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帶偏的閨女(1/2)
只見觀大師雙手合十,黑著臉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劉星小友,貧僧這點如廁的時間你也要打攪嗎?」
這文嗖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劉星也不例外,指了指丁欣怡:「廢話少說,救人要緊。」
「可以,但你能說說……為什麼這樣肯定貧僧就是見又鬼醫嗎?」觀大師快步走到了丁欣怡的面前,然後蹲下來看著劉星。
言下之意,劉星不說,他就不救人。
反正他又不欠丁欣怡的。
「你這人真是的,這樣顯而易見的提示我要是都猜不到,那我還有臉去八中讀書?」劉星聞言直搖頭,他用食指點了茶杯中的茶水,在茶几上從左至右寫下了『見又』這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合起來,就是『觀』。
這一聯想,見又鬼醫不是觀大師又是誰?
當然了,其實劉星沒有這樣聰明的,就算是猜到了也不敢肯定見又鬼醫就是觀大師,而現在之所以這樣有自信,肯定是重生的記憶帶來的好處。
在重生前,他就聽說過見又鬼醫的大名,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後來在2015年的時候,見又鬼醫死了,葬禮引起了媒體的注意。
這一報導,所有人才知道,原來見又鬼醫就是觀大師。
而見又鬼醫看病有一個規矩,那就是非有緣人不看。
哪怕病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要是不投緣,他都會見死不救的。
所有被同行戲稱為見又鬼醫。
意思是觀大師是鬼醫生。
見到他的人基本上都活不了多久。
而觀大師也不會出手相救的。
除了欠下別人人情,他才會不遺餘力的出手救人。
這也是之前方有為跟周若蘭為什麼這樣在乎見又鬼醫的人情。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實際上見又鬼醫的人情就是一條人命。
而人命有貴賤之分,有些人一分不值,死後還會被人唾棄。
而有些人那可就不能用錢財來衡量了,他可以是一方諸侯,更可以是富甲一方的富豪,這樣一來,見又鬼醫的人情用價值連城還形容,其實一點都不過過。
言歸正傳,觀大師在看到劉星在茶几上寫下了觀字,臉色在這一刻就變了。
一旁的姜神醫、柳老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見又鬼醫還有這樣一層意思在裡面。
「現在可以出手救欣怡了吧?」劉星見觀大師還在發呆,當下連提醒道。
「可以,我算是服了。」觀大師抱起了地上的丁欣怡:「初陽,我需要你、青蓮、綠竹三個人幫忙,先把丁欣怡弄醒再說,然後在對症下藥,她的病雖說有些嚴重,但卻是在我擅長的領域內,所以已經能救回來。」
「那就好!」姜神醫聞言鬆了一口氣。
「青蓮,去準備金針,等下可能需要你師父施展七星針灸。」觀大師說完這話,抱著丁欣怡就走進了對面的臥室。
「好!好!」青蓮連忙照做。
姜神醫則是帶著綠竹連跟在了觀大師後面。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向了柳老:「麻煩你讓人守住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好!」柳老轉身走出了紅磚房。
劉星則是在客廳中等了起來。
眼見時間難熬,他上了二樓。
帶著瓜子去寫作業去了。
也許是之前折騰的有些累了。
寫著寫著就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他不知道的,屋內所有人,包括瓜子、趙靜、小豆豆、蘭蘭、楊麗萍等人在這一刻都睡著了。
誰都沒有聞到,此時屋內飄蕩著淡淡的檀香味。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
劉星看到二樓這詭異的一幕,首先想到的就是丁欣怡的病。
他在推醒了一旁還在睡覺的瓜子後,就連忙跑下了二樓。
當看到姜神醫帶著觀大師、柳老正坐在茶几旁喝茶,而青蓮、綠竹正在給躺在沙發上的丁欣怡針灸,那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丁欣怡此時已經醒過來了,這看到劉星下來了,本來要想打招呼的。
但卻是被青蓮給按下來了:「別亂動,你不想活了。」
「是劉星救了你,要感謝以後有的是時間。」綠竹揶揄的跟著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丁欣怡的眼淚就出來了,他看著劉星,在甜甜的笑了笑後,就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跟劉星說話,而是不想讓劉星看到他的狼狽樣。
姜神醫撫須而笑:「劉星,剛才我用了一些秘藥,將屋內的毒蟲病菌都殺死了,雖然人聞一下會睡過去,但卻是無礙,以後啊!以這棟紅磚房為中心的千米範圍,將不再出現任何毒蟲。」
「只要出現,就會直接死亡。」觀大師端起了茶杯:「這也算是我們對你這小子的照顧吧!怕你被人害了,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哈哈……這不可能吧?」劉星抓頭笑了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今晚加餐,正好還有一個肘子沒吃,算是對你觀大師的犒勞。」
「他不吃葷的。」姜神醫揶揄提醒。
「滾蛋,貧僧不戒葷。」觀大師忍不住罵了一句。
「哈哈哈……」
