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知識的力量(2/2)
那就是管理宅基地的職位,成為了最肥的一個差事。
好多村民要想審批一個宅基地,那還得好煙好酒的去巴結。
要不然,你想都別想。
這可不是在說笑,或者在諷刺誰。
因為重生前他家建造紅磚房的時候,好像是八八年還是九零年,劉星記得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一句話,申請宅基地的時候被卡住了。
劉大釗最後沒辦法,硬是帶著周秋香給管理宅基地審批的鄉幹部插了一個禮拜的秧,最後才將手續給辦理下來。
想到這,劉星那是直搖頭,見劉大釗還等著他的回話,當下連忙回過神來:「既然審批宅基地不需要辦理手續,那您就多建造幾棟紅磚房。」
「你說的到輕鬆,錢呢!」劉大釗連道。
「你手頭上的不夠我給。」劉星提著潲桶來到了牛欄邊上,然後遞到了黑犢子的面前:「我是這樣想的,只是不用審批字啊基地,那就建三棟紅磚房,您跟母親一棟,我一棟,劉燁一棟。」
「至於瓜子跟二姐,他們將來要嫁出去,那就不管了。」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劉燁還這樣小,給他建什麼紅磚房啊!」劉大釗有些不同意:「再說了,這小子一看就不靠譜,咱們憑什麼給他安排的好好的。」
「不靠譜那是另外一回事,到時候要是審批宅基地很嚴格了,或者是建築材料上漲了,您可別後悔。」劉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八十年代初期的物價,可是說是最低廉的。
然後每年以幾何的速度在飛漲。
真等到劉燁長大了在建造紅磚房。
那可就不是錢的問題了,只怕好些問題會接踵而來。
他重生前就遇到過,所以不想讓劉燁在重蹈覆轍。
因為不管怎麼說劉燁都是他的親弟弟,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他不可能不管。
劉大釗見劉星這樣說,只得同意的點頭:「那行吧!我就按你說的去辦,我知道你小子現在是不會辦糊塗事情的,只是最近要雙搶了,這請不到人幫忙做事啊!」
「那就雙搶後再去請人啊!咱們也要雙搶啊!」劉星回道。
「也是。」劉大釗贊同的點頭。
「至於錢的問題,也等雙搶以後再說,我先拿一萬塊錢給您,不夠在說。」劉星說道。
「你小子,這口氣讓我真的有些受不了。」劉大釗聞言直搖頭,在伸手拍了拍劉星的肩膀後,就直接走了。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被打擊到了。
因為他承包石牛山累死累活的忙活了兩個多月,最後才賺個幾千塊錢。
而劉星一出手就是一萬,這是不拿錢當錢嗎?
……
等黑犢子吃完了潲桶中的米糠拌野菜。
劉星就將它牽了才出來,來到了廚房的門口:「瓜子,小不點……你們幾個別躲了,得回集市去了。」
「哥哥,我沒躲,我想恰冰棍。」瓜子從廚房中跑了出來,一臉期盼。
「是呀!是呀!舅舅在製作冰棍呢!等一下就可以恰了。」瓜子走出來跟著說道。
蘭蘭、小豆豆、趙靜三人也從廚房的門口探出了腦袋,一個個也流露出了不想走的神色。
很顯然,他們被冰棍的美味給深深折服了。
劉星看到這一幕直搖頭:「劉燁那小子能製作出什麼冰棍來,他的方法都不對,你們要是不願意走,那就等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這話,走進堂屋拿出了一對竹簍綁在了黑犢子的背上,開始裝起來了鞋子。
瓜子以為劉星生氣了,連忙跑過去抱住了劉星的右腿:「哥哥,窩跟你去集市上還不行嗎?但你有時間得給窩製作冰棍恰。」
「行。」劉星無奈的回道。
這都怪他手賤,要不然瓜子哪有這麼多事情。
當然了,他也知道,要是瓜子不願意回集市的話,那只怕小不點、趙靜、小豆豆、蘭蘭也不願意走,所以只得先答應再說。
當然了,製作冰棍對於他來說,其實也不難。
而且說實話,他也很喜歡吃,畢竟這大熱天的來一根綠豆冰棍,那可是爽的很。
瓜子見劉星答應了,連忙歡呼了起來,在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廚房中的小不點、趙靜、小豆豆、蘭蘭後,就連忙幫忙裝起了鞋子。
劉星眼見著差不多了,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畢竟這次黑犢子馱的人有些多,可不能在增加重量了。
