了,來到外面,哇的一口,就把剛喝的藥吐到了外面的一株半死不活的茶樹苗上。
第四頁。
茶樹苗莫名起了一些變化,長出了一些奇怪的樹芽,一群螞蟻正舉著一隻昆蟲屍體準備回蟻巢,正好經過,螞蟻沾染了奇怪樹芽分泌出的汁液。
第五頁。
螞蟻之中,也開始產生了各種不同的變化,有的死了,有的變異了,螞蟻們覺得,奇怪的樹芽是無比偉大的神,向神獻祭就能獲得神奇的力量。
第六頁。
有一天,病好的小道士過來倒污水,嘩啦一盆水,螞蟻全死了。
「這,這就完?」
蔣紋鳶完全是一副迷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