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調皮的瓜子(2/2)
至於原因,那就是瓜子這調皮鬼。
在回來之後,跟小不點、趙靜、小豆豆、蘭蘭四個小傢伙不安分。
居然拿著零花錢去百貨商店買來了北冰洋汽水喝。
其實這根本就無傷大雅的。
因為八十年初期,這種北冰洋汽水。
可是孩子們最好喝的飲料。
在八零後的記憶中。
那基本上都喝過。
但問題是。
瓜子這小傢伙特別的調皮。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居然將舌頭給卡到了汽水瓶中。
從外面還能清楚的看到。
想扯出來都不行。
因為只要一用力。
瓜子就會疼的直哭。
一群小夥伴,包括蘭蘭在內。
此時一個個都急的不行。
其中小豆豆、趙靜看到劉星跑進來了。
還以為他們闖了大禍,那是嚇得連忙奪路而逃。
不過蘭蘭跟小不點卻是沒有跑。
而是在出言安慰瓜子。
尤其是蘭蘭,甚至急的哭了。
似乎她知道這種被卡住的滋味。
劉星見狀,四下一望找來了一個鐵錘。
這一幕被小不點給看到了,那是直縮脖子:「舅舅,你要幹啥?」
「當然是敲碎瓶子,幫瓜子擺脫目前的狀況了。」劉星揶揄回道。
其實舌頭被卡在玻璃瓶裡面出不來。
最主要的原因是瓶子處在了真空的狀態。
只要瓶子碎了,那所有的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
他小時候也遇到過同樣的問題。
當沒有瓜子這樣嚴重。
眼見瓜子的大眼睛都哭紅了。
連忙一錘子將瓶子給敲碎了。
而瓜子被卡住的舌頭,這時也終於出來了。
她撲到了劉星的懷裡那是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都將劉星的衣服給染濕的。
劉星沒有辦法,只得抱去瓜子哄了起來。
見人很快就睡著了,連忙抱著走進了房間。
在放到床上的那一剎那,瓜子居然又驚醒了。
而且哭聲更大,眼眸中甚至有了驚恐之色。
劉星知道瓜子這時被之前的事情給嚇到了,連忙再次抱起鬨了起來。
直到才次熟睡,他才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瓜子,然後鬆了一口氣的靠在了床頭。
也不知道過了過了多久,就在自己迷迷糊糊的也快要睡著的時候。
外面傳來了吳局的喊聲。
劉星驚醒了過來。
回頭一看瓜子還在熟睡,連忙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見瓜子沒有發現他偷偷離開,那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劉星,我得馬上回局裡去了。」後院門口,吳局帶著田所長等幾個幹警出現了,只是一個個臉色都很不好看。
「我姐這飯菜都馬上要做好了,這樣著急幹嘛,吃了飯再走也不遲。」劉星連說道。
「我哪有心思吃飯啊!」吳局輕嘆一聲:「現在宋哲他不肯出一分錢的醫療費,我必須找領導商量對策,要不然老屋村的事情只怕會越鬧越大。」
「是啊!趙村長跟其他趙家人肚子中憋著火呢!要不是吳局好言相勸,只怕現在又打起來了。」田所長跟著所了一句。
「打架那是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的。」劉星聞言眉頭皺了皺,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後,就朝吳局、田所長招了招手,然後帶著走進了西面的柴房。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說什麼?」吳局隨口問道。
田所長也有些好奇。
「是這樣的,有一個信息對你們可能有用,而且絕對屬實,但你們不要問來源。」劉星輕咳一聲認真說道:「這個信息就是宋哲跟跳河自殺的鐘坤其實有莫大的關聯,而且鍾坤的自殺,十有**跟宋哲有關。」
「你這消息哪裡聽來的?」田所長被嚇到了。
不是因為宋哲跟鍾坤跳河自殺有關,而是這裡面隱藏的信息實在驚人。
「是啊!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你可不能胡亂猜測。」吳局也是吃驚不小。
宋哲的父親宋海波,那可是衡鋼冶煉廠的廠長,在HY市可是一個大名人。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早就帶忍將宋哲給抓起來了,根本就不可能會等到現在。
現在劉星又說這宋哲跟鍾坤的死有關,要是真的倒好說,要是假的,那只怕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沒有亂猜測,而是一個神秘人告訴我的。」劉星看向了吳局:「您難道不知道鍾坤跟宋哲之間的關係?」
