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這是條大魚(1/2)
從百貨商店出來。
劉星就去了診所,跟姜神醫說了與錢多多、王廠長合作的事情。
就連答應他們倆找姜神醫看病的內幕,他都沒有隱瞞。
姜神醫本來不想聽這些的,但是在聽明白話中的意思後,那是怔住了。
眼見外面有排隊看病的村民在催促,當下朝青蓮揮了揮手:「去跟所有村民說,下午我不看病,身體不舒服。」
「是!師父。」青蓮連忙走出了偏房。
「孩子,你最近是不是被衡水酒廠欺負了?」姜神醫等青蓮走後,就起身給劉星倒了一杯茶水。
「沒有啊!」劉星聞言笑了笑:「怎麼說了,可能還是我欺負他們。」
「哦?」姜神醫疑惑的很。
李大偉因為李薇薇的病情,他見過幾面。
那可是一個真正的老狐狸,劉星能欺負得了?
先不說李大偉了,就是那個嚴書記跟曾德志,那也一個個都不是善茬啊!
「是這樣的……」劉頂端起了茶杯,將他白酒直營批發店之所以能夠火起來的內幕詳細的說了出來,這其中還有許多是幾十年後的知識,但他在姜神醫面前都沒有保留,而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畢竟姜神醫能這樣相信他,他自然也是要誠心以待。
姜神醫安靜的聽著,在聽懂了後,突然間撫須笑道:「你的意思是,現如今的衡水酒廠,離開你的白酒直營批發店,他就會回到以前那種慘澹的日子?」
「差不多吧!」劉星回道:「所以我才說這不存在什麼欺不欺負的問題,而是他們有眼無珠,這一次……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在出手去拯救衡水酒廠了。」
「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但你為什麼還要跟錢多多以及王廠長合作呢?」姜神醫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以後的白酒行業,將會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局面,我現在不趁著這個機會跟一些白酒企業的巨頭拉上關係,我怕以後會沒機會。」劉星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水:「再說了,我也需要他們給鍾坤一個迎頭痛擊,讓他們知道我劉星離了衡水酒廠不是不能活,還能活得好好的。」
「哈哈哈……你這種直爽的性格我喜歡。」姜神醫仰頭大笑:「那你以後多利用我這個糟老頭子都沒事,畢竟你答應是一回事,有些病能不能治好是另外一回事。」
這話一出,讓劉星呆住了。
在想明白了後,那是眼睛都亮了起來:「還是爺爺老謀深算,我不得不佩服。」
「我可不是老狐狸,不要拐著彎罵我。」姜神醫靠在了椅子上輕嘆一聲:「對了,你製作的那個冰棍,我看裡面有綠豆跟白糖的成分在裡面,以後可要少給瓜子小不點他們吃啊!小孩吃多了只怕對身體不好。」
「我會的,每天最多只能給他們吃五根。」劉星回道。
「那就好。」姜神醫點了點頭:「今天下午我也沒什麼事,走,去看看你利用硝石製冰的手段去。」
「真去?」劉星有些意外。
「騙你幹嘛!」姜神醫起身背著雙手就走出了偏屋。
劉星見狀,連忙跟在了後面。
……
衡水酒廠。
廠長辦公室。
挺著一個啤酒肚的鐘坤正在查看文件。
時不時端起茶杯喝上兩口茶水,看到不對勁的地方,他還會將掃把眉給皺起來。
就在要讓相關負責人進來一下,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卻是跑了進來:「鍾廠長,有件事情我得跟您匯報一下。」
「什麼事?」
「我不是讓你待在百貨商店,好好盯著劉星那白酒直營批發店嗎?怎麼這一轉眼就來我這裡了?」鍾坤有些不賴煩的問道。
「鍾廠長,是您跟我說的,有重要發現就來跟你匯報的。」矮胖中年人連提醒道。
「好!好!好!那你快說。」鍾軍連擺了擺手。
「是這樣的,我之前看到貴州茅台的錢主任,還有古井貢酒的王廠長,來白酒自營批發店找劉星了。」矮胖中年人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當下連將知道的說了出來。
「什麼?」鍾坤聞言,那是驚的將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見沒有摔壞,連忙撿起放在了辦公桌上:「那他們之間見面說些什麼?」
「具體我可不知道,但有一點從乃心如的口中得知,那就是貴州茅台跟古井貢酒要跟劉星的白酒直營批發店合作了,而且是長期合作。」矮個中年人見鍾軍終於不淡定了,當下連忙笑眯眯的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你知道貴州茅台給出的價格,還有古井貢酒給出的價格是多少嗎?」鍾軍急的站了起來,在原地來回走動。
要是價格高,那對衡水老白乾可沒有什麼影響。
畢竟全國的白酒多了去了,不差貴州茅台跟古井貢井這兩個酒廠的。
但問題是要是價格低廉,一旦打起了價格戰。
那衡水老白乾可就沒法比了。
因為現在市面上,貴州茅台跟古井貢酒的口碑可要比衡水老白乾好太多。
這一打價格戰,那無疑衡水酒廠會一敗塗地。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
最恐怖的是。
一旦貴州茅台跟古井貢酒搶占了湘南省的白酒市場。
那衡水酒廠的日子絕對會不好過。
以前他對這可以說是漠不關心。
但他現在是衡水酒廠的副廠長,要是一上來就讓衡水酒廠遇到了危機。
那這不是遭人病詬,要馬上下台的節奏嗎?