眼見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了,當下伸手就將瓜子、小不點、趙靜、蘭蘭、小豆豆抱上了牛背,然後朝偏屋喊了一聲:「爸,媽,我去集市了。」
「等等,等等!」周秋香從偏屋中跑了出來,手裡面提著好幾條煙:「這些你拿去集市給那些給了份子錢的商販們,這人雖然沒來,當咱們可不能不會做人。」
「媽,這您就放心好了,我去了集市,還會請他們吃飯的,至於菸酒,那肯定少不了。」說完這話,劉星牽著黑犢子就上路了。
「這孩子……」周秋香笑了笑,轉身提著香菸就回偏房去忙他的去了。
……
來到集市上的時候。
已經是十二點多鐘了。
正好趕上了劉冬菊家的中飯。
劉星可不會客氣,帶著孩子們吃完了飯,就將該送的都送了回去。
畢竟他實在沒有時間去陪這些調皮鬼。
至於跟瓜子說好的冰棍,那自然是要等有時間了才去弄。
鞋店門口,周自強、王海英拿著他們的獵槍還有包袱,已經在跟周敏、周山道別了。
一旁趙牡丹也在,他看到這一幕多少有些不忍,眼見周山這個二愣子很不會說話,當下脫口而出就道:「爸,媽,等雙搶完了你們在來集市上,到時候我在帶你們好好逛逛。」
這話一出,讓周山呆住了。
但王海英跟周自強卻是欣喜若狂的連答應。
其中王海英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你這聲媽叫的我很喜歡,以後可都要這樣叫,而且我呀,這輩子也自認你這個兒媳婦。」
「嗯,」趙牡丹害羞的低下了頭。
「哈哈哈……」周自強仰頭大笑,在伸手拍了拍周山的肩膀後,轉身帶著王海英一瘸一拐的就走了。
這一幕讓回來的劉星看到了,一愣之下就追了上去:「二舅,你等一下。」
「怎麼了?」周自強連回頭。
王海英也有些好奇。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將你的腳傷給看看呢?」劉星提議道。
姜神醫就在集市上,這可是一次好機會。
要是錯過,下次只怕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這話一出,周自強呆住了,在回過神來後,道:「我這條腿他還能治好嗎?」
當初跟野豬的那一戰,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這能活著,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上天的恩賜了。
「能不能治好,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嗎?」劉星拉著周自強就朝一旁的診所走去。
王海英見狀,連忙歡喜的跟在了後面。
她這才知道,以前沒有白疼劉星這孩子。
這都懂的知恩回報了。
鞋店門口的周山、周敏、趙牡丹,看到這一幕,在相互看了一眼後,連忙跟在了後面。
……
診所內。
人滿為患。
劉星沒有去多管。
而是帶著周自強徑直來到了姜神醫所在的偏屋。
見姜神醫正在給一位老嫗把脈,當下站在一旁安靜的等待了起來。
跟著走進來的王海英、周山、周敏、周牡丹,也一個個不敢出聲的等著。
片刻後,姜神醫抬頭看向了劉星,眼眸中有著淡淡的笑意:「你來有什麼事情啊!快說,我沒時間陪你聊天。」
「我二舅這腿瘸了,您給看看,能不能醫好。」劉星聞言,連忙道出了來意。
「好!」
「你過來坐下。」姜神醫認識周自強,當下微笑招了招手。
「哎!」有些緊張的周自強連忙坐在了姜神醫的對面,並且第一時間將褲腳給撩了起來。
姜神醫拿起仔細的拿捏了兩下:「你這傷當時可夠嚴重的啊!能復原到這種程度,那可真是一個奇蹟。」
「周家村的李醫生也這樣說。」周自強附和道。
「你這腿是不是自從會走路了後,就一直一瘸一拐了?」姜神醫放下了周自強的腿,然後撫須問道。
「嗯,這些年都習慣了。」周自強回道。
但話是這樣說,他心裏面卻是五味雜陳。
因為自從瘸了後,周家村的人的都喊他周瘸子了,沒有誰在喊他的大名。
「你這習慣可不好。」姜神醫轉頭看向了劉星:「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悄悄話。」
「哦。」劉星連忙照做。
其他在屋內的人見狀,連忙都懂味的走了出去。
連周自強都不例外。
姜神醫等人走了後,就讓青蓮見房門給關上了,然後才認真的說道:「我剛才給你而就檢查了一下舊傷,發現根本就不影響他的行走,筋骨皮肉都跟正常人一樣。」
「那為什麼還會一瘸一拐啊?」劉星糊塗了。
要是跟正常人一樣,哪會這樣啊!
