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殿中對峙（2/2）

「是！」張小凡再次行禮恭敬地答道。

道玄真人轉頭看向天音寺眾僧所坐的方向，斟酌了下緩緩道：「此次東海流波山之行，天音寺道友指認你曾施展天音寺從不外傳的『大梵般若』真法，可有此事？」

張小凡低垂著頭，眼角餘光瞄了眼旁處天音寺眾僧。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抹莫名的弧度。玉清殿中的眾人全都將視線聚焦在張小凡身上。

此時沉寂的殿中，氣氛顯的緊張，好像是一張繃緊了弦的弓。眾所周知，當弓拉箭張開後，才是最讓人忌憚和緊張的時刻，那會讓人心生恐懼。

只要弓箭一刻不射出，那麼眾人的緊張和恐懼便永不會消除。

田不易轉頭環視了下玉清殿中那些所謂的前輩高人冷漠的臉龐，心生不滿和不屑。

百十年的首座，讓他深知正道暗裡的勾心鬥角，可比魔教要來的兇險。因為都是在笑容滿面之時捅出的刀子。不僅要你身死，還要你名裂。可比魔教那些顯到台前的廝殺來的可怖，也可懼！

「請問掌門師伯！」不知過了多久，靜寂的殿中緩緩響起張小凡冷淡的聲音。

聽到張小凡出聲，不少人都暗暗的鬆了口氣，轉而更加聚精會神的注視著他，等著他即將問出的問題。

道玄真人聽到張小凡出聲，頓了下，清緩的道，「你說！」

「有何證據能夠證明我所施展的是天音寺不外傳的功法？」張小凡已經今非昔比，為了保護洛雲機，他可是學了不少東西。而且自從他得到燒火棍之時，何大智便有意無意的在引導他和田不易倆人。是的，初時為了保護張小凡何大智便一直在『引導』著師父田不易，一直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試探。

今日的張小凡已不是曾經那個木訥無知的村童。

張小凡的話，讓玉清殿中的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開來，不復之前的靜寂！

「你還在狡辯！」眾人尋聲望去，見出聲的是天音寺眾僧中的普空神僧。

普空在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中，排行最低，但性子卻是最烈，最是嫉惡如仇。

年輕時降妖伏魔，憑藉手中的佛門奇寶「浮屠金缽」不知殺死了多少魔人妖孽。後來隨著歲月流逝，對佛意領悟漸深，這才逐漸隱居天音寺內。外界才少了這尊殺戮成性的惡面金剛。

張小凡沒有被普空的吼聲鎮住，而是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轉而恭敬的低下頭，等待著道玄的問話。

道玄瞥了普空一眼，看著下面對自己恭敬的張小凡，甚是滿意他的表現。撫了撫鬍鬚，聲音放緩了不少，「你要何證據？」

眾人聽後，紛紛看向張小凡。

「回稟掌門，自然是要他們拿出我身懷天音寺不外傳功法的證據！否則，豈能任誰到我青雲山玉清殿中，空口無憑說我們青雲門弟子學了他派功法，我青雲門就要給出個交待！欺我青雲無人？」張小凡清朗的聲音在玉清大殿中緩緩響起。最後一句宛如警鐘一般，敲在了眾青雲門人心間，也同樣敲打在他派之人得心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有證據，憑何讓我青雲弟子認罪！就憑他神僧二字，就可讓我認伏？」張小凡說道最後，語氣中的不屑已經不再掩飾，讓大殿中人紛紛側目，全都訝異於他的膽量和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