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不要小看我(2/2)
但是在幾十年後,你要是敢這樣做。
那肯定會將雙手給砍斷的。
而他之所以要出千。
就是要告訴劉燁一個道理。
十賭九輸。
還有一個贏的是莊家。
劉燁望著劉星遠去的身影。
剛想追上去,背後卻是傳來呼呼的響聲,接著刺痛感傳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母親周秋香拿著竹條抽了過來,臉上帶著憤怒之意:「你老實說,這一學期在學校裡面輸了多少錢?」
劉燁咬牙忍著疼,一句話都沒說。
不是他叛逆。
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就算是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個蠢豬的事實。
所以,他決定將這件事情永遠的埋在心裡。
也永遠不再去碰賭博了,唯有好好讀書,變成像劉星這樣一個厲害的人,那才是最佳的選擇……
只是在他心中,永遠都有著一個問號。
那就是劉星每把怕牌都是三個A,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牽來了黑犢子,劉星就開始往牛背上的竹樓中裝打包好的鞋子。
這些鞋子以前他去衡水酒廠維修灌酒設備的時候,都是康虎騎自行車在送。
現在有時間了,自然是不能在讓康虎去負責。
因為用自行車送鞋子,一天好幾趟,在顛簸的鄉道那是很累的。
而用黑犢子裝就不同了,每次能裝好多不說,坐在牛背上還不顛簸。
唯一的缺陷,就是速度有些慢。
就在劉星在心中盤算著要不要買一輛小型的貨車,瓜子換上了一件新衣裳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他面前,甜甜糯糯的聲音響起:「哥哥,你快點行不行,窩真的好想快點見到小不點跟小豆豆了。」
「你著什麼急?」劉星聞言搖頭笑了。
對於他來說,小孩子永遠都是無憂無慮沒有煩惱,而且一天到晚想著怎麼吃怎麼玩。而他就不同了,腦海里除了賺錢,就是鞋店的經營問題。
「這樣真的好嗎?」劉星捫心自問,眼見得不到答案,當下連忙加快了手中鞋子的的搬運速度。
片刻後,見差不多了,他抱著瓜子坐在了牛背上,然後牽著往鄉道走去。
眼見曬穀場上周秋香還在拿竹條抽劉燁,忍不住問道:「媽,夠了,夠了!你在打他也沒用,他這也是被坑了,估計輸的錢也就是我以前給的零花錢。」
「那也是錢啊!」周秋香見劉星這樣說,氣的扔掉了手中的竹條。
「等下爸回來,讓他去大毛跟王巧家一趟,把輸的錢要回來,要是他們不肯,我在出面去找他們,一定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劉星輕聲交代了一句。
大毛還好些,是本村的孩子。
要是出千贏了錢,跟他的父母一說,一準能要得回來。
但王巧不同,那是稻花村的人,父親也是當地的一個痞子,要想把錢要回來,這有些難,所以他才給母親出了這個主意。
先禮後兵,給他們一點時間緩衝。
一旦不承認不想還錢,那他可不是吃素的。
當然了,最主要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關係到孩子教育的問題。
一旦縱容,那後果可是會不堪設想。
周秋香自然是知道劉星的意思,她在輕嘆了一聲後緩緩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帶著瓜子去集市吧!」
「嗯。」劉星牽著黑犢子轉身就走。
沒走幾米遠。
劉燁的喊聲就傳來:「三哥,你之前跟我說的都是真的嗎?我要是考上了高中,你可要將內幕說出來。」
這個內幕,很顯然就是之前玩炸金花兩把都是三個A的內幕。
「知道了,但我可跟你說好,普通的高中可不算,必須得八中才行。」劉星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揮了揮手就消失在鄉道上不見。
劉燁聞言一愣,接著咬牙跑進了偏屋,拿起書本就認真的看了起來,眼眸中有著熊熊鬥志……
……
牽著黑犢子來到鞋店門口。
已經是十二點鐘。
正好趕上了劉冬菊家的中飯。
但劉星還沒有將瓜子從牛背上給背下來。
就被嚴書記、曾德志、吳局、丁局四人給圍住了。
其中嚴書記劈頭就來了一句:「你小子怎麼這樣晚才來集市啊!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嗎?快足足五個小時了。」
「我又沒有讓您等。」劉星笑著將瓜子抱下來牛背,然後招手喊來了周山、周敏搬運鞋子:「看您這副著急的樣子,昨晚說的事情想好了?」
「想好了。」嚴書記點頭。
「但我們可得約法三章,給你的普通型號衡水老白乾,可不是免費的,你幫忙推銷出去後,錢必須給我們,這錢現在對于衡水酒廠來說,那可是救命錢。」曾德志跟著提醒了一句。
「你看你這人,連這點都不相信我了,那還怎麼合作啊!」劉星聞言笑了笑:「那要不這樣,你去找一個信得過的公證人過來,然後咱在立個字據這種行了吧?」
他之前在來集市的路上就想通了這點,那就是牽扯到大量的錢財,還是正式一點的好。因為這樣做,到時候不但對他有好處,對衡水酒廠也有好處。
到時候扯起麻紗來,也好有個東西作為憑證。
「不過我慎重提醒你們,前提是必須先賒帳給我,至少要賒帳一大部分,不然我可籌齊不到百萬巨資。」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這我們知道。」曾德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至於公證人,這不有兩個現成的嗎?」嚴書記看向了吳局跟丁局。
「那行,你立字據,我要是覺得可以就簽字畫押,不過先說好,你那普通型號的衡水老白乾,必須是九塊錢一箱啊!價格可不能說一套做一套。」劉星提醒道。
他現在答應推銷衡水老白乾,就是因為能從衡水酒廠直接拿貨,而且價格很便宜的原因,一旦這個優勢沒了,那還玩個屁啊!
而九塊錢一箱,這可是嚴書記自己說的,可不是他說的。
「你看這個怎麼樣?」嚴書記拿出了早就擬好的字據遞到了劉星的面前,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
劉星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扔了:「嚴書記,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有初中畢業,看不懂這字據上的彎彎道道啊?」
「這個……」嚴書記一愣之下有些尷尬。
曾德志也吃驚的很。
他這才知道。
劉星這孩子套路不得。
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吳局跟丁局兩人相視一望,接著忍不住笑了。
因為這字據他們之前早就看過了,也早就知道會有這樣後果。
劉星也不揭穿嚴書記的小把戲了,直接從鞋店中拿出來了紙跟筆,刷刷刷的按照他的意思寫起了字據,其實也就是衡水老白乾的營銷合同,比如他該承擔什麼責任,衡水酒廠該承擔什麼責任,還有付款的明確日期跟方式。
至於其他該注意的事項,他本來想寫上的,但最後一想,還是算了。
因為現在的重點是他能在短時間內將衡水酒廠的白酒給推銷出去。
至於其他的,那都不重要。
等到嚴書記跟曾德志知道了他的本事。
那在列舉出來也不遲。
嚴書記看著劉星寫出來的字據,起先還有些不屑。
畢竟他在衡水酒廠就是幹這個的。
然而隨著字據的條款逐漸完善,他整個人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不是劉星寫出了霸王條款,而是從字據中的文字,他看出了很專業的水準。
「這個劉星,還真是一個妖孽。」想到這的嚴書記,連忙收起了他看不起劉星的小心思。
曾德志也是,杵在原地默默的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吳局跟丁局看著字據這是緩緩點頭。
他們這才知道,今天這一趟不該來。
因為劉星在嚴書記跟曾德志手中,根本就吃不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