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忽然狂風(8)(2/2)
「乾杯!」渡邊徹舉起冰鎮可樂。
「乾杯!」一木葵第一個符合。
她眼睛盯著明日麻衣,準備和她碰杯。
明日麻衣端起果汁,杯子直勾勾地伸向渡邊徹。
等她碰到渡邊徹杯子,一木葵連忙雙手端著被子湊過去。
「等等,等一下!」晃子給自己,還有小泉青奈、清野凜滿上飲料。
九條美姬可有可無地端起杯子,只碰了渡邊徹的杯子。
「女主角,你說一句!」渡邊徹對她說。
九條美姬白了他一眼,說:「預祝話劇成功。」
「成功!乾杯!」
「唔啊」晃子舒服地大嘆一口氣,剛放下杯子,又大呼小叫起來:「啊!羊排好了!快吃!快吃!」
「晃子老師!我要一個!」一木葵迫不及待地遞上盤子。
「等等,」宮崎美雪制止晃子,拿起切瓣檸檬汁,「撒上檸檬汁,好了。」
「謝謝美雪老師!」一木葵不在乎手髒,直接拿住骨頭,大口撕咬一口。
「嗯嗯嗯!」她嘴唇上沾滿油光,穿著百褶校裙的腿在桌底亂踢,「好吃!好吃!學姐,老師,好好吃!」
渡邊徹用擦手毛巾包住骨頭,將一根羊排遞給九條美姬。
他看著九條美姬用她誘人紅潤的嘴唇咬了一口,吞咽口水時,分不清到底是羊排誘人,還是那嘴唇誘人。
滿足得享受完「工作餐」,清野凜和一木葵去車長,小泉青奈三人加上明日麻衣開車回信濃町。
渡邊徹跟著九條美姬去了神保町別墅。
在車上,九條美姬架起修長雲潤的美腿,雙手抱臂,冷笑著審視渡邊徹。
「怎麼了?」渡邊徹問。
「你不做那種事,就不去我那裡是吧?」
「恰恰相反,是每次去你那,都忍不住做那種事。」
「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信你?」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渡邊徹擲地有聲,「今晚什麼都不做!」
「如果做了呢?」九條美姬笑吟吟地問。
「如果做了,就讓」車正好駛過「市谷」,「就讓這座橋斷了。」
「少來!如果你做了,明天早上不准晨練。」
「那你輸定了。」
渡邊徹對自己的毅力很有自信,當初九條美姬在御茶之水吻他,他還嫌棄她來著。
到了神保町,兩人在街上鱗次櫛比的書店散步,渡邊徹買了一套岩波書店出版的《永井荷風精選集》。
「看到了嗎,今晚我就跟它們睡覺。」渡邊徹炫耀道。
「別急。」九條美姬胸有成竹。
「難道你要使出伊豆那次的絕招?」
「還沒到那種程度。」
九點,兩人回到別墅。
渡邊徹先去洗澡,出來後,往又大又軟的床上一躺,信手拿過《地獄之花》。
「真不做啊。」九條美姬笑著問。
以往渡邊徹洗了澡,就摟著她又親又摟,跟著一起去浴室洗第二次的事情經常發生。
「一心讀書,再漂亮的女人對我而言都是春天裡的野花。」
「什麼意思?」
「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看你能有堅持到什麼時候。」九條美姬起身進了浴室。
浴室非常寬敞,天花板很高,霧氣瀰漫,她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跑了好一會兒。
聽到九條美姬出來的腳步聲,渡邊徹視線離開書,看了一眼。
九條美姬穿了一件黑色的西式睡衣,渾圓白嫩的胸部露出少許,腰間的帶子隨意繫著。
她雙手正在盤頭髮,隨著手臂抬起,腰肢更加曼妙,有一種柔媚的風情。
渡邊徹心裡一片火熱,要是換了平時,九條美姬已經做姐姐了。
「哼,不過是黑色睡衣而已。」他低頭繼續看書。
「你有本事再看我一眼。」
「你脫光我也沒感覺。」
「你看都不看,就說沒感覺?還是說怕了?」
「看你一眼又怎麼樣?我自律的心比桃子核還要硬。」
渡邊徹抬起眼,看向九條美姬,然後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九條美姬沒做什麼,睡衣依舊完好無損,雙手還沒盤好頭髮。
她只是把兩隻膝蓋相互摩擦。
渡邊徹放下永井什麼風的書,緩緩起身。
「不是不做嗎?」九條美姬笑著譏諷道。
「不做,絕對不做,只是時間晚了,到了睡覺時間。」
渡邊徹關了燈,摟著九條美姬躺在床上。
九條美姬靠在他懷裡,鼻子貼在他的胸口。
渡邊徹左手撫摸她的頭髮,右手撩開她的睡衣裙擺,伸向跨間。
「在做什麼?」
「按摩。」
「你的話真的一句都不能信。」
「大部分不能信,但我愛你這句話,我可不會拿來開玩笑。」渡邊徹輕輕撫摸外部。
「『我對著神川高中,對著四谷站,對著所有人發誓!美姬,我最最最喜歡你了!』說這句話的是誰?」
「去年五月渡邊徹的事,和今年九月的我有什麼關係?」
「別亂動。」九條美姬微微皺眉。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上面說女性睡前興奮一下,平靜下來之後的消退期,身心充滿幸福的感覺,能使人放鬆,有助眠作用,能讓人睡得深沉安穩,我這是為了姐姐好。」
「什麼書?」
「反正是一本很正經的書。」
說著,渡邊徹手指好像被吸進去一樣緩緩進入她的體內。
九條美姬緊緊貼在渡邊徹胸口,嘴裡微微喘息。
閉眼享受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問:「你認為愛是什麼?」
「你現在開始思考這麼深奧的問題了?」渡邊徹笑道。
「說。」
「給喜歡的花澆水。」
「聽起來一點也不浪漫。」
「愛就是螳螂。」
「嗯?」
「就算被吃掉,也要和雌性交配,這就是愛。」說完,渡邊徹感嘆一句,「可憐的雄性,偉大的愛情。」
九條美姬笑起來,拿開渡邊徹的手,睡衣也不脫就張開腿,騎在渡邊徹身上。
「我可憐的雄性君,我現在就吃掉你!」她笑吟吟地說。
她一點點將渡邊徹吞入柔軟的泥沼。
扭動腰肢,直線型瀉下的長髮,不斷搔弄著渡邊徹的脖子和肩膀。
一個暖融融、濕漉漉、迷濛濛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