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新的大隱患(2/2)
「為什麼?」劉星皺了皺眉頭。
在他的印象中,八十年代對於宅基地的審批,好像沒有這樣嚴格吧!
再說了,趙村長作為趙家人,不應該會為難趙東魁啊!
「具體的我可不知道,但你姐夫帶回來的消息就是,這以後的大棚、門面建造,必須統一規劃才行。」劉冬菊回道。
「這樣啊!」劉星笑了。
終於知道趙村長什麼意思。
也就是他當初上任集市管理方主任的意思。
因為集市的建設要是不規劃好,那到時候可不好管理。
而集中統一規劃,那樣不但便於管理,還能有很好的經濟效益。
至少作為老屋村的村長,不會再為錢而發愁了,不會再為趙靜的生活費而發愁。
想到這的劉星,轉身就走進了鞋店,出來的時候直接給了劉冬菊兩千塊錢:「姐,這錢算是這兩個月鞋店的分紅吧!具體鞋店賺了多少錢,我心裏面其實也沒數,所以等到了年底,咱們倆在好好算算分紅的事情。」
「你給我這麼多錢幹嘛?」劉冬菊急的伸手擋開了:「再說了,我就幫忙做做飯菜看看店,其他的事情可什麼都沒做。」
「你是這鞋店的老闆啊!需要做什麼事情。」劉星揶揄的笑了:「再說了,姐夫建造大棚跟門面也需要錢,現在宅基地審批不下來只是暫時的,你看著吧!最遲在這半個月內,就會有消息。」
「這……那好吧!」劉冬菊見劉星這樣說,當下也沒有再矯情,而是開心的收下了劉星給的兩千塊。
見周山跟周敏在外面柚子樹下休息,她忍不住問道:「他們倆跟著你也有一個多月了吧?趁著你這次批發衡水老白乾賺了點錢,也給他們分一些紅吧!咱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他們啊!」
「我知道,等下喊趙村長過來吃飯,就是談分紅的事情,但錢沒有多少,只是意思意思。」劉星見瓜子在後院喊他,連忙轉身走出了廚房。
劉冬菊見劉星這樣懂事,那是欣慰的笑了笑,眼見鐵鍋都快燒紅了,連忙捲起衣袖忙了起來。
……
後院中,瓜子跟小不點、小豆豆、趙靜正在玩耍。
這看到劉星進來了,一個個連忙圍了上去。
其中瓜子揚起小腦袋說道:「哥哥,哥哥!你快去看看,大姐家的兩頭生豬好像病了,從中午睡到現在都還沒起來呢!」
「是嗎?」劉星抱起了瓜子,皺了皺眉頭後,連忙朝豬圈走去。
小不點、小豆豆、趙靜三個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跟在了後面。
豬圈中,劉星見到了瓜子口中『生病』的生豬。
這兩頭生豬還是之前劉冬菊跟公公婆婆分家的時候得到的。
當時就已經半大了,有一百來斤左右。
這雖然過去了兩個多月,但卻是沒有長大多少。
這可不是劉冬菊虐待生豬,而是在農村,用野菜餵養生豬,這本就長不了多少肉。
眼見豬圈中的兩頭生豬真的跟瓜子說的那樣,看到生人來了還睡得的不起來,劉星放下了手中的瓜子,拿起一旁的掃帚捅了過去。
兩頭生豬有反應了,但依然沒有爬起來,其中一頭白了劉星一眼,繼續呼呼大睡。
這讓劉星多少有些感到奇怪,因為沒有吃飼料的生豬不應該這樣貪睡的才是。
為了驗證心中所想,當下連忙走進了豬圈,近距離的查看了起來兩頭生豬的情況。
這一看,讓他大吃一驚,其中一頭生豬的豬蹄居然都潰爛了,而且腫的很大。
「難道說,是口蹄疫???」
劉星在心中暗暗猜測著,為了驗證心中所想,又在兩頭生豬的嘴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在發現嘴邊並沒有潰爛的痕跡,而且眼睛也沒有出現血絲,結合重生的記憶,他隱隱知道這兩頭生豬得的是什麼病了。
不是口蹄疫,但卻是比口蹄疫還麻煩的『六號病』。
在八十年代初期,這個病根本就沒法醫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去死。
而罪魁禍首,肯定是因為最近兩個月的連續降雨,讓豬圈中滋生了很多從來都沒有的病菌。
這些病菌,他就是這六號病的來源。
想到這,劉星長嘆了一聲。
他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這農民剛從洪澇災害中挺過來。
為什麼偏偏又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這種六號病絕對不是在大姐家第一個發生的。
在整個樟木鄉,不!整個湘南省,只怕比比皆是。
只是現在情況還不嚴重,沒有得到人們的重視而已。
一旦嚴重了,那只怕豬肉又該漲價了。
不對,是先跌價,然後瘋狂的在漲價。
這是一種『魔咒』,誰都逃離不了。
「哥哥,哥哥!這兩頭生豬還有救嗎?」瓜子這時揚起了小腦袋,瞪著大眼睛問劉星,甜甜糯糯的聲音打破了劉星的思緒。
「有救,還有救。」劉星伸手摸了摸瓜子的小腦袋:「你跟小不點、小豆豆、趙靜在後院玩,可不能走遠了。」
「哥哥去找幾味中草藥過來,看看能不能有效。」說完這話,劉星就匆匆的離開了後院,前往了老屋村的河邊。
他剛才的話,其實不是敷衍瓜子的。
而是說的事實。
這兩頭生豬真的有救。
因為在重生的記憶中,這場因為連續降雨的牲畜傳染病,它也發生了。
整個樟木鄉的生豬,死的死,病的病,那根本就沒有存活下來的。
但在陽曆九月份的時候,這個魔咒被打破了。
因為他記得王道響家的兩頭生豬吃了燈籠草跟野艾後。
很快好轉了起來,甚至在年底的時候,還成為了餐桌上的食物。
那一年,王道響因為這兩頭生豬大賺了一筆,因為整個樟木鄉就他家的生豬活了過來,賣出的肉價,那可是高的嚇人。
普通人吃不起,但城裡人卻是趨之若鶩。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購買。
不過王道響這人卻是有些不地道,很自私。
沒有將燈籠草、野艾能治療這次六號病的秘密給說出來。
直到快老死了的時候,才當做傳家寶告訴了他的兒子。
只可惜,那個時候這樣的六號病已經能打預防針預防了。
也就是說,這個傳家寶一點價值都沒有。