這個關係,其實誰都不知道,更加沒有什麼神秘人的說法。
而劉星能夠知曉,毋庸置疑跟他重生有關。
因為重生前的宋哲太出名了。
跟鍾坤那狼狽為奸的一檔子事,在87年的HY市那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他這個重生者不想知道那都不行。
「宋哲跟鍾坤能有什麼關係?」吳局糊塗了。
「是啊!你可別亂說,他們倆八竿子都打不著。」田所長跟著說了一句。
「我亂說什麼啊!宋哲其實喊鍾坤姐夫,他是不是有一個姐姐叫宋小金?」
「宋小金跟鍾坤早就搞在一起了,因為鍾坤一直沒有跟原配離婚,所以就一直隱藏著沒有將關係曝光。」
「但你們要調查的話,這很容易的,因為宋小金跟鍾坤的孩子都快要三歲了。」劉星一口氣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問題是這跟宋哲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啊?」田所長一攤手。
「不錯,充其量是鍾坤私生活過度混亂罷了。」吳局跟著說了一句。
像鍾坤這樣的人,有個情人那根本就不足為奇。
沒有那才是怪事一件。
「怎麼沒關係,這次鍾坤一死,衡水酒廠就爆雷,他以衡水酒廠資產做抵押貸款的那幾十萬去哪了,肯定大部分都在宋小金那裡,而且搞不好宋哲也私吞了一部分,不然你以為宋海波跟宋哲之間的關係,他會拿錢出來,讓宋哲來投資一個小磚廠?」
宋海波在HY市,那可是出了名的精打細算。
而且跟宋哲之間的關係很僵。
至於原因,肯定是因為宋哲是一個敗家子,有多少錢就敗多少。
再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會拿錢給宋哲來新建磚廠。
而現在問題是,宋哲不但有錢了。
而且還能用錢來開路建磚廠。
在老屋村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鍾坤的錢,肯迪是到了宋哲的手裡。
這是不用腦子都能想到的事情。
要不然宋哲哪敢一次性請這麼多外地人,在老屋村胡作非為。
因為多請一個人,那就多一個人的開銷,普通人哪裡敢這樣做。
這話一出,吳局跟田所長就呆住了。
特別是吳局,眼眸中有著錯愕。
他之前調查鍾坤跳河自殺這個案情的時候,就想不通鍾坤為什麼要自殺。
現在結合了劉星的話,他終於想通了。
肯定是宋哲、宋小金逼的,要不然堂堂一廠之長,誰會捨得自殺。
而且最大的疑點就是,鍾坤死後,衡水酒廠所有流動資金就都不見了。
沒有在鍾坤現任妻子的家中,老家親戚更是一個個都不知情。
現在經過劉星這一分析,那是所有的疑惑都撥開雲霧見晴天了。
原來這宋哲、宋小金才是鍾坤之死的最大原因。
要不然真的沒法解釋,衡水酒廠的幾十萬去哪了。
還有堂堂的衡水酒廠廠長為什麼會要想著跳河自殺。
想到這,吳局連回過神來,認真的看向了劉星:「這些極為隱秘的內幕你是聽誰說的?」
「我不都說嗎?不能問來源。」
「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劉星態度很堅決,畢竟跟自己的重生有關。
可不能隨便透露出來。
一旦透露,那可就麻煩大了。
吳局見劉星這樣說,那是頭疼的很:「依你之見,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田所長也屏息聽著。
「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對付這個宋哲。」劉星攤了攤手:「而且為了保險起見,你們可以去先調查宋小金,只要坐實了她跟鍾坤之間的關係,那所有事情不都好辦了嗎?」
「萬一調查不出來呢?」吳局問出了心中最大的擔憂。
有錢人家做事,那可從來都是小心翼翼,怎麼可能會這樣輕而易舉的給外人拿到把柄。
一旦出現了這樣的後果,他的仕途只怕從此就沒了。
因為宋海波雖然跟宋哲的關係很僵。
但也是不可能看著他這樣對付宋哲的。
說句不好聽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在體系內混不下去。
「這事情沒有萬一,叔叔要是怕的話,那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劉星知道吳局的擔心,在笑了笑後,看向了天空中最大的雲彩:「不過叔叔要是不管的話,只怕也很難獨善其身。」
「為什麼?」吳局不解。
「因為我們剛才去找宋哲給老屋村村民出醫藥費的時候,已經徹底的得罪宋哲了,其實我們不出手,只怕等下回到局裡沒有好日子過。」不等劉星開口,田所長就率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是,那豁出去了。」吳局轉身就走出了後院。
田所長跟在了後面。
