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面具（2/2）

「........」

「你就是這樣使用月之呼吸的？沒有將我的教導吸收萬分之一。」

「.........」

「弱，太弱了，所以你才會輸。」

「.........」

「一時大意？那只是掩飾弱小的藉口吧。」

「.........」

「這樣的你，還想保護他人？」

黑死牟輕易的抓住破綻，一腳將夏目撂倒，刀尖指著他的脖子，冷冰冰的俯視他。

「無趣，從你的劍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意志，甚至還不如鬼殺隊的雜碎。」

「那種東西——」夏目刀刃一挑，將黑死牟的刀彈開，翻身後跳，又衝上去揮刀，「我也有啊！」

「不，你沒有。」黑死牟輕易擋下攻擊，連續兩次下劈。

夏目將刀刃橫在頭頂艱難的抵擋。

第一擊，刀刃上出現了裂縫。

第二擊，長刀『鐺』的一聲斷開。

夏目一偏頭，鋒利的刀刃划過耳尖，從他的肩膀切進他的鎖骨。

刀身就像剛從炎爐里拿出來一樣灼熱，又像剛從冰封中解開，令夏目痛苦不堪。

「弱，弱，弱.......你沒有拯救他人的資格，也沒有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

「那你要我......怎麼辦啊！」夏目怒而大喊，「你難道要我用五年的時間達到比擬你的高度嗎？！」

「沒錯，我是這麼覺得的。」

「......什麼？」

「繼國緣一，在第一次拿起刀的時候，就打敗了我的劍術老師。從那以後我就再也追不上他。」

黑死牟俯視著夏目，「但從你身上，我感覺到了超越繼國緣一的潛能。」

夏目愕然。

「你沒有通透世界，卻擁有出色的六感，在短短五年學會十四種呼吸法，說明你的悟性不錯。最重要的是，你是半鬼。」

「.......」

「你擁有長久的生命，在接下來的時光里，你大可以像我一樣鑽研呼吸法，假以時日超越繼國緣一，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

「但是，你沒有這個時間。」黑死牟緩緩將刀抽回來，「所以，你非成長不可，必須每時每刻都超越以前的自己不可。」

他後退兩步，夏目捂著快速恢復的傷口，半跪著站起來。

「撒，再來。直到我承認你位置，都不會放你回去。」

「.......我會的，老師。」

夏目慢慢抬頭，臉上閃爍著一副黑暗面具的陰影，「我還有，必須回去的理由。」

「有趣。」

黑死牟目光一閃。

兩人再次戰成一團。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天的戰鬥，大概是五天，也可能是十三天，回過神來的時候，夏目眼前重新充斥了火焰。

但是這一次，他已經學會了新的技巧。

只是瞬間，他頭部下方的部位就覆蓋上了一層盔甲一般的厚厚白骨，臉部無意識的出現一副修羅般的面具，將火焰全部擋住。

本來人類的骨頭要生長是需要龐大的營養支撐的，但已經成為半鬼的夏目可以自由控制骨骼生長，甚至伸出體外，來保護軀體。

不過即便是人體第二堅硬的骨頭，也很難抵擋住如此高溫，頂多堅持兩秒左右。

夏目毫不猶豫的瞄準了罪魁禍首，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