他這才知道,這個劉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是屬刺蝟的,這要是被咬上一口。
那只怕咬的人會疼的呲牙裂齒。
而他現在被劉星的這個舉動打擊的疼了。
疼到了骨髓,疼到了心扉。
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那怕他讓劉婉秋準備的白酒直營批發店生意火爆,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也是被動的很。
因為劉星的白酒直營批發店,可是比他要開的早,這人脈也要多很多啊!
眼見一旁的矮胖中年人還在一旁等著,當下連揮了揮手:「你還站著幹嘛,趕緊去百貨商店盯著乃心如,要是有什麼大的動靜,第一時間就來找我。」
「那這費用呢?」矮胖中年人咧嘴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你屬於耗子的啊!」鍾坤罵了一句,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拿出了十塊錢遞給了矮胖中年人。
「不是說好的一個消息五十塊錢嗎?」矮胖中年人看著手中的鈔票,那是一臉的惱怒:「你再這樣打發叫花子,那我以後不替你傳遞消息了。」
「滾蛋。」鍾坤沒有辦法之下,只得在拿出了四十塊錢砸在了矮胖中年人的臉上。
「嘿嘿,這還差不多。」拿到錢的矮胖中年人沒有生氣,在數了數後就轉身走了。
但是一離開辦公室,他就呸了一句。
很顯然,他對鍾坤剛才做的一切,已經反感到了極點。
……
HY市。
大禹河岸邊。
吳局牽著楠楠在散步。
身後,丁局帶著丁蘭、還有丁欣怡在釣魚。
眼見掉了大半天一條魚都沒有,丁局有些生氣的將釣竿給扔掉了:「不釣了,煩躁。」
「怎麼了?」吳局看著一笑。
見張香君過來了,伸手抱著楠楠就遞了過去。
「那個衡水酒廠的鐘坤,他讓劉婉秋跟我申請白酒直營批發店的經營執照,我暫時沒有答應他們,但是現在想想,越想事情就越不對勁。」丁局看向了吳局:「你說這鐘坤他要不要臉啊!這白酒直營批發店可是劉星先開起來的,這才幾天他就想著抄襲,這也太直接了吧?」
「直接到我都看不下去了。」頓了一下,丁局又氣憤的補充了一句。
「當初劉星幫忙給衡水酒廠買賣衡水老白乾的時候,不是跟嚴書記說好了嗎?整個HY市只能有一個白酒直營批發店,現在這鐘坤出爾反爾,你可以不給他批營業執照就是了唄。」吳局聞言也生氣了起來。
畢竟當初嚴書記可是求爺爺求奶奶讓劉星幫忙的,這回好了,衡水酒廠的危機過去了,居然要卸磨殺驢,來征對劉星了,這世界上哪有這樣卑鄙的人啊!
