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只是看了一眼,就需要付出慘重代價……雖然是他咎由自取(2/2)
「我想好好活下去,然後在十八歲那年娶你。」
九條美姬冷笑一聲:「但我看你好像不太想活到十八歲。」
「沒有的事!請相信我!」
「拿出實際行動來,別整天油嘴滑舌。」九條美姬訓斥了一句,消失在了教室後門。
渡邊徹心終於放回肚子裡,手下意識摸到領帶,想讓緊張悶熱的身體舒適一點。
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可不是怕了!
根據《東京都立神川高等學校學生手冊》第三篇第二章規定:學生在校,男生領帶、女生蝴蝶結必須整潔,給人好印象,有一個高中生的樣子。
順帶一提,夏天對女生的內衣顏色都有嚴格要求,必須是白色、藏青、淺藍等淺色系。
說到淺藍,渡邊徹又想起了清野凜。
就是她害得自己今天睡過了頭,然後引發後面一系列的事情,還要去參加該死的什麼上流人士的舞會!
「喂,渡邊,九條同學和你說什麼?」國井修等人像老虎走了的羚羊群,重新聚集在一起。
「她說要殺掉你們。」
眾人根本不信:「殺掉你還差不多。」
「.......」
「不會是真的吧?!」
「唉。」渡邊徹無奈地嘆一口氣。
齋藤惠介拿起渡邊徹的白色橡皮,豎著擺在渡邊徹的課桌上,雙手合十開始禱告。
「我還沒死呢,而且至少擺一朵花吧!」
「先彩排一下,熟悉熟悉動作。」
「......」
池田和美在位置上,對渡邊徹做一個歉意的手勢,渡邊徹沒事地擺了擺手。
國井修使勁拍了一下渡邊徹肩膀:「幹嘛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被吃醋的九條同學下死刑書,是一種賞賜啊!」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蠢話?」
「不信你問其他人!」
渡邊徹看了一圈的男生,全是贊同的表情。
更有人說:「還有清野同學,如果她們兩個用輕蔑的眼光瞪我,我會覺得是獎賞。」
「......」
這果然是一個人類興趣異常到詭異的世界。
渡邊徹打定主意:不管以後的歲月還有多長,無論面對怎樣的誘惑,也絕不同流合污,只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要成為唯一的光。
『變身,迪迦!』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算了。
渡邊徹胡思亂想一通,讓自己煩悶的心情得到緩解後,也不去計較奧特曼到底喊不喊變身。
中午期末考試成績被貼出來,在兩位大小姐也開始學習的情況下,渡邊徹再次拿了第三名。
第一學期沒有絲毫進步,「東京帥哥」之路看來任重而道遠。
不過真正決勝時刻,是在兩年後的全國考試上,他不僅要超過她們,還要成為全島國第一。
午休,吹奏部訓練休息時間,渡邊徹走到指揮位,雙手撐在講台側邊。
「清野同學,方便嗎,問你個事。」
「嗯?」
「你們有錢人舞會都幹些什麼?」渡邊徹看著她在早就寫滿字的樂譜夾縫間寫寫畫畫。
「吃東西。」
「......這是你吧?」
清野凜抬起眼帘瞥了渡邊徹一眼:「九條同學要帶你去參加舞會?」
渡邊徹神情痛苦地點點頭。
「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清野凜收回視線,繼續在樂譜上寫著注意點。
「相處的不錯?請問您是從哪看出來的?她已經說了,如果跳不好,就會以一種極度殘忍的方式殺了我。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怎麼可能跳得好?」
「你可以學傑克。」
「傑克?『You jump, I jump.』的那個傑克?」
「《鐵達尼號》。你至少該把電影名記下。」
「現在記住了。」渡邊徹食指點了點講台,「就算我的形象氣質超過傑克,學習能力也比他強,可以短時間學會禮儀,但跳舞是另外一回事。」
「舞會又不一定要跳舞。」
「可以不跳舞嗎?」
「我每次去只吃東西。」清野凜拿出無法反駁的證據。
「但九條肯定會讓我和她跳舞。」
「你可以拒絕。」
「嗯......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長拒絕她的要求。」
「抱歉,我不知道。你要和我解釋一下你不能拒絕她的原因嗎?」
「先別管這些一想起來,就讓人後悔到想在「四谷站」到「御茶之水」這段路上臥軌自殺的事情。你有辦法幫我在短時間內學會跳舞嗎?」
「我為什麼要幫你?」清野凜抬起頭,清澈的瞳孔倒映出渡邊徹的臉。
直視9點魅力的少女臉對心臟不太好,渡邊徹站直身體:「因為這件事是你害的。」
「我害的?」
「沒錯。昨天不小心看到你的『什麼』,導致我半夜睡不著,所以今天起晚了,然後才發生在教室里唱著《櫻桃小丸子》的主題曲跳舞,結果被抓這件事。」
「為什麼會睡不著?」
「你確定想知道?」
清野凜看著渡邊徹曖昧的表情皺了一下眉,微微後仰身體。
「算了,總感覺你會說出很噁心的話。我是不小心忘記把我的...『什麼』收起來,但這並不足以成為我幫你的理由。」
「你打算想見死不救嗎?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啊,清野!」
「從昨天你看到我的...『什麼』,我就決定暫時和你絕交。」
「那是不可抗力,是你邀請我去你家的吧?」渡邊徹盡力解釋,「而且當時聽到你叫了一聲,我是關心你,擔心你出事,才會第一時間看過去,我這句話你知道真假的。」
「......誰要你擔心?這是什麼爛理由!在自己的公寓裡,只要有正常人的智商,都不會出事!」
「你突然生什麼氣?」渡邊徹納悶道,「不想幫忙就算了,我從來沒打算逼你幫我做任何事。」
「算了,算了,我自己想想辦法。」渡邊徹轉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回來。」
「怎麼了?」渡邊徹側過身。
清野凜沉默一會兒,嘆了口氣:「首先說好,我對於你的失眠沒有任何愧疚,幫你是為了吹奏部,不,為了人類觀察部。」
「謝謝。不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清野凜以無比冷漠的視線看著他,簡直比得上西伯利亞的寒風。
「好吧,我不問,不問。」渡邊徹把雙手舉在胸前,掌心對著她,「那麼,這個舞會......」
「晚上九點以後留在社團教室。」說完,清野凜繼續埋首於樂譜。
看來清野還是愛我的嘛,渡邊徹正喜滋滋地想著,一個轉身差掉被近在咫尺、捏著拳頭的花田朝子嚇死。
「花田學姐?!你在幹什麼?」
花田朝子一言不發,看她憤怒的表情,像是隨時準備一拳打上來。
真要打起來,別說體力已經6點的渡邊徹,就算只有三點,也可以用各種辦法欺負她。
但是,萬一她一怒之下把照片發給九條美姬,那也不用費心思準備舞會了,晚上他就可以直接上演東京大逃殺。
兩人正氣氛焦灼,不知道該什麼辦時,清野凜開口了。
「花田學姐不放心我們的話,也一起來吧。」
「我會監督你們的!」
看著一副風紀委員模樣走掉的花田朝子,渡邊徹摸了摸領帶,小心翼翼地問清野凜:「她和你說了?」
「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因為我們兩個走在一起,就懷疑我們是情侶。」
「可能是看起來比較像吧。」聽清野凜的語氣,應該還不知道他和明日麻衣的事,還好還好。
「誰跟你像?趕緊回座位!」
「我發現你今天特別容易生氣。生理期嗎?雖然是夏天,但也要記得多喝熱水。」
清野凜目光尖銳,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渡邊徹只好投降,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