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證人(1/2)
衛言的心在顫抖。
那身穿官服腰帶印綬的,乃是廷尉丞王閆。
柳府主人曾為官吏,如今孤兒寡母齊齊慘死,他自然親自趕來查看。
那吊著的四具屍體,皆是鮮血淋淋,腹部都有刀劍刺傷的血洞,自然不是上吊而亡,而是被人殺死後,又吊在了房樑上。
到底是誰,與這孤兒寡母有此深仇大恨呢?
唯一生還的丫鬟翠兒,說出了緣由。
當衛言被押進來時,翠兒突然指著他哭著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昨日白天,就是他輕薄了大小姐,對大小姐又親又摸,奴婢親眼看見。」
」昨日夜晚,奴婢聽到大小姐的慘叫,突然醒來,出屋後,看到一個人影,就穿著這身衣服,身材也跟他一樣,匆匆逃走。」
「等奴婢去看時,大小姐已經慘遭不測,奴婢嚇的當場暈了過去。等奴婢醒來時,大小姐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奴婢尖叫著去找大夫人和二夫人,卻突然看到這屋子外面淌著血跡,等奴婢進來時,就看到了……嗚嗚……」
「看到了大夫人和二夫人,還有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吊在了這裡……嗚嗚嗚……大人,您一定要為奴婢的主子做主啊。」
王閆目光陰沉地盯著眼前的少年,怒道:「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旁邊的劉病已大聲道:「她說謊!大人,昨晚我與言哥都在駙馬府喝酒,子時時便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駙馬府的眾多文人以及駙馬,都可為我們兩人作證。」
王閆看著他道:「那子時以後呢?你有證人,他可有?」
說著,目光如刀地盯著衛言。
衛言沒有說話。
劉病已急道:「言哥,聽舞憂說,昨晚你不是回醉仙樓了嗎?你快說啊。」
衛言沉默了一下,方道:「昨晚我去青樓了。」
劉病已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都醉成那樣了,還能去青樓?
衛言看著面前的廷尉丞,道:「大人,清月樓的聽雪姑娘和其他人,都可以為在下作證。」
王閆冷笑道:「你這好友說你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你卻說你去青樓了,那麼,你的醉酒,必然是裝的了。」
」等你好友離開,你故意去清月樓讓別人看見,接著,你又去找那位聽雪姑娘,把她迷暈,卻裝作與她共度一宿。」
「其實你早已翻窗而走,來到這府中,想要糟蹋這柳府的大小姐,結果被她的妹妹和其他人發現,然後你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殺死!」
「你白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便已經見色起意,夜晚喝了酒,自然膽大包天,趁著酒勁就來了,對也不對?」
衛言抬頭看著上面的屍體,心頭髮堵,道:「大人,我既已去了青樓,自然會有姑娘陪睡,我又為何偏偏要捨近求遠,做出這種犯罪之事呢?」
王閆冷笑一聲,道:「自然是這柳府的大小姐更漂亮,更乾淨,你白天便已經心懷不軌!」
一旁的劉病已大聲道:「大人,昨日白天,柳大小姐溺水將亡,所以言哥才那般救助的,並非是輕薄。」
說罷,對那丫鬟怒目而視道:「你莫不是眼瞎?這些話為何不說?」
丫鬟低著頭,渾身顫抖,沒有說話。
王閆冷聲呵斥道:「沒讓你說話,你就給老夫閉嘴!有老夫在,你還敢恐嚇證人?」
劉病已滿臉憤怒,還有說話時,衛言道:「病已,不用說了,這事難道你還看不明白?」
這是被人故意栽贓嫁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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