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怎麼做到的(1/2)
劉星離開了診所。
就去了圈養生豬的大棚。
眼見六個大棚裡面的一千多頭生豬都管理的很好,而且無一死傷,那是不由欣慰的點頭。
跟在後面的趙村長見狀點燃了手中的旱菸斗:「對了,有件事情我想必須得跟你說一下。」
「哦?」劉星回頭看著趙村長。
「昨晚有兩個外地人來這大棚門口看了一下你圈養的這一千多頭生豬,還想以現在市面上的豬價買一些回去。」趙村長吧唧吧唧的抽了兩口旱菸:「我以做不了主唯有見將他們給打發走了,並且讓周山看好大棚的門,不讓這些外地人進來。」
「您做的對。」劉星贊同的說道:「因為現在市面上根本就沒有生豬買賣,價格還停留在豬瘟肆虐後的那幾天,我在最艱難的時候都挺過來了,您認為我現在還會將生豬賣掉嗎?」
只有漲價了,漲到了他認為的一個合理價位,他才會出手。
要不然以現在幾毛錢一斤的價格,具體的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他是不可能買賣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趙村長剛才跟他說的話,可是給他提了一個醒。
因為任何人都不是傻子,在豬瘟隨著高溫消失後,那大家都想到了他大棚中這一千多頭生豬的價值,直白的說,也就是有好些人惦記上了。
這些人絕對不會是老屋村這些淳樸的村民,也不是在集市上做生意的商販,而是那些偶爾趕集來到集市上看熱鬧的外地人。
這個危險信號,他不得不防。
就在要想辦法多安排幾個人來大棚周圍巡邏,集市的街道上,卻是突然間傳來了一聲「搶劫了,快抓住他啊!」的聲音。
這使得劉星從思緒中回過了神,趙村長也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集市自從劉星的鞋店開張起來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搶劫事件,一次都沒有。
今天趕集的日子出現了,這說明什麼,肯定是有外地人闖入了集市,不明白這裡的情況才這樣做的。
「村長,我先去看看情況。」劉星見一千多頭生豬不需要他去操心了,當下提議道。
之所以要多管閒事,那是因為他發現這喊搶劫的聲音有些熟悉。
「好!好!好!」趙村長連點頭。
他也正有這個意思。
「那我走了。」說完這話,劉星轉身就朝集市上走去。
此時正是趕集的高峰,集市上人山人海,還不熱鬧。
來到集市岔路口的劉星,放眼看了一下整個集市的情況,見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就抄小路走向了鞋店。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集市街道根本就沒法讓人通行了。
鞋店門口,周敏正送一個買鞋的顧客走了出來。
這看到劉星來了,連上前打招呼:「你不是回去了,怎麼又回來了?」
「過來看看,對了,之前喊搶劫的聲音,是從哪傳來的?」劉星沒有廢話,而是直接問道。
「好像就是從診所門口傳來的,然後我看到那個高個年輕人又哭喪著臉進診所了。」周敏指著右側診所大門口說道。
「是嗎?」劉星眉頭皺了皺,就快步朝診所走去。
要是他沒有猜錯,被搶之人應該是姜植。
果不其然,還沒有走到姜神醫所在的偏房,就聽到了姜植的怒吼聲:「爸,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這樣喜歡呆在集市上,這裡的治安可謂是糟透了,居然將我的和田玉石都給搶走了,你可不能不管。」
「唉,誰叫你不小心啊!」姜神醫輕嘆了一聲。
劉星聽到這話,推門而入就走進了偏房:「爺爺,姜植大哥。」
「你不是回去了嗎?」姜神醫有些意外。
姜植也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劉星。
「我聽到姜植大哥喊搶劫了,所以就回來看看。」劉星淡笑解釋道。
「別提了。」姜植一聽到這話,那是沮喪的很。
剛出了診所的大門,本來想買幾個肉包子填飽肚子的。
誰料到一轉身和田玉石就被搶了,簡直就是倒霉透頂。
「你看清搶劫人的相貌嗎?」劉星知道這事情必須處理,要不然會讓姜神醫心寒的,所以輕聲開口問道。
「沒看清,當時那麼多人。」姜植如實回道。
「那是男是女總該看清楚了吧?」劉星再次問道。
「這個看清楚了,身形挺魁梧的,而且他好像還有同夥。」姜植回憶著,就將當時被搶的情況簡略的說了出來。
「那這事情好辦了,給我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將他給揪出來,並且將和田玉石還給你。」劉星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姜植聞言追了上去:「這集市上人流量這樣大,你怎麼找?別跟我吹牛了,你還是回去忙你的吧!」
「姜植。」姜神醫聞言喝道:「你不得無禮,劉星可從來不吹牛,他有這個能力,也能辦到。」
「不信的話,你給我在診所安靜等著。」劉星淡笑補充了一句。
「行!」姜植只得點頭。
畢竟劉星都這樣說了,他要是不給面子,那多少有些不知道做人。
「那我走了。」說完這話,劉星轉身消失不見。
姜植回到了姜神醫的身邊:「爸,你之前為什麼要幫劉星說話?」
在這樣大人流量的集市上,要想找個陌生人只怕都難,何況是一個藏頭露尾的搶劫犯呢!
