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長生不老之術(2/2)
說著,目光閃了閃,低聲道:「衛言,朕想問你一些事情,你可要實話實說啊。」
衛言心頭一動,終於來了。
「陛下請問,草民絕不敢欺瞞。」
劉徹溫聲笑道:「你已是阿伊的駙馬,以後就不是草民了,不要跟朕見外。」
衛言道:「是。」
呵呵,這是有求於我了嗎?
劉徹這才問道:「你那《西遊記》中所寫的故事,雖然荒誕離奇,但肯定也有很多真實事件吧?」
衛言連忙道:「陛下說笑了,那就是一神怪故事,都是臣胡編亂造的,哪裡有什麼真實事件。」
劉徹卻是搖了搖頭,盯著他道:「駙馬啊,你沒有對朕說實話啊。這世間神奇之事可多了,你那書中所寫,未必沒有真的。」
說到此,他坐直了身子,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道:「比如說,那巫蠱之術。在地上埋個木偶,木偶上寫個名字,便能詛咒人,你說說,這樣的事情,難道不神奇嗎?這與你那書中所寫的法術,何其相似?」
衛言心頭一震,不敢答話。
劉徹冷笑一聲,看著他道:「衛言,還不說實話嗎?朕既然問你這些事,肯定是查到一些什麼。」
衛言臉上露出了猶豫忐忑之色。
劉徹看在眼中,直接挑明道:「你在酒樓對劉嬋所變的魔術,在劉病已家突然把木偶上的名字變成郭穰等人,在柳府為自己脫罪,讓其他人的鞋子上都沾染上血跡,還有……你區區一個文弱書生,既然打敗了從小習武的李平功,還把他打暈了過去。李平功最後昏迷時,全身顫抖,口吐白沫,最後連御醫都檢查不出來到底是受何傷害!衛言,你會法術,對嗎?」
衛言睜大眼睛看著他,滿臉驚愕。
劉徹臉上的冷笑,變成了苦惱,長嘆一聲,道:「衛言啊衛言,朕知道,你學的這些東西,肯定都不能告訴別人。你曾說你小時候在山中砍柴,遇到一位白髮老翁,那位白髮老翁,應該就是你的師父吧?朕已經派人去你家鄉的山上尋找了,若是找到他,而他還活著,那就證明朕的猜測沒錯。這世間,的確有長生之術,甚至是法術。當然,那白髮老翁不是普通人,朕的人,大概率是找不到的。所以衛言,朕現在只能問你了。」
衛言沉默。
劉徹沒有發怒,而是目光哀求地看著他道:「衛言啊,阿伊是朕從小看著長大的,她是我大炎最優秀最漂亮的公主,朕把她嫁給你,以後她的封地也是你們子子孫孫的,朕對你,可是像家人一樣啊。」
衛言繼續沉默。
劉徹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道:「朕知曉,你與朕那孫子劉病已是好友,你替他幾次喊冤,朕都知道。」
說到此,他眼圈發紅,哽咽道:「其實太子那件事,朕也察覺到了,只是……哎……」
只是事已至此,怎麼挽回呢?