「都說了這是習慣了,你二舅習慣了一瘸一拐。」姜神醫撫須而笑:「不是有那句話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習慣了可很難改掉了。」
「啊?」劉星聞言呆住了。
不是不相信姜神醫的話,而是覺得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別不相信,你要想治好你二舅的瘸腿,那就必須將他另一隻腳也打傷,讓瘸了那一條腿不在偷懶,只有這樣,走路才能恢復正常。」姜神醫輕嘆一聲:「但這事情我可不能去做,做了會被指著脊梁骨罵的,所以……」
說到這,姜神醫沒說了。
劉星哪有不知道姜神醫話中的意思,那是苦笑不已。
因為這個『壞人』,他也不好做啊!
萬一這打傷了二舅的腿,沒有將腿瘸的毛病給治好,那只怕會引發很大的誤會。
就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姜神醫給了他一個提議:「其實啊!你二舅這一瘸一拐走路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礙,相比其他的病人,他可是要好許多,所以一切隨緣吧!也許在某一天,他能改掉這個陋習也說不定。」
「也是。」劉星點頭。
「那沒有其他事情,你出去吧!」姜神醫揮了揮手。
「好,但你可得悠著點,別累了自己。」劉星關心的說了一句。
「知道了。」姜神醫話中帶著不耐煩,但臉上卻是有些淡淡的笑意。
「走了。」劉星轉身走出了偏房。
診所門口。
周自強一家子在等著。
這看到劉星出來了,連忙圍了上去。
其中王海英道:「怎麼樣,姜神醫怎麼說?」
「是啊!我爸這腿傷,能完全醫好嗎?」周敏跟著問道。
「能,但很難,介於目前診所看病的人太多,還是等忙完了雙搶在說。」劉星敷衍道。
對於這個結果,周自強一點都不失望,他笑著說道:「我這腿還治什麼治,反正有不是不能走路了。」
「走吧!媳婦,咱們回家。」說完這話,周自強帶著王海英就朝集市的街道走去。
劉星一愣之下追了上去:「二舅等一下。」
「你還有啥子事囉。」周自強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再不走,等下就做不到回里傲村的順風車。
這做不到順風車,那就要走路會周家村,那可夠累人的。
「我是想說其實您的腿傷,其實早就痊癒了,這是姜爺爺跟我說的,他還說您之所以走路一瘸一拐,是因為習慣了。」劉星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內幕給說了出來。
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隱瞞周自強,畢竟大家都是親戚。
「那姜神醫的意思是,我這腿治不好了?」周最強忍不住問道。
「也不是,他老人家要我將你的另一條好腿給打傷,這樣才能醫治好您的瘸腿。」劉星訕笑回道。
「別扯犢子了。」周自強白了劉星一眼,轉身帶著忍著笑的王海英就走。
但還沒有走出兩米遠,臉色就變了。
居然有一個少年騎著自行車,以飛快的速度朝他撞來。
「趕緊剎車!」
「剎車啊!!!」
周自強嚇得連喊道。
王海英也是一臉的驚恐。
見自行車馬上就要撞上了,連忙拉著周自強就跳進了一旁的水渠。
噗通一聲響,這自行車卻是躲過了。
但他們倆卻是成了落湯雞。
好在現在是夏天,在水渠中並不冷。
周自強在爬出水渠後,指著遠去的少年就準備破口大罵。
但下一秒他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至於原因,那是因為他雙腿都被水渠中碎石給劃破了,此時正在流著鮮血呢。
這一走動,居然疼的厲害。
王海英倒是沒事。
他見周自強傷的不輕,連道:「什麼都別說了,趕緊去診所包紮一下。」
「嗯,」周最強連忙帶頭朝診所走去。
劉星跟王海英本來要扶一把周自強的。
但是他們看著周自強走路的姿勢,卻是傻眼在原地。
診所門口的周山、周敏、趙牡丹也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
周自強走路居然不一瘸一拐了,雖然有些狼狽,但跟正常人卻是無二。
「這位姜神醫,真是名副其實的神醫啊!」王海英在回過神來後,那是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嗯,」劉星點頭。