屋內所有人聽到這話,那是一個個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丁欣怡也笑了。
她這才發現,劉星這個人很了不得。
身邊聚集的都是一些奇人異士,而且都很豪爽大氣。
可比她奶奶要強多了,他奶奶身邊全都是一些為了利益而來的人,而且張口閉口都是彼此間的利益,看著都煩躁。
「劉星啊!」觀大師見所有人都笑完了,才認真開口:「欣怡這病很複雜,要想治好只怕得花好多錢,這筆費用貧僧可拿不出來,所以……」
說到這,觀大師沒說了。
因為他知道劉星聽得懂他的話。
「這個……差不多需要多少錢?」劉星忍不住問了一句。
「最低一萬起步,甚至跟多。」觀大師回道。
「這是小錢,您不必擔心,只管給欣怡藥治病就是。」劉星聞言連表態。
這話嚇到了觀大師:「你小子,這說話的口氣有些大啊!早知道這樣,我就說要一百萬了。」
「劉星最擅長的就是賺錢,一萬塊對於他來說,的錢是小錢。」姜神醫撫須而笑:「但這筆錢我認為不應該他出,出了只怕會有麻煩。」
說到這,他看向了丁欣怡:「等下針灸好了,你就回去跟你父母說錢的事情,要是他們不肯出,在回來找劉星也不遲。」
「好!好!」丁欣怡連點頭。
但心中卻是有些擔心。
因為他父母都是拿死工資的,一個月也就那麼一百多快。
這治病需要一萬,只怕父母是根本就拿不出來。
也只有去問奶奶了,希望到時候能順利要到錢。
要不然她真的沒臉再來找姜神醫、觀大師治病了。
劉星猜到了丁欣怡的心思,他皺眉說道:「爺爺,我知道您話中的意思,但現在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欣怡真要回去問丁局、徐老師要這麼多錢,你們覺得他們有嗎?」
「就算是有,那咱們救丁欣怡的性質就變了。」劉星背著雙手,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因為按照機關單位的正常工資,他們是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的,一旦拿出來,他們的仕途恐怕就完了。」
「所以我的意思,這錢還是由我出,但可以想辦法讓任何人都沒話說。」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什麼辦法?」姜神醫撫須問道。
觀大師也來了興趣。
他這才發現,劉星這小子鬼點子蠻多。
「很簡單,這錢就當是丁欣怡借我的,等他畢業後工作了,在還我也不遲。」劉星輕聲回道。
這話一出,姜神醫、觀大師、柳老的眼眸都亮了。
因為劉星說的辦法,真的很不錯。
既堵住了說閒話人的嘴。
又讓丁欣怡不在為治病的錢發愁。
真的是一箭雙鵰。
「我剛才說的,你同意嗎?」劉星看向了丁欣怡。
「我同意。」丁欣怡連帶頭。
劉星這擺明著就是在幫她,要是拒絕的話,那肯定會傷劉星的心。
所以哪怕以後還不起這錢,他都要答應。
「那行,趁著現在銀行還沒有關門,我去取錢。」劉星說著,就往外走。
「等一下。」觀大師攔住了劉星:「錢的事情不急,我身上多少還有些存款的,到時候不夠我再找你拿,你現在……」
說到這觀大師搓了搓手:「給我去將肘子給做出來就行,我餓了。」
「哈哈哈……行!」劉星聞言大笑,轉身就朝廚房走去。
姜神醫跟柳老也笑了。
其中姜神醫見在剛才的說笑間,青蓮、綠竹已經給丁欣怡針灸完了,連忙走過去把起了脈。
片刻後,他鬆了一口氣:「見又鬼醫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佩服……佩服!」
「這沒什麼,我還是那句話,術有專攻,業有專精,你對外傷的診治,還有骨科的造詣,都是我不能仰望的存在。」觀大師雙手合十來到了丁欣怡的身邊:「起來吧!在屋內活動活動,吃了飯就可以回去了。」
「那我得病……」丁欣怡連問道。
「到時候需要吃藥施針,我會親自去找你的。」觀大師輕嘆一聲:「你只要記住,不管在哪裡,不要吃含有帶花的菜就行。」
「啊?」丁欣怡呆住了。
在家裡面,他最喜歡吃的就是花菜。
「啊什麼啊!你想吃我也不攔著你,到時候病發身亡,可不能怪我沒有醫好你。」觀大師劍眉微皺:「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最近兩三年內注意這一點,等身體養好了,那以後吃什麼都百無禁忌,而且能活到七八十歲都不是問題。」
「我記住了。」丁欣怡連點頭。
「還有……我就是見又鬼醫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說了……你以後的病我就不會治了,明白嗎?」觀大師見屋內沒有其他人,當下又叮囑了一句。
「明白,我誰都不說。」丁欣怡連保證道。
她又不傻,也許別人不知道見又鬼醫的厲害,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方若洲在剛來學校的時候,就跟她說過見又鬼醫的所有事跡,而且還吹牛方家跟見又鬼醫有大交情,在關鍵的時候見又鬼醫能為方家救活任何一個人。
這個看似有些不可能,但現在她相信了。
因為見又鬼醫的醫術,真的是她聞所未聞的存在。
「那行,你明白了就好。」觀大師看了一下時間:「你也別坐著了,起來活動活動,以後只要有太陽出來,你就去多曬曬,這對你得病大有好處,可別為了漂亮,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嗯,」丁欣怡見觀大師這樣一說,連忙走出了紅磚房曬太陽去了。
只可惜,這個時候天際邊只有一抹晚霞了,雖然照在人身上還有一絲暖意,卻是很快就沒了。
……
吃了晚飯。
劉星開車五十兩雙排座貨車就送丁欣怡回家了。
在家屬樓的大門口,他就將車給停了下來:「我就送你到這裡了,你自己走路上樓梯吧!」
「不上去坐坐嗎?」丁欣怡咬著嘴唇問道。