衛言這才高深莫測地開口道:「陛下,有些事情,臣不能說。說了,必遭天譴,您應該明白的。」
此話一出,劉徹頓時目光一亮,連忙道:「朕知道,朕當然知道,天機不可泄露。但是,駙馬你只需要……只需要……」
「噓,陛下萬萬不可說出來。」
衛言神情凝重,抬起頭,看向了上面並不存在的天空,伸手虛空一爪,握緊手掌,遞到了他的面前,道:「陛下,請把你的茶杯拿來,裡面的茶水倒掉。」
劉徹愣了一下,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慌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把裡面的茶水全部倒在了地上,隨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拳頭下方。
衛言緩緩地鬆開五指,露出了一道縫隙,隨即,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縫隙中流出,快速落進了下面的茶杯里。
劉徹睜大了眼睛,身子微微顫抖,屏氣凝神,連心跳都幾乎停滯了。
很快,那淡黃色的液體,裝了半茶杯。
衛言手掌全部打開,翻了過來,掌心竟然沒有一絲的濕跡。
劉徹頓時激動道:「駙馬,你果然……你果然……」
衛言端起茶杯,遞到了他的面前,道:「陛下,這杯中東西,一年才有這麼一點,喝了以後,可以強身健體,振奮精神,您試試。」
劉徹又驚又喜,慌忙接在手裡。
這是,魏公公突然出現,伸出手道:「陛下,不可!這東西來歷不明,必須要先找人試喝,老奴來幫陛下喝第一口。」
「滾!」
劉徹頓時怒喝一聲,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怒道:「一年才有這麼一點,魏起,你敢跟朕搶這仙水?」
魏起慌忙跪下,磕頭道:「陛下,此物來歷不明,萬萬不可以聖體冒險啊。」
劉徹沒有理他,迫不及待地把茶杯送到嘴邊,立刻仰起頭,「咕嚕咕嚕」,一口喝完,這才冷哼道:「駙馬豈會害朕?你這奴才,找打!」
「咦,這味道……」
劉徹這才平常出味道,甜甜的,涼涼的,喝起來非常爽口,不過太少了。
他眯著眼睛,回味著口中味道,過了片刻,突然目光一亮,激動道:「駙馬,朕突然感覺精神好多了,剛剛還萎靡不振,昏昏欲睡,現在突然感到精神飽滿,而且精力也很充足,感覺一點都不睏乏了。這仙水果然妙啊,難怪一年才能產的這麼一點,駙馬誠不欺朕也!」
衛言恭敬道:「此物初喝,暫時只有很短的效果。陛下放心,每年臣得到這仙水,都會獻給陛下飲用的。」
劉徹大喜道:「好!好!」
衛言看了一眼桌上的仙丹,道:「陛下,臣可否冒昧問一下,陛下吃了這仙丹後,可有什麼很明顯的效果?」
劉徹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嘆了一口氣,道:「朕吃了這仙丹,總感覺昏昏欲睡,有時候會頭疼難忍,渾身都舒服,方士說這是正常效果,吃多了就好了。」
衛言目光一閃,道:「哪個方士所說?」
劉徹怔了一下,道:「趙地來的汪方士,這位汪方士在趙地的名氣可是很大的。駙馬問這……」
衛言又問道:「陛下,是誰介紹這位汪方士給您認識的?」
劉徹臉色微變,連忙道:「駙馬,難道這汪方士……有問題?」
衛言神色凝重,指了指桌上的仙丹,道:「這仙丹有問題,那汪方士,自然也有問題。至於介紹他給陛下的人,就更有問題了。」
此話一出,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帶著哭腔大聲道:「陛下,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八道!這小子是故意在誣衊奴家和汪方士啊!」
衛言轉頭看去,雙眸微眯。
劉徹看著跪在下面的蘇文,臉色頓時一沉,喝道:「蘇文!你好大膽,竟敢在外面偷聽!」
蘇文磕頭如搗蒜,又驚又懼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只是剛好站在外面,怕陛下有什麼吩咐,所以不敢遠離,只是不小心聽到了。這小子血口噴人,陛下可千萬不要相信啊。」
衛言目光冷冷地盯著他道:「蘇文,你一口一個小子,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我乃長公主駙馬,陛下欽此大炎第一駙馬,連陛下都稱呼我為駙馬,你一個區區奴才,竟敢叫我小子!簡直放肆!」
說罷,對著劉徹拱手道:「陛下,這奴才冒犯臣,也是冒犯長公主和您,請為臣做主!」
劉徹嘴裡的甜味還未散去,精神極為亢奮,大怒道:「來人!給朕把這奴才拖下去,重責四十大板!掌嘴一百下!」
蘇文一聽,頓時魂飛天外,慌忙磕頭求饒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兩名護衛大步走了進來,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
衛言眼中寒芒一閃。
這處罰並不致命,也不解氣,更是沒有報仇。
既然這奸惡小人自己送到他手裡來了,他自然不會在心慈手軟。
就先拿他開刀吧!
想到此,衛言伸手拿起桌上錦盒中那枚剩餘仙丹,道:「陛下,臣想給您做個實驗,讓您親眼看看,這仙丹到底是讓人長生,還是讓人短命,那蘇文和汪方士到底是忠心,還是包藏禍心!」
此話一出,劉徹頓時臉色一變,慌忙顫抖著伸出手道:「快做,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