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向劉星求教(2/2)
以前的商品價格,那都是他定的。
那幾年,他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哪裡有想過老百姓的死活,現在想想,供銷社的價格的確太高了,用宰客來形容,那是一點都不為過。
「既然價格都做不到同行同價,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下,你認為你的供銷社能順應時代的潮流存貨下來嗎?」劉星好笑的一攤手:「說到這,我又得說一句了,那個票證的發行,全都掌握在你柳家的手裡面吧?」
「有些緊俏貨,為了民生,為了大局著想,你們推行票證,我舉雙手支持,但是一些老百姓每天都要用到的商品,而且廠家都有好多積壓的存貨,比如火柴、布匹,你們也要搞票證,讓大家走後門去爭先恐後去獲得,這是不是在拿自己的信譽開玩笑?」
「是不是在做一刀切的生意?」
「是不是在打自己的臉?」
「是不是在逼迫老百姓去其他的商店買東西?」
劉星一連四問,問的柳風羞愧不已,問的柳風那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遮羞。
他這才知道,自己的供銷社,在劉星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虧他之前還看不起劉星,現在想想,他真是井底之蛙。
「好!」
周圍的商販聞言,一個個忍不住鼓掌喝彩了起來。
劉星剛才的話,可是字字珠璣,句句在理。
要是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說句實話,誰願意背井離鄉去外面打拼做生意,這還不是被逼的。
而劉星的百貨商店,就是被逼出來的產物。
而且是順應時代潮流的產物。
要不然整個樟木鄉的商販,不!現在嚴格來說,湘南省哪會有一大半商販都聚集在了老屋村的集市。
雖然好些沒有在老屋村做生意賺錢,但他們的進貨渠道都來自老屋村。
這看著有些不可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因為老屋村的集市,有不用票證就能買到的正宗商品,而且還很廉價。
要不然之前小秦的電視機,不會被劉星一帶到集市,就出現哄搶的場面。
這裡面的首要原因,自然是電視機價格便宜,而且不需要票證。
在加上劉星的擔保,大家都知道電視機的來源絕對可靠。
所以這樣的集市,要想不繁華那都是不可能的。
此時此刻,柳風也終於明白了他的供銷社衰敗的原因出現在哪裡了。
但他沒有為這個原因吃驚,他吃驚的是,劉星居然在百貨商店的人氣這樣高。
大部分商販,不!可以說所有商販都很信任劉星。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在商販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
而且也很擁護劉星,這點他以前在管理供銷社的時候,就幻想過。
但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往往是殘酷無比。
他根本就做不到這點。
就是他的父親也不可能。
但今天,他卻是看到劉星做到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劉星在經商賺錢一道上,的確比他強。
不對,不是比他強,而是比他強上了千百倍。
一想到這,柳風就有些失落,還有些絕望。
本想一走了之的,但在想了想後,他卻是沒有這樣做,在鼓起勇氣後,終於問出了他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原始的一個問題:「那現在的供銷社,要想起死回生,還有辦法嗎?」
「有,但你做不到。」劉星輕聲回道。
「我會將信譽、環境衛生、服務態度,還有商品價格都做到最好,這樣難道還不行嗎?」柳風連追問道。
「問題是現在的供銷社已經病入膏肓,你認為這可能嗎?」劉星攤了攤手。
「這個……」柳風回答不上來了。
他這才發現,要想讓供銷社起死回生,那是根本就不可能。
因為他這些年早就將供銷社人氣給敗光了,要想重振當年的雄風,那是根本就不可能。
「你走吧!要想供銷社起死回生,唯一的辦法就是破而後立,這需要大量的人脈、金錢、物資支持,你根本就做不到。」劉星見這說著說著外面的太陽都快落山了,當下就下達了逐客令:「也許你父親能做到也說不定,但這已經不是我能關心得了。」
「破而後立???」
