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微笑(1/2)
岐山村離龍津城只有十幾里地,但由於岐山村坐落在岐山的山溝溝里,所以平時也少有人去。
前不久,村民劉大鹿發現了一件怪事。
每當深夜的時候,他總能聽見有人在呼喚一個名字。這名字聽得隱隱約約不夠真切。但是突然有一天,劉大鹿在半夢半醒中,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是個悠揚但帶著哭嗓的女人聲音。
劉大鹿也是個屁股熱到賽過炕的小伙子,舉著燈籠就開了門。
但門外並沒有任何人,這聲音似乎又遠了些,劉大鹿聽著,聲音像是從祠堂里傳來的。
祠堂是嘛地方,都是岐山村整個先祖沉睡的地方。
縱是劉大鹿膽子再大,也沒有半夜去祠堂尋找聲音真相的勇氣。
他只好戰戰兢兢地回到了被窩裡。
但呼喚他名字的那個聲音並沒有停止。
劉大鹿心裡有點惶恐,這二十年來,就沒小妞願意和他處,這第一次大半夜被女人惦記,竟然有些瘮得慌。
劉大鹿只好從柜子里翻出一瓶悶倒驢,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老人說,白酒能壯一個人的陽氣。劉大鹿喝了快一斤後,終於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劉大鹿在地里幹活的時候神神秘秘地問幾個兄弟,問他們晚上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沒想到幹活的幾個兄弟,竟然都說碰到了一樣的事。
但是礙於面子,都沒有好意思在同伴們面前說出來。
劉大鹿道:「咱們村最近有嘛大事發生嗎?」
劉大鹿的堂弟劉照強回憶道:「也沒啥大事,就是咱二叔出去找破鞋被二嬸抓住了、咱三哥要出去找生意了、還有就是聽說村長家的媳婦快不行了。」
劉大鹿問道:「就是村長給兒子買來的那個女人?」
劉照強點點頭。
劉大鹿道:「別是那姑娘晚上喊我們名字啊。」
劉大鹿的堂哥劉東拍了拍胸脯道:「瞧你那樣兒,那女人咱們又沒見過,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當初村長連酒都沒擺,還硬是收了我家的禮。」
劉大鹿罵道:「那是你自找的,還提前送禮嘞。拍馬屁拍的正好,你敢向村長要回禮金麼?」
劉東也罵了起來:「我他娘的要是知道村長是這種娶兒媳婦都不擺酒席的人,我連一個屁都不給他。」
幾個男人在罵聲中逐漸壯了膽。
「話說,村長家的老二今天怎麼沒來下地啊?平時他不是幹活最勤快的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二娃最近在追隔壁村的鳳雅,天天給人家地里幹活。」
「嘖,要是我妹長得也這麼俊,我還要下地?這二十里地的小伙子還不是搶著來給我家種地?說不定到時候我家牛的犁地都有人搶著干。」
「就你妹那樣子,也就大鹿晚上那啥的時候想想了。」
「滾犢子。」
幾個男人在笑罵中收了攤子,臨近晌午,他們也要回去吃飯了。
這幾人走過村長家的時候,看到村長家門竟然是關上的,不免有些好奇。
「欸?這狗日的村長平時不都是端著個碗在門檻上吃飯的麼?」
「對啊,我還記得他家的狗還挺仗人勢的,以往咱這麼走過,它早就叫喚上了。」
「臥槽,你們看,村長家的狗死了!」
眾人看去,就見一隻白色的土狗橫癱在狗屋前,屍首分離。詭異的是,狗的屍體邊竟然沒有一絲血。
劉大鹿壯起了膽子,道:「走,去看看村長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堂弟劉照強聲音有些發顫,「哥,我咋感覺涼颼颼的哇。」
劉東一掌拍了劉照強的腦門,憤憤道:「大正午的,你小子哪來的涼颼颼,走,去看看。」
一行五六人來到村長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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