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好難啊(2/2)
親爹聽後望向大兒子,大兒子也是滿腦子困惑地搖著頭,表示這事自己完全不知。
「你們……地丁班的?會有這等好事?」
見自家親爹依舊一副不信的神態,可是惱了,「愛信不信!你若是不要,就還給我,我自己去吃!」
見小兒子臉上的神色不似作假,狐疑地皺著眉頭細細打量著手中的牌子。
「難道還真是真的?」
「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大兒子也是滿腹狐疑地打量著自家親爹手中的牌子,提議道。
「大哥!怎麼連你也不信我!」這回,這地丁班的學子可是氣著了,「這牌子只限今日!」
「……」親爹和大哥滿是疑惑地抬頭看向他,這又是為什啥?
「我們是輪流用的,我昨日聽你們生意上有困難,才和同窗們協商了下,讓我先用!」
「你拿著牌子去食府走一趟,我等你消息!」將手中的牌子遞給大兒子,忙催促道。
接過牌子,經過小弟身旁時,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在他頭上揉了揉!
「無論是真是假,你現在都該在書房看書!還不快去!」
聽到自家大哥過河拆橋的言語,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過河拆橋!牌子還我!」說著就追了出去。
留下老父親開心地笑著,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
地丁班的學子有一間食府的雅間,每日都可以去吃,還不用排隊的那種。
僅這一點,地丁班的學子,無論到哪都會受到禮遇。甚至在父輩的圈子中,也會被不時捧上一捧,這種被重視的感覺,別提讓這些學子們有多喜歡。
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但是有洛雲機和李謙的存在,讓地丁班的學習氛圍很是奇怪,卻又難得的讓這個班的學子們變的勤奮努力。
僅數月的時間,只要是排班考試,地丁班鐵打的最後一名,而且還是無法低過他們的那種,因為所有學子交的都是白卷。
若不是排班考試!那,書院的第一名也許不在地丁班,但前十卻是肯定有地丁班的學子。
上課時,氣氛很好,李謙也每每有和學子們互動,有些問題會拿出來在課堂上一起探討,最後讓學子們自己得出答案。
而課外,『吃喝』有張小凡和洛雲機在,定是無人可及。『玩樂』有皇城土生土長的『紈絝』子弟,更是層出不窮。
郊外狩獵,騎馬馳騁肆意青春;洛雲機踩著步法,追狼逮兔跳起來打老鷹。
湖心遊船,撫琴伴簫高談闊論;洛雲機亂彈著琵琶,高唱跑調的十八摸。
高山踏青,拄杖攜手登頂覽眾;洛雲機一手抱著吃的,一手不住往口中塞,身側的張小凡還背著一竹包的食物。
城中賞園,佳詞妙句揮灑胸墨;洛雲機將古詩絕詞一字不差地背出,卻完全不應景,看著面前的花團錦簇,卻背著描寫冬日的詩詞。
月下聚飲,高歌笑語醉邀人影;張小凡沒敢帶洛雲機去。
地丁班,成了書院,甚至是所有學院所嚮往的所在。
書院院長,鬱悶地嘆了口氣,看著面前桌子上擺滿的空白答卷,又嘆了口氣。
地丁班有當朝最厲害的狀元郎教學;地丁班有食府一間固定的雅間;地丁班可以學習符篆;地丁班有小國師;地丁班有小仙師……
地丁班有太多太多讓眾學子嚮往的東西,所以,為了去地丁班,每次考試,都會有人破釜沉舟般地……交白卷。
當初升班的學子,現在再想回來,真的是好難!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