柳風聞言,一愣之下整個人的眼眸都亮了起來,在回過神來後,突然間整個人大笑了起來,然後轉身發足狂奔,跑著離開了集市。
「這傢伙。」劉星看著直搖頭。
明白破而後立這句話的意思又怎麼樣。
沒有他重生的經驗作為支持,只怕也是盲人過河,免不了磕磕絆絆。
一旁的陳紅看著這一幕擔心的問道:「劉星,要不要派王崑崙跟著去看看,我怕柳風這傢伙被你的話給刺激的瘋了。」
「不會的。」劉星肯定的說道:「而且柳風這次來集市,柳老還派來了人跟著,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你只管將秦嵐姐入駐百貨商店的手續給辦好就行,其他事情有我。」劉星說完這話,轉身就走出了百貨商店的大門。
陳紅跟門口的秦嵐本想追上去留下劉星吃飯。
最後卻是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們知道,劉星可比他們想像中要忙的多。
但秦嵐在劉星走之前,給劉星送了一台彩色電視機。
這回劉星沒有給錢,而是笑著收下了。
因為他知道,在推掉秦嵐的好意,那就是矯情了。
等有時間稍微幫助秦嵐一把,那肯定不止一台電視機的錢。
……
搬著電視機來到鞋店門口。
周秋香還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
對於劉星的回來,那是根本就沒有看到。
這讓劉星多少有些無奈,眼見時候不早了,連喊來趙東魁跟劉冬菊,從後院的豬圈中趕出來了兩頭大肥豬,然後喊上趙構、趙亮、狗子三人抬到了五十鈴雙排座貨車的貨箱中。
大肥豬的尖叫聲,終於讓周秋香回過神來了。
這看到天都快黑了,連忙跑到了劉星的身邊:「兒子,咱們得趕緊回去,你爸還等著我做飯呢!」
「呵呵……您現在知道要做飯了,剛才看電視怎麼沒有想起?」劉星揶揄問道。
「你這孩子。」周秋香是真急了:「我知道錯了行嗎?家裡面還有好幾個師傅在幫忙做事呢!」
要是放在以前,有劉孜然在家裡,她還可以輕鬆一點。
現在五個孩子出去了四個,雖然都是去做正事的,但她的活卻是多了起來。
要是不早點回家,只怕劉大釗一個人會忙不贏。
劉星知道周秋香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在開玩笑,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劉冬菊跟趙東魁:「大姐,姐夫!家裡有事,我跟媽就先回去了,你們的電視機到了晚上可要收回去,被雨淋壞了那可就修不好了。」
「知道了。」趙東魁連點頭。
「你明天還過來嗎?」劉冬菊見周圍也沒有陌生人,當下小聲問道:「我想問問你在老屋村建造磚廠的詳細計劃。」
「這個等下周五再說,我不會讓姐夫冒險的。」說完這話的劉星,帶頭就鑽進了五十鈴雙排座貨車,然後打開了後排座的車門。
「走了!」周秋香坐了上去後,連朝劉冬菊揮了揮手。
「再見!」
「路上開慢點。」
劉冬菊、趙東魁目送五十鈴雙排座駛入集市的街道上後,連忙去忙他們自己的活去了。
畢竟這馬上都要天黑了,而他們的晚飯都沒做,這樣下去可不行。
……
石牛山腳下。
曬穀場上。
劉星將五十鈴雙排座貨車停了上去。
在拔出車鑰匙後,就帶著周秋香走進的堂屋。
見劉大釗正在陪著泥瓦匠們吃飯,上前打了一句招呼,就朝新建的紅磚房位置走去。
它坐落在石牛山的南面,第一層已經竣工了,第二層因為八十年代沒有買賣預製板的緣故,此時泥瓦匠採用的方法,是用模板做底層,準備用鋼筋混泥土現澆第二層的地面。
這種方法,在整個樟木鄉還是第一次使用。
所用到的模板,那可是堆的老高。
但看新買來的木材,只怕還遠遠不夠。
劉星站在正前方的位置看了一眼,見沒有什麼大問題,當下就藉助樓梯爬上了二樓。
之所以沒有走預製的水泥階梯,那是怕還沒有結構力,被踩塌了。
只是等他上了二樓才知道,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水泥階梯的周圍打了好多的樁,這結實著呢!
不過劉星卻是感到頭疼了。
因為這些樁要是不提前拆除的話。
那等到搞粉刷的時候,可就很難拆了。
眼見趙虎這個包工頭端著飯碗走過來了,劉星連道:「叔,你這水泥階梯的樁打的有問題啊!」
「能有什麼問題?」趙虎笑著問道。
對於劉星,他還是挺佩服的。
所以說話很客氣。
要是換做其他人,那肯定不會這樣好說話。
「我就問你這紅磚房建好了後,這周圍的木樁你怎麼拆?連一個臨時的欲拆點都沒有。」劉星直接問道。
「這個……」趙虎語塞了。
說實話,他真的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當然了,主要的也是沒有經驗。
以前大家都是用土磚砌牆,那用過鋼筋混泥土的啊!