「事情沒你想像的那樣簡單。」丁局這跟吳局說了一會話,心情頓時好多了,他道:「這個叫鍾坤的來頭很大,咱們的領導都給他幾分面子,再說了,嚴書記現在不是退休了,而老李因為張主任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也被暫時停職了,所以現在沒人給劉星說話,主持正義。」
「不是還有曾德志嗎?」吳局攤手問道。
「曾德志的副廠長被鍾坤給奪了,你說他還能有什麼權利?」丁局苦笑一聲:「其實我現在心煩不是為別的,就是有些為劉星擔心,擔心這個鐘坤會對劉星下毒手。」
「為什麼這樣說?」吳局濃眉一皺,臉色陰沉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敢動劉星的人,那就得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因為這個鐘坤是劉常勝的同學,之前劉常勝在衡水酒廠胡作非為,都是這鐘坤在背後做靠山呢!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個劉婉秋現在也進衡水酒廠了,她負責的就是白酒直營批發店。」丁局輕嘆一聲說道。
「怎麼會這樣?」
「這……這衡水酒廠的領導層調動怎麼會這樣大?」
吳局在明白過來後,那是吃驚不已。
「我也不知道,但我現在想問你,這個白酒直營批發店的手續還批不批,要是不批,那我就拖著,至少也能給劉星出口惡氣。」丁局看向了吳局,眼眸中有著認真。
「這個你容我好好想想。」吳局沉吟了一下:「對了,現在衡水酒廠將臉皮撕破了,將事情鬧得這樣大,劉星那邊有什麼反應?」
「這小子……我聽陳紅說他在忙著請木匠製作新式的打穀機呢,對於鍾坤的挑釁,那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讓乃心如將白酒直營批發店關門,去大棚中照看買下的一千多頭生豬去了。」一提到劉星,丁局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劉星的為人做事,實在令他有些費解。
「這樣啊!」吳局跟著笑了:「那咱也不管他,該給鍾坤審批的手續還的審批,你難道不知道劉星的外號是小狐狸,這樣平靜的對待鍾坤,我敢肯定這只是暴風雨的前夕罷了,你等著看好了,劉星要麼不反擊,反擊必是雷霆手段。」
「那行,我相信你。」丁局經過吳局這一開口,頓時心中的煩躁都沒了,悠閒坐下來又開始釣起了魚。
這回,居然只過了幾十秒就釣上來一條大魚。
吳局見狀,忍不住調侃道:「這條魚怎麼有些像鍾坤啊!」
「啊……」
丁局先是一愣,接著仰頭大笑了起來。
吳局也開心的笑了。
兩人的笑聲傳的好遠好遠。
讓路過的行人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
下午快要五點鐘的時候。
在劉星周蠶的幫助下,聶泉、劉大柱帶著十多個木工,終於將新式打穀機給製作出來了,並且還刷上的桐油防腐防水。
只是看著這個奇形怪狀,跟之前拌桶有很大區別的打穀機,好多人都是一頭霧水。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使用。
劉星第一時間沒有多解釋,而且等打穀機上的桐油徹底的幹了,才對一旁看熱鬧的趙亮跟趙構道:「你們倆幫忙抬到我姐夫的農田中去,要是不出意外,今天天黑之前,應該可以將他那割掉的兩畝稻子都收回來。」
「這怎麼可能?」趙構聞言一臉的不相信。
趙亮也是癟癟嘴,暗道吹牛誰都會,但真要實現起來那是怕是根本就不可能。
其他十幾個木匠也是這樣的想法,畢竟按照以往拌桶的脫谷速度,一家四口,一天能拖掉半畝稻子,那都是好的。
現在這新式打穀機看著模樣雖然好看,錢也花的多。
但在他們眼裡,只怕毛病還不少。
這要脫起稻穀來,估計根本就不及拌桶的三分之一。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想是這樣想,但依然還是將新式打穀機給抬到了趙東魁家的農田中。
此時趙東魁帶著劉冬菊早就在田埂上等著了。
還有好多看熱鬧的村民。
這些村民都是周圍農田的主人。
這看到新式打穀機終於來了,那是一個個在私底下議論了起來。
有看好劉星的傑作,也有說劉星壞話的。
總之一時間議論紛紛,各說風雲。
劉星一點都不在意這些,等打穀機調好了方向,就將四快組裝的擋板給安裝了上去。
這下子,打穀機終於有了打穀機的樣子。
這讓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頓時一個個屏住了呼吸。