「你們真的不吃飯再走?」劉星追了上去。
「我沒走啊!就是去吃飯的。」吳局回頭,面帶揶揄之色:「就像你說的,不吃飽哪能拿下宋哲這臭小子。」
「不錯,等下我要吃兩碗飯。」田所長跟著說了一句。
「哈哈……行!」劉星大笑一聲,就分道揚鑣走進了廚房。
既然吳局跟田所長答應吃飯,那自然是要去廚房親自炒幾個菜來犒勞他們。
……
中飯過後。
吳局跟田所長等幹警休息了一下後就走了。
趙村長在吳局、劉星的安慰下,帶著上百趙家人也沒有動手。
至於宋哲,依然我行我素的帶著好幾十個外地人在圈地建造磚廠。
其中趙世傑家的土磚房都被挖機給推到了,狗子家的後院也被碾平。
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往,只怕趙村長早就帶著數百趙家人打過去了。
然而這次,他們異常的平靜。
趙世傑家沒了,就帶著王茉莉跟兩個孩子住到了趙東魁家裡。
狗子的後院沒了,就將耕牛、雞鴨趕到了趙村長的後院中。
總之一句話,就是不跟宋哲這瘋子一般計較。
而被打傷的村民,醫藥費趙村長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全都由劉星墊付。
這一場圈地之爭,似乎以老屋村一敗塗地而告終。
而宋哲在老屋村也越來越囂張了。
不但將整個佛陀山的地給圈了,還見周圍的上百畝農田給納入了磚廠的範圍。
雖然暫時沒有毀壞莊稼,但是所有老屋村的村民都知道。
這個宋哲他娘的就是一個惡魔。
謝鄉長在得知這一切後,那是後悔的要死。
當著趙村長等受傷村民的面,那是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連臉龐都抽紅了,但他仍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究其原因,那是因為宋哲的行為,已經令他麻木了。
但吳局、田所長那邊一天不傳來消息,他哪能擅自行動。
所以只有乖乖的等。
但劉星卻是等不起了,因為九月一號已經到來了。
他必須帶著瓜子去解放路小學報名去。
當然了,他買下老王的那一棟房子,也必須好好的將衛生給打掃一下,要不然可沒法住人。
好在是開學,不用去的太早。
所以早上七點多鐘將瓜子喊起來洗涮後。
他就去了診所,看望了一下趙東魁的傷勢。
見在姜神醫的治療下,好的很快,那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就要要回去吃早飯的時候,趙靜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哥哥,哥哥……不好了,有人被蛇咬了,好恐怖!」
「啊?誰被咬了?」劉星連問道。
姜神醫也連忙叫青蓮起準備醫藥箱,而他自己則是帶著綠竹朝診所外走去。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但爺爺說他是一個大壞蛋。」趙靜歪著小腦袋回道。
姜神醫聽到這話,回頭看著趙靜:「這老屋村哪有什麼大壞蛋啊!你說清楚點。」
「就是……就是喊外地人將小不點爸爸打傷的那一個大壞人。」趙靜一著急,說話就結巴了起來:「對了!我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他叫宋哲。」
「是他???」
姜神醫跟劉星對望了一眼後,那是開懷大笑:「咬的好,這次毒蛇立功了。」
「青蓮……不用拿醫藥箱了,陪我出去走走,去市裡面轉轉。」姜神醫說完這話,也不跟劉星交代,帶著跑回來的青蓮,還有身旁的綠竹就走了,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姜爺爺這是怎麼了?」
「見死不救嗎?」
趙靜抓著小腦袋疑惑的看向了劉星。
「不是不救,而是像宋哲這樣的人救不得。」劉星抱起了趙靜:「吃早飯了沒有,沒吃去小不點家吃兩碗去。」
「好呀!好呀!」趙靜拍著小手,小臉上有著笑意:「我最喜歡吃小不點家的榨菜了。」
「那走吧!」抱著趙靜的劉星,抬腳就走出了診所。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診所門口居然遇到了被毒蛇咬到的宋哲。
此時的宋哲,被幾個外地人攙扶著,相貌明顯比重生記憶中的要年輕許多。
但臉色卻是蒼白的很,右腿也腫脹的老大。
並且有黑色的血水掉落,也就是說。
這條毒蛇的毒性很強。
要不然絕對不會出現這樣一幕。
劉星知道現在的宋哲根本就不認識他。
在捂住了趙靜的眼睛後,裝做沒有看到就離開了。
既然老天要都讓宋哲死,那他自然是不可能去多管閒事。
而且現在的情況就是想管,只怕也是管不了。
因為姜神醫已經帶著青蓮、綠竹提前離開了。
這就是天意,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