「都說了劉星有這個能力,你也不想想現在這集市上他說話的份量。」姜神醫撫須說道:「這也就是我要你跟在他身邊歷練的原因,因為你為人做事要是有他一半的能耐,今天的就不會混的這樣慘。」
言下之意,處處留心皆學問,人情達練即文章。
姜植癟癟嘴,他可不同意父親的話。
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安靜的等待了起來。
到時候劉星要是完不成之前的許諾。
他肯定會有話說的。
……
離開了診所,劉星第一時間並沒有去集市上尋找線索。
而是走到了正在曬稻穀的趙東魁面前:「姐夫,你知道趙構、狗子、趙亮他們三個現在在幹嘛嗎?」
「趙亮在家門口賣魚呢!至於趙構跟狗子,指不定也在幫忙。」趙東魁回道。
因為賣魚可不是一個人就能搞定的活,必須要好幾個人幫襯才能完成。
「謝了。」劉星轉身朝趙亮家走去。
「這孩子,謝什麼謝啊!」趙東魁搖了搖頭,又忙著曬稻穀去了。
此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鐘了,趕集的人潮逐漸開始消退,但街道上依然還有許多人,只不過不在擁擠了。
劉星來到趙亮家門口的時候,趙亮帶著趙構、狗子正在數錢。
一旁的張若曦也在,磕著瓜子跟鍾大娘有說有笑。
這看到劉星來了,連起身相迎:「你來晚了,這魚都賣完了。」
「我不買魚。」劉星笑了笑,轉頭看向了趙構:「別忙著數錢了,之前姜神醫兒子姜植被搶一事你知道嗎?」
「啥?」趙構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眸中有著憤怒:「哪個狗日的乾的,連姜神醫兒子的東西都敢搶?」
「我問你呢!」劉星沒好氣的回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趙構訕笑抓了抓頭。
一旁的趙亮跟狗子也是搖頭。
他們只顧著做生意,可沒有注意這麼多。
鍾大娘卻是猶豫的說道:「當時我好像是聽見有個年輕人喊搶劫了,搶劫了,然後就看道一個魁梧的中年人,慌不擇路的往河邊跑了,手裡面還抱著一個方形盒子。」
「您看清這個魁梧中年人的長相了嗎?知道住哪嗎?」劉星連問道。
「這個……長相我可沒看清,但我敢肯定,賣紅薯的張大媽看清楚了,當時這個魁梧中年人還將張大媽的紅薯給踩爛了好幾個,連話都沒有一句。」鍾大娘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還等什麼。」趙構不等劉星交代,一揮手帶著趙亮、狗子就去找張大媽了。
劉星跟張若曦對望了一眼,連忙跟在了後面。
張大媽此時的紅薯已經賣完了,但人沒有走,正在陪孫女在吃肉包子。
這看到趙構帶著趙亮跟狗子匆匆走來了,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問道:「你們幹什麼這樣急匆匆的?」
「沒什麼,我就想問問之前踩爛了你紅薯的那個魁梧中年人,您看清相貌了嗎?」趙構情輕聲問道。
「嗨!那個傢伙不用看我也認識,他帶著四五個外地人租住在趙建家裡,前天才搬進來的,你們不用替我找他麻煩了,為了幾個紅薯沒必要。」張大媽聞言笑了笑回道。
畢竟現在紅薯不值錢,到時候趙構跟這伙外地人動手打起來了,那可不值當。
然而趙構聽到這話,卻是捲起了衣袖:「狗子,你去喊人,我去趙建家堵著去,務必要快點,他奶奶的居然敢搶姜神醫兒子的東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這話,趙構帶著趙亮就跑了。
狗子則是分道揚鑣喊人去了。
劉星想跟上,卻是被張若曦拉住了:「你別去,這事情趙構可比你再行,到時候要是出現了意外,他們可沒法像趙村長交代。」
「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劉星哭笑不得的一攤手。
「你沒聽懂我話中的意思,趙構傷到了沒事,但你傷到了以後可就沒人帶我們賺大錢了。」張若曦笑了笑,伸手從口袋中拿出一把瓜子:「來,咱們邊吃邊等,你放心好了,趙構處理這事情很有經驗。」
「那行吧!」劉星接過瓜子,坐在了臨時攤位上邊吃邊等了起來。