連忙帶著王海英走進了診所。
……
周自強在診所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後,就帶著王海英走了。
不走不行,因為時間上不允許。
當然了,在走之前,肯定是要好好謝謝姜神醫。
因為不管怎麼說,他的瘸腿毛病,都是姜神醫給治好的。
雖然沒有用到一分錢藥物,也沒有動手。
但他堅信這是姜神醫治好的。
劉星也這樣認為,送走了周自強跟王海英後。
就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他先是去了大棚中看了一下一千多頭生豬。
見一切都好,又前往了百貨商店。
因為是下午的緣故,前來百貨商店買東西的人並不多。
至於他的白酒批發店,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過乃心如跟王崑崙卻是沒有閒著,而是擦起了櫃檯的玻璃。
哪怕已經夠亮了,他們都沒有停手。
劉星看到這一幕笑了笑:「今天的生意怎麼樣?」
「只賣出去了一百八十箱,而且還有五十箱現在沒貨呢!」乃心如拿出了帳本,臉上有著凝重:「之前我跟衡水酒廠的嚴書記打電話,讓他催促一下倉庫發貨,但他老人家說,他已經正式退休了,再也不會管衡水酒廠的事情了。」
「啊?這話什麼意思?」劉星聞言吃了一驚。
這個時候嚴書記退休,很不正常啊!
「我哪知道,後來我又打電話給了曾廠長,他說在籌備其他事情,沒時間。」乃心如將帳本遞給了劉星:「我本以為衡水酒廠最近很忙,所以就沒有多想,直到一個小時前,鍾廠長給我打來電話,我才知道衡水酒廠的領導層大換血了。」
「鍾廠長?」
「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劉星微微皺眉。
看來昨天傍晚劉德順跟他說的事情不是空穴來風。
一切說的都是事實啊!
「他說以後要給衡水酒廠批發買賣衡水老白乾,價格不能在按照以前的九塊了,必須提價到十五塊,而且還必須先給錢。」乃心如怕劉星生氣,當下咬著嘴唇輕聲道出了內幕。
「呵呵……那咱就不賣衡水酒廠的酒。」劉星聞言忍不住笑了,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
這個鐘廠長之所以敢這樣說話,無疑是在準備籌建自己的白酒直營批發店了,這可不是胡亂猜測,因為昨晚劉德順已經提前告訴他了。
這看似是在搶他的生意,其實是腦殘的行為。
因為白酒直營批發店能有這樣好開,那就不叫白酒直營批發店了。
他現在也終於知道嚴書記、曾德志為什麼避而不談說自己很忙,或者退休了,肯定是不想被他找麻煩。
因為之前可是說的好好的,HY市內只能是他這一家白酒直營批發店。
這才過了幾天,居然就想著抄襲了。
果然是卸磨殺驢,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他相信這裡面嚴書記跟曾德志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要不然不會這樣快對他的白酒直營批發店下手的。
「對了,」想到這的劉星,連看向了乃心如:「那李大偉呢!他現在也退休了嗎?」
「他沒有,還是衡水酒廠的廠長,不過跟咱們接洽買賣衡水老白乾的事情,他已經無權過問了,都交給了鍾廠長,不對,是鍾副廠長。」乃心如回道。
「這樣啊!」劉星沉吟了一下:「那不管他,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畢竟不管怎麼說,咱們昨天一天就賺到了其他人好幾年才能賺到的錢。」
「也是。」乃心如點頭。
這點,是今天唯一值得開心的。
「但我們不跟衡水酒廠合作,那可就沒有白酒賣了啊!」頓了一下,乃心如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會有的,而且還會有很多。」劉星神秘的笑了笑:「下午要是沒事,就幫忙去看一下大棚中的生豬,咱們賺錢是東邊不行西邊亮,懂嗎?」
「懂。」乃心如笑了。
「那你忙你的,我去找聶泉有點事情。」說完這話,劉星背著雙手就走了。
「找聶泉有事?」乃心如狐疑的抓了抓頭。
在她看來,聶泉一個木匠,有什麼好找的。
「難道說,又有什麼賺錢的計劃?」想到這,乃心如連忙交代一旁的王崑崙看到櫃檯,而她自己則是悄悄的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