劉星見趙東魁還在田埂上看著,連忙招了招手:「姐夫,這可是你家的農田,看著幹嘛,下來幫忙遞稻穗啊!難不成你今天不想收稻子了。」
這話一出,所有看熱鬧的人哄的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趙東魁則是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然後連忙捲起褲腳下來農田,抱著一大把稻穀遞到了劉星的身邊。
「一次遞碗口那麼大的稻穗就行了,多了打不了。」劉星交代了一句,接過趙東魁手中的稻穗就舉了起來,然後右腳踩在了打穀機的活動踏板上,用力的踩了起來。
嘎吱嘎吱的運轉聲響了起來,起先很刺耳,但隨著齒輪的磨合,很快著聲音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轟鳴聲。
劉星見差不多了,然後將稻穗放在了滾子上,然後左右轉兩下,上下拖兩下,就將沒有穀粒的稻穗扔在了一旁。
見趙東魁在一旁看傻眼了,連道:「姐夫,這周圍也沒有美女啊!你怎麼了,今天怎麼總是魂不守舍的。」
「沒有,沒有。」趙東魁被說的臉都紅了,在尷尬的笑了笑後,連忙繼續提起了稻穗。
劉冬菊見這新式打穀機很好用,捲起褲腳也下來農田。
趙東魁不讓,畢竟肚子裡懷著孩子,但劉冬菊根本就不管,依然我行我素的走上了打穀機,並且緊張的試驗了一下脫谷的速度。
這一試,那就愛不釋手:「東魁,這新式打穀機果然好用,脫谷的速度快的很,不信你來試試。」
說完這話,劉冬菊就讓開了位置,然後幫忙遞起了稻穗。
田埂上看熱鬧的村民,還有十幾個木匠則是認真看著。
當看到劉星脫谷的速度都比劉冬菊遞稻穗的速度要快了,那是一個個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才知道,這個新式打穀機了不得。
趙構見狀,連忙帶著趙亮狗子下了農田,幫忙遞起了稻穗。
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腳下五分田左右的農田,所有稻穗就被脫完了。
當然了,中途還得有人將打穀機後斗中的稻穀給清理出去,要不然滿了根本無法脫谷。
劉星此時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他坐在田埂用草帽子扇著風:「姐夫,接下來的一個農田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要忙,必須先回去了。」
「好!好!把你姐給帶回去,喊她回去做飯。」趙東魁連說道。
畢竟這趙構、趙亮、狗子三個都幫忙脫谷了,晚飯要是不準備,那可是說不過去。
但劉冬菊根本就不用他催促,在休息了一會洗乾淨的手腳就先行一步走了。
劉星則是來到了聶泉、劉大柱等木匠的身邊:「今天辛苦你們了,走回去休息,然後結工錢。」
「不是,你不是說賺大錢嗎?」聶泉忍不住說道。
其他木匠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劉星。
要是就做這一天的木工活,他們才不願意來呢!
畢竟家裡面都在雙搶,這是好說歹說才過來幫忙只做新式打穀機的。
劉星聞言那是笑了:「聶泉叔,你是不是故意在逗我啊!這新式打穀機的圖紙我都給你了,你只要跟我三叔去集市上開一家木工店,製作這新式打穀機出來賣,還怕賺不到大錢?」
「你們說要不要這新式打穀機?」劉星轉頭看向了周圍看熱鬧的村民。
「要!」
所有村民都齊聲回道,那是洪亮的再也不能洪亮。
聶泉聞言,一愣之下那是激動的不行,他拉著劉星的手連道:「你的工錢我不要了,其他人的工錢也由我來付,就當是你教會了我製作新式打穀機學費,你看行嗎?」
「行。」劉星可不會在乎這點錢。
「那我先走了。」聶泉帶著劉大柱等木匠,連忙朝集市上跑去。
他們可不傻,現在整個樟木鄉只有趙東魁一家有這樣的新式打穀機,這要是能批量生產,那其中的利潤可想而知,用開獨行來說都不為過,所以必須抓好這次這次賺錢的機會。
就像劉星說的那樣,要是不把握住,那機會可就沒了。
其他看熱鬧的村民,見聶泉帶著木匠門跑了,連忙一個個跟在了後面。
不是他們還想看熱鬧,而是這樣新式的打穀機,必須搶先訂購啊!
要是去晚了,只怕得排隊到明年。
劉星看著這一幕沒有去多管,因為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操這份心,賺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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