本以為趙構這一去至少要一兩個小時才能將這個搶劫的魁梧中年人給帶回來,令人意外的是,剛把手中的瓜子吃完,十幾個趙家人在趙構的帶領下,就將人給帶回來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其中狗子的手上,還拿著姜植丟失的方形盒子。
劉星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連忙迎了上去。
在發現方形盒子裡面的和田玉石還在,那是鬆了一口氣:「狗子,你去百貨商店打電話報警,叫田所長喊人來處理此事,我去跟姜神醫交差去。」
「好!」狗子連點頭,轉身朝百貨商店跑去。
被抓的魁梧中年人聞言使勁掙扎,但很快就老實了。
因為趙構一拳揍在他腹部上,讓他站都站不起來了。
其他幾個被抓的外地人見狀,一個個連忙老實了起來。
趙村長這時聞訊趕過來了,看著這幾個被抓的外地人,那是大吃了一驚,他上前拉著劉星走到了一邊:「星伢子,這幾個外地人其中兩個,就是昨天來大棚看生豬的兩個,好傢夥,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是好人啊!」
「是嗎?」劉星也是有些吃驚。
看來這做什麼事情都有因果關係。
他幫助了姜植,卻是意外的幫助了自己。
將一些即將發生的隱患給消除掉了,說實話,這一點他真的是有些想不到。
「唉!你不要管這些了,這裡就讓趙構、趙亮他們幾個來處理就行,你趕緊帶著丟失的東西去找姜神醫交代。」趙神醫見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當下連提醒道。
「好!」劉星拿好了方形盒子,轉身就朝診所走去。
「等等我。」張若曦這是追了上來:「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啊?」劉星邊走邊聽著。
「是這樣的,老李昨晚帶著幾個衡水酒廠的領導,親自來找我跟趙構、狗子、趙亮他們幾個了。」張若曦見周圍沒有其他可疑的人,當下小聲說道。
「找你們幹嘛?回去維修灌酒設備?」劉星順著張若曦的話問了一句。
「嗯,你猜對了,但有個內幕你只怕不知道。」張若曦揶揄的笑了笑:「自從趙構、狗子、趙亮我們幾個被趕出衡水酒廠後,灌酒設備就接二連三的壞了好幾台,而且是修不好的那種。」
「什麼?」劉星一怔之下停下了腳步。
這對於他來說,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除了那幾台沒有沒有材料而沒有修好的灌酒設備,其他的他都經手了,所以不可能壞的這樣快。
按照他的經驗,至少能管兩三個月的。
「別不相信,老李跟我說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後來偷偷問了其中的內幕,才知道鍾坤為了奪取老李的權利,將一些老維修工都偷偷的調去了其他的崗位,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勢。」張若曦將其中的內幕給說了出來:「我告訴你這些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我跟趙構他們幾個該怎麼辦?」
「還要回去幫老李的忙嗎?」頓了一下,張若曦又問了一句。
「這個我無權干涉,我只想問一句,你們去了那灌酒設備就能維修好嗎?」劉星好笑的反問了一句。
機械設備在懂行的手裡,一般情況下那是很少壞的。
壞就壞在了不懂行的手裡,他還偏偏要裝懂。
這才是最可怕的。
「趙構、狗子、趙亮三個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修的好啊!」張若曦咬了咬嘴唇:「照你話中的意思,我們幾個可不能回去,回去的話只怕會被鍾坤當黑鍋來頂,是不是?」
「這我可不知道,但我分析的結果是,這衡水酒廠領導內訌,咱們這些小嘍囉最好不要去看熱鬧,因為會死的很慘。」劉星皺眉想了想:「再說了,趙構現在又不缺錢,去衡水酒廠受這份罪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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