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蓮花再現(1/2)
旗袍女鬼冷眼盯著傅秋,道:「你就這麼點本事?」
傅秋活動了下手腕,虎口處隱隱有些發麻。
這人化成了鬼,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傅秋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道:「似乎你很希望我打敗你?」
旗袍女鬼啐了一口,道:「油嘴滑舌!想來也是個禍害女人的人渣!」
傅秋咧了咧嘴,心裡莫名苦澀,前幾年我還是舔狗呢,我才是被禍害的那位。
旗袍女身形不見任何啟動動作,嗖的一下就近到了傅秋身前,古銅色的煙槍來勢兇猛,直往傅秋的眉心戳去。
傅秋手中的鐵筷子交叉一架,擋住了煙槍的進攻。
接著,兩隻鐵筷子一絞,將煙槍撥落。左手鐵筷繼續壓著煙槍,右手鐵筷則是直奔旗袍女心臟而去。
剛成型的厲鬼,與陽間尚有牽連,故心臟仍有致命之處。
旗袍女手中的嬰孩哇哇地朝傅秋右手撲了上來,兩隻爪子一合,擋住了傅秋的鐵筷子。然後他張開嘴巴,嘴角咧到了耳根處,誇張的向傅秋的暗器咬來。
若是不縮手,傅秋的手掌都可能被一嘴咬斷。
傅秋並無退意,無名指輕輕地往手心一勾,扯斷了一根細線,一道黑色的液體濺射到了那嬰孩的口中。
嬰孩還來不及合攏嘴,就感到嘴上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疼的要命,他兩手開始胡亂抓撓,抓得自己臉上滿是抓痕。不一會兒又開始抽打自己的臉頰,咚咚咚地讓旗袍女看著心疼。
「你對我的兒子做了什麼!」
旗袍女感覺到嬰孩傳來了一種焦急、害怕的情緒,連忙用手安撫。
「寶寶乖,不要哭,媽媽等等就殺了這個叔叔哦。」
傅秋方才藏在袖口的正是散裝的黑狗血。只需要勾開一根線,就能讓黑狗血從一個小管子中濺射而出。這也是江湖裡下黑手的一個伎倆,被傅秋用到了鎮鬼上。
黑狗血起了作用,那嬰孩此時只是哭鬧耍潑,不像剛才還能幫旗袍女擋下傅秋的攻擊。
「我要你死!」
嬰孩的重創使得旗袍女子憤怒到了極點,身形疾閃,還沒等傅秋反應過來,就一個煙槍戳到了傅秋的胸口。
傅秋感到胸口像是被一個千斤巨石乳砸中一般,嘭的一下就倒飛出去。
「哐啷啷~」
傅秋的身體撞在了祠堂正屋的高台上,好巧不巧地撞翻了岐山村各家供奉的牌位。
朱紅色的牌位像雪崩一樣翻倒在地,有幾塊硬木做的牌位磕到了傅秋臉上,砸的傅秋生疼。
「咳~」
傅秋嘴裡一甜,喉嚨里反上來的鮮血涌了出來,噴灑在周邊的牌位上。
媽的,這就九幽級鬼物比上次那個力氣大多了,不愧是以氣力為長的厲鬼。
牛捕頭等人看的呆滯,但卻不敢逃跑。
傅秋如果死了,他們在這岐山村也相當於是死了,還不如在這等候時機,做好傅秋事先做好的交代。
旗袍女用腳踢開了地上的幾塊牌位,撫摸著嬰孩的頭,不時還捏一下嬰孩的臉做逗笑的動作。
「傅先生,今晚你要死在我手裡了。」
清冷的聲音讓牛捕頭等人不寒而慄。
傅秋用手清了下落在身上的牌子,用手撐起自己,拍了拍身上的青衫,模樣有些狼狽。
「你還別說,從下往上看你穿旗袍的樣子,還挺美的。」
旗袍女臉色一冷,呵斥道:「登徒子,死了活該!」
此時,旗袍女已收了古銅煙槍,右手做爪,凌厲地朝傅秋抓去!
傅秋看準時機,咬破舌尖,一口血箭噴向旗袍女的面門。
就在傅秋以為要得逞的時候,原本哭鬧不安的嬰孩突然從母親手上躍起,用整個身體擋住了傅秋的童子舌尖血。
「呲——」
如水被劇烈蒸發的聲音從嬰孩身上傳出,伴隨的是嬰孩悽厲的叫聲。
這叫聲尖銳而恐怖,牛捕頭等人捂著耳朵,兩腳發抖有點搖搖欲墜。
傅秋原本是想通過言語來激怒旗袍女子,使其在極度的憤怒中露出面門破綻。
為了這一個機會,他先是傷了小鬼,逼得女子震怒。再是在旗袍女優勢時,用輕佻的話讓其鬆懈。
原本百分百命中的血箭竟是被那沒有戰鬥力的嬰孩給擋住了。
這難道就是母子同心?
雖然是在厲鬼上看到這一幕,但傅秋的心裡仍舊是有些震撼。
嬰孩又叫了幾聲,掙扎著像是要把身上的整張皮都給撕去。但那精血飛落處,卻是深深地沁進了他的骨子裡。
隨著悽厲的叫聲越來越幽,紅肚兜的嬰孩四肢一軟,徹底死在了旗袍女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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