他的兒子當時在明白過來後,那是氣的不輕。
兒媳也是罵王道響不地道,並且第一時間將這個秘密給宣揚了出去。
至此以後,人們才知道燈籠草跟野艾能有效的治療八二年的六號病。
但知道了又怎麼樣,那已經是十年以後的事情了。
但劉星現在知道,但卻是能救劉冬菊家的兩頭生豬。
想到這,他連忙收起了思緒,眼見河邊燈籠草大把,當下連忙採摘了起來,哪怕雙手被燈籠草的倒刺給劃破了,他在不在乎。
只是另一味草藥野艾……
劉星放眼朝河邊的堤壩看去,卻是沒有找到身影。
這讓他有些著急了起來,正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在小河中發現了好多具生豬的屍體,其中大部分都是半大的是生豬。
也就是說,整個老屋村此時所有生豬已經都被感染了。
要想第一時間幫忙治療,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數量太多太多了,再加上他要是說出去這其中的秘密,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到時候不將他當做瘋子只怕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劉星在搖了搖頭後,就朝對面山腳下的農田田埂走去。
希望在天黑之前,找到另一味草藥野艾。
值得欣慰的是,找其中一個田埂的上,他發現了大量長勢茂盛的野艾。
眼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劉星伸手就採摘了起來。
直到拿不了了,他才轉身朝鞋店的方向走去。
此時,夕陽西下,天際邊的太陽已經消失在天地間,夜幕開始悄悄降臨了。
夜幕下的集市那是燈火璀璨,很令人陶醉。
但劉星卻是沒有時間去欣賞,而是直接走進了後院。
後院中,瓜子、小不點、小豆豆、趙靜十個小孩子正在嬉戲捉迷藏。
這看到劉星拿著一大捆草藥回來了,連忙圍了過來。
「你們先一邊去玩。」劉星交代了一句後,就將手中的野艾跟燈籠草扔進了豬圈中。
「哼哼!」
兩頭生豬在聞道了燈籠草跟野艾的散發出來的味道後,連忙掙扎的爬了起來,但最終還是沒能如願,因為他們的蹄子已經潰爛了,疼的根本就無法站立。
但這不妨礙它們吃燈籠草跟野艾,在爬著夠到了後,就張嘴大吃了去起來。
劉星看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樣的現象,足以證明燈籠草跟野艾對於這次的六號病有特效。
他雖然不是獸醫,也不是醫生,但憑藉重生而來的經驗跟知識,使得他知道這兩頭生豬肯定有救了。
在等它們吃完了後,正要去準備打掃一下髒兮兮的豬圈,趙東魁帶著趙耿進來了,兩人垂頭喪氣手裡面拿著扁擔。
「你們這是幹嘛?」劉星忍不住問道。
「把這兩頭生豬扔進河裡面去,省得這怪病傳染其他的牲畜。」趙東魁長嘆一聲:「你是不知道,我爸家的幾頭生豬現在全死了,還傳感到了了雞鴨的身上。」
「是啊!現在我家的後院都空了,連看家的土狗都死了。」趙耿搖了搖頭,捲起衣袖就要幫忙將豬圈裡面的兩頭生豬給抬走扔掉。
但卻是被劉星給制止了:「且慢,生豬生病了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去畜牧站找獸醫嗎?這都還沒死呢!就扔掉豈不怪可惜的。」
「問題是畜牧站的工作人員前天來過了,一句話,感染這種病的生豬都沒救了。」趙東魁無奈的道出了內幕:「這樣的情況,我留著它們還有什麼用,不如早處理的好,要是傳染道耕牛的身上,那麻煩可就大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趙耿附和道。
「他們那是推卸責任的說法。」劉星聞言眉頭直皺:「要不這樣,你們聽我的,這兩頭生豬先留下來,出了事情我負責。」
「這個……」趙東魁跟趙耿對望了一眼,最後雙雙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覺得劉星付不起這個責任。
劉星看出了他們的意思,在有些生氣的同時,指了指豬圈中的兩頭生豬:「我剛給它們吃了好幾味特殊的中草藥,要是不出意外,他們明天早上就能站起來,所以……你們要將他們處理了,能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這話音剛落下,其中一頭生豬因為看到了瓜子靠近了豬圈,那是連忙驚恐的站了起來。
雖然步伐有些趔趄,但卻是在告訴所有人,它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趙東魁跟趙耿看到這一幕,那是傻眼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劉星知道事實勝於雄辯,當下笑了笑就帶著瓜子、小不點、趙靜、小豆豆吃飯去了。
本想將之前給生豬吃的草藥名稱給說出來,但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為趙東魁跟趙耿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根本就沒有說的必要。
再者,跟重生有關的東西。
在不得已之下,還是不要說得好。
因為他發現因為他的重生,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太多太多的東西。
到時候要是被一些『神秘勢力』給盯上了,那可不好。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意思,哪怕是知道治療這六號畜生傳染病的方法,也不能毛躁的說出去,必須三思而後行。
因為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