「我也想,但最好是不要去。」劉星笑了笑。
去了只怕誰都會不自在。
因為之前丁欣怡的生日宴會沒有請他,多少有些將他當外人的意思。
哪怕現在救了丁欣怡,他跟丁家也回不到以前了。
所以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但丁欣怡是特例。
以後不管怎麼變。
他都不會刻意的疏遠她。
這個丁欣怡在心裏面很清楚,要不然劉星這次就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求觀大師還有姜神醫來救他了,她在怔了怔神後,輕聲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欠你的那頓飯,我會找時間還的。」
「呵呵……行!」靠在座位上的劉星笑了。
「對了!要是我爸媽,還有奶奶問起我的事情怎麼辦?或者強行問我怎麼好起來的,我該怎麼回答啊?」丁欣怡打開了車門,突然間看向劉星問道。
在家裡,她是最小的存在,也是話語權最小的。
要不然跟方家的聯姻,她就不會這樣被動了。
「你都十六歲了,這個問題你自己解決。」劉星雙手放在了方向盤上,隨後又道:「有些時候你必須表現的強硬一點,幸福跟權利是靠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一味的退讓。」
「我懂了。」丁欣怡走下了副駕駛室,回頭朝劉星甜甜一笑:「哎!問你一個很**的問題。」
「說。」劉星聽著。
「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才讓姜神醫、觀大師救我的。」丁欣怡害羞的問道,說完這話,她就臉紅的低下了頭。
劉星聞言笑了,心中一點波瀾都沒有,他知道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對丁欣怡沒感覺,所以他也沒有必要騙丁欣怡:「你想多了,一直以來我都拿你當妹妹,就像是對瓜子的感情一樣,當然了,也不是不喜歡你,但這種喜歡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而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你!!!」丁欣怡氣的直跺腳。
但很快她就知道劉星這是實話,要是不把她當妹妹,怎麼可能在他最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求人救她。
這份情感真的不是其他情感能代替的。
像方若洲,跟她有娃娃親的關係。
在得知他患了重病後,最後能怎麼樣。
還不是直接走人,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他現在應該慶幸能認識劉星這樣的哥哥,要不然這次的劫難,肯定是逃不過去的。
想到這,她釋然了,也哭了。
開心的哭了,眼含淚水的看著劉星:「你知道嗎?你就是一個大壞蛋,這話明明可以藏在想心裏面不說的,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我怕你喜歡上我了啊!」劉星揶揄。
這是實話,傻子都看得出來丁欣怡對他有好感。
要是現在不及時提醒一下,那得到以後陷的很深在提醒,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是重生而來的人,人生閱歷極其豐富,所以自然是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丁欣怡聽到這話,那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開心的笑了:「你還真是臭美,誰會喜歡你啊!」
只可惜這話一出口,她心中就開始難受了起來。
「走了。」丁欣怡怕被劉星看穿她的小心思,轉身就朝大門口走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步伐特別的沉重。
這可不是因為犯病了,而是她這才知道,其實有些話他不該問劉星的。
因為答案其實在就在他的心目中,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
丁家。
丁大力正在打電話聯繫昔日的好友跟同事。
看能不能想辦法聯繫上見又鬼醫。
幫忙救丁欣怡一命。
然而兩個小時過去了。
所以能打的電話都打了。
這些好友不是敷衍他,就是連電話都不接。
很顯然,丁欣怡病重的消息已經傳開。
大部分親朋好友都本著能躲則躲的原則。
就是有些好友不是這樣的心態。
但他們也都沒有聯繫見又鬼醫的方式。
就算是有,那也不會說的。
畢竟在這世界上,誰都惜命。
就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坐在餐桌旁的奶奶發話了:「大力,別在折騰了,一切聽天由命吧!這是欣怡的命,誰都怪不了,也許……姜神醫能想到很好的辦法也說不定。」
「但當年徐藝嫁到丁家,隱瞞家族遺傳病史的事情,咱必須得追究到底。」頓了一下,奶奶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丁欣怡的病,其實不只是跟丁欣怡一個人有關,還跟整個丁家的聲譽有關。
現在傳開了,以後誰還敢娶丁家的女孩子。
誰還敢嫁給丁家的男兒。
所以必須給其他丁家人一個說法。
要不然,丁家在HY市好不容易撐起的一片天。
只怕就要倒塌了。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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