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高尾山取景(3)(2/2)
「這樣,那我沒意見了。」
「把包給我吧。」
清野凜拿回自己的編織袋後,看到渡邊徹乾澀的嘴唇,想了想,從裡面拿出自己的烏龍茶。
「......就這一次。」
「等等,你突然把美少女喝剩下的半瓶烏龍茶遞過來,還一副害羞的表情,我會很困擾——唔!」
渡邊徹的側臉,被清野凜用寶特瓶的瓶底抵住,那張比源氏還要俊美的臉扭成了歪嘴。
「你是白痴嗎?」
「不是。絕對。」
「不是就閉嘴,拿上飲料乖乖坐上吊椅。」
「遵命,部長。」
看著渡邊徹乖乖接過烏龍茶,朝吊椅走去,然後因為吊椅被太陽曬得燙屁股嚇了一跳的樣子,清野凜忍不住輕撫嘴角。
玉藻好美在一旁看得雙眼直冒火星。
其實除了一木葵外,其他兩位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唯獨明日麻衣,清澈如夏季山泉水的雙眸閃過一絲異彩。
最後,以『一木葵和玉藻好美、花田朝子和明日麻衣、清野凜、渡邊徹』的分組方式,乘坐吊椅下山。
渡邊徹不清楚她們是怎麼分組的,但過程一定很有趣。
可惜啊,女人之間互相爭奪是非常刺激的一件事。
高尾山的吊車同樣非常「刺激」,因為沒有護杆。不過大部分地方距離地面不高,下面如果是山谷,則會有保護網。
渡邊徹看著前方回頭對著他拍攝的清野凜,心裡忍不住想:人掉下去應該沒事,不過單反掉下去的話,應該完蛋了吧?
單反完蛋,內存卡能否保存先不說,他們已經沒部費再買下一個單反了——現在這個單反,還是私自挪用了吹奏部的獎金。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是清野凜的事,和他沒關係。
渡邊徹專心欣賞兩旁的景色。
綠色的楓葉觸手可及,高大的杉木茂盛地生長,開始染上茜色的陽光,在森林中間投下一片暖融融的陰影。
下了山,他們走進一家叫「高橋家」的店裡吃蕎麥麵。
有蕎麥湯麵和冷麵可選,不過夏季一般都吃的是冷蕎麥麵:面單獨放,每次用筷子挑起少許,然後在湯汁里滾一圈。
面非常勁道。
配菜的天婦羅也很好吃,撒上芝麻和辣椒麵,美味又管飽。
狼吞虎咽地吃完面,女生又衝進一家義大利手工冰淇淋店,各自買了一個冰淇淋,渡邊徹則去買烤年糕。
一堆燒得通紅的炭火,稍稍隔了一段距離的位置圍著一圈草繩,草繩上插滿了年糕、丸子。
外表焦黃,裡面又十分鬆軟,好吃是好吃,但夏天吃有點燙嘴。
吃完東西,一木葵提議去極樂湯泡溫泉,舒緩登山的疲勞,被眾人拒絕了。
花田朝子看了下時間:「抱歉,我晚上還有低音大提琴的培訓班。」
「我也要去補習班,馬上開學了,必須準備開學考試。」玉藻好美無意識地繞著自己的馬尾尖。
「早點回去吧,今天大家很累了。」清野凜下了最後的結論。
「好吧。等秋天楓葉變紅的時候,我們再來泡溫泉。」一木葵遺憾道。
和來時相比,回東京的特急電車更加沉默,還沒到十分鐘,女生幾乎都睡著了。
渡邊徹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想著還有兩天就要開學這件事。
暑假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拍攝校園內的場景外,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事。
在吹奏部其他人為應付升學或開學考試參加補習班,又或者為暑假作業而忙碌時,渡邊徹依舊努力練習著雙簧管。
趕在開學前一天,他把校服拿去附近的洗衣店,讓人幫忙洗乾淨,又熨燙了一遍。
到了三十一號晚上,細心地暑假作業、課本、文具等放進書包。
最後,把老媽買的日曆往下翻一頁,暑假正式結束,新學期開始。
教室亂鬨鬨的,走廊上也全是喧鬧聲,大家以『一個暑假的話全部攢到今天』的氣勢聊著天。
渡邊徹坐在靠窗的位置,用印刷有《路人女主》里澤村·史賓瑟·英梨梨Q版圖像的文件夾,把新書包起來。
「原來渡邊你喜歡幼齒啊。」幾天不見的齋藤惠介,擅自下了一個讓渡邊徹很介意的結論。
「怎麼可能?也就是麗奈姐沒出寫真,要不然我絕對用她的照片當書皮。」喜歡腿這件事,渡邊徹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目前知道他特殊癖好的,只有九條美姬和清野凜。
前者不用多說,對比一下渡邊徹摸上面和下面的頻率,這種事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後者......渡邊徹在做最後的掙扎——死不承認。
「麗奈姐?是誰?上田麗奈嗎?我比較喜歡花澤香菜。」說著抓起上衣胸口,絲毫不疼惜地用新書往裡面搧風的國井修說道。
「花澤香菜我知道,上田麗奈又是誰?」渡邊徹把新書整齊地壘在課桌里。
油墨的氣溫,嶄新的紙張,還有整齊的擺放方式,讓渡邊徹心裡有一點點的滿足感。
不過也就開學這一會兒,過不了一個星期,絕對會在數學書里發現找不到的國語試卷。
「又扯這些無聊的事。」齋藤惠介打斷關於『麗奈』的話題,「對了,你們最近有玩什麼遊戲嗎?」
「我買了任天堂的經典機,上面可以玩很多以前吹氣卡匣年代的遊戲。」渡邊徹去洗衣店的時候,趁機把當月的零花錢全部用掉了。
國井修下意識說了一句:「那不是釣中年人的遊戲嗎?」
「......啊?」
齋藤惠介把國井修手裡的書搶過來,在手上轉圈:「我最近在玩新出的一款遊戲,晚上一起玩?」
「什麼類型?太肝的我玩不來。」渡邊徹比較喜歡《英雄聯盟》那樣一局一局的遊戲,對養成、刷刷的無感。
當然,種田不算養成!
「《絕地求生》,一百個玩家落在一個島上,可以撿槍枝彈藥,互相拼殺。」
「聽起來很有趣,有空試試。」渡邊徹點點頭。
「到時候你給我背子彈和急救包就行,上次我可是一把殺了六個!」國井修把書當成槍,對著教室掃了一圈。
如果是真槍的話,新學期的第一天,一年四班大概已經死完了。
「最後吃雞還不靠我,你這傢伙看到人就上!」齋藤惠介反駁道。
「吃雞有什麼意思!殺人才是王道!」
「輸了的比賽,殺再多人也是敗者!loser!懂嗎?」
「你這樣的傢伙,也只有沒遇上我才能吃雞!」
「但是有你的比賽全是靠我吃雞!」
「你們兩個別吵了,等又能殺人又能吃雞的本大爺出場,你們兩個乖乖給我當小弟就行。」
「去你的吧!齋藤,搞他!」
「你們兩個也想起舞?讓你們瞧瞧自由搏擊大師、清野神唯一信徒的厲害!」
......
男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