「還有這現澆鋼筋混泥土的制模,也你要事先埋欲拆點,你別告訴我,這些模板你打算之建造這一棟紅磚房,剩下的兩棟還要我爸去買模具。」劉星指了指東南西北四個角:「所以麻煩叔等下加個班,將欲拆點給埋好。」
「這是在給你省事,也是在給我省事。」
頓了一下,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行!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辦。」趙虎知道劉星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他的茬,在三兩口將碗中的飯菜都吃完了後,連忙也跟著爬上了二樓。
……
從新建的紅磚房位置回來。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劉星見廚房中還有些剩飯剩菜,拿起頭碗就滿滿的盛了一大碗。
然後端坐在大門口狼吞虎咽了起來。
沒有辦法,這教趙虎做事,一忙就忘記了時間。
等他反應過來,早就餓的不行了。
要不是父親接替他的位置去幫忙,他只怕這回都還回來不了。
曬穀場上,劉燁正在看守貨箱中的兩頭大肥豬。
這看到劉星的吃相,那是忍不住說道:「三哥,你也真是的,這給自己做事還餓著肚子,我要是你絕對不會這樣。」
「呵呵……」劉星聞言笑了笑,在將頭碗中的飯菜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抬頭說道:「把後排座上的電視機拿出來吧!我等下安裝一下,要不了多久就能有電視看的。」
「真的?」劉燁其實早就看到了電視機的包裝盒。
這聽到劉星這樣一說,那是激動的不行,連忙打開了五十鈴後排座的車門,費力的將電視機給抱了出來。
劉星怕劉燁摔壞,連忙跑了過去,幫忙接在了手裡。
劉燁訕笑了一聲,連忙跟在後面走進了父母的的偏屋。
突然間劉燁伸手跟劉星比了比身高:「我的個天,三哥!你最近是不是又長高了?」
「差不多吧!」劉星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但一抬頭,就差點將額頭給撞到了。
他這才發現,他最近的個子的確又長高了,只怕超過了一米八五。
這在重生前好像是沒有的事情,在苦笑了一聲後,當下也沒有去多想,而還是捲起衣袖安裝起來了電視機。
等劉大釗從外面忙完回來的時候,正好安裝好了。
電視裡面的畫面,正在演著一部叫《泉水咚咚》的電影。
這部電影對於劉星來說,還算是熟悉,所以他沒有看的興趣。
但劉燁跟劉大釗可就不同了,在適應了電視機的畫面後,那是看的津津有味。
周秋香這聽到了電視機的說話聲,連忙跑了進來:「咦?怎麼不演濟公了?」
「濟公一天兩集,都是下午播出。」劉星淡笑回道。
「哦!」周秋香神情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去多想,為了防止劉大釗說他,連忙抱著一袋花生坐在了門口,邊看邊剝了起來。
劉大釗看到這一幕,那是忍不住笑了:「秋香,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難得休息看一下電視,你就別跟我裝了,趕緊坐過來一起看電視,等下晚了可就沒有了。」
「哎!」周秋香見劉大釗這樣體恤她,那是心頭暖暖的連忙搬著小板凳坐了過去。
然而就這事,鄉道上趨勢傳來了傳來了狗叫聲。
而且越來越大。
「怎麼回事?」劉大釗連忙跑了出去。
當看到渾身是血的劉大柱帶著媳婦出現在家門口,那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聞訊跑出來的劉星,也是有些懵:「三叔,你這是怎麼了?」
「別問了,我自己壘砌的後院,因為沒有砌好,在剛才倒塌了,我差點沒壓死在裡面,現在我家岳父的腿被壓到了,能用貨車送去集市上找姜神醫診治嗎?」劉大柱哭喪著臉,眼眸中有著深深的悔意。
「你呀!」劉大釗聞言直搖頭。
這最近賺了不少的錢,還這樣省。
出了事情能怪誰,這下子用了一個多的了吧!
劉星沒有在多話,而是連忙跑進了偏屋,將車鑰匙給拿出來了,然後發動載著劉大柱、三嬸、劉大釗駛入了鄉道。
對於他來說,這救人要緊,可不能耽誤了。
只是等他來到了三叔家,才知道事情沒有他想像的那樣簡單。
三叔家的後院高度只有兩米來高,而且是使用24篾牆壘砌上去的。
雖然沒有放多少水泥,但這樣的方法,在劉星的認知中,只怕就是七八級大風來了,都刮不到的,何況今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一點風,而且悶熱的要死。
就在要去周圍查看一下,一雙銅鈴大眼卻是出現在的倒塌的後院中,差點沒有把他給嚇到。
劉大釗看著這一幕也是連連後退,待劉大柱拿來電筒,才知道在廢墟中還有一頭被壓著的耕牛。
「這是怎麼回事?」劉大釗轉頭看向了劉大柱。
一般情況下,耕牛都是關在牛欄中的,不可能出現在後院中。
而且這頭耕牛還是劉大柱家的,在掀開壓在身上的紅磚後,才發現整個餓的不行,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個……」劉大柱突然間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劉星看出了端倪:「三叔,你別告訴我,你這些天忙於紅磚房的建設,都沒有去管這耕牛的死活?」
「這怎麼可能呢,這些瑣碎的事情我都交給我媳婦去管了。」劉大柱連解釋。
「你別將責任都賴到我頭上,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一旁的三嬸連忙否認了。
因為眼前的耕牛,它餓的都快皮包骨了。
要是按照正常情況,稍微牽著出去餵養一下,那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劉大釗聽到這話,頓時猜到了大概,他陰沉著臉一甩衣袖:「劉星,我們回家,你三叔家的事情,咱們管不著,讓老天來收拾他們好了。」
「好!」劉星嘴上是這樣說,但卻是沒有跟劉大釗走,而是皺眉問劉大柱:「三叔,你別告訴我你家的後院不是自己倒塌的,而是被耕牛餓的造反撞塌的?」
「差不多是這樣的。」劉大柱被問得羞愧的低下老頭。
「但這是事情可不能怪我們,我都將放牛的事情交給我爸了,而且我爸也天天在放養它啊!只是我爸說它病了,我們沒有在意,最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三嬸哭著連解釋。
「是嗎?」
劉星愣了愣後,就轉身追上了夜色中的劉大釗。
畢竟他對耕牛犯病的症狀不在行,所以不能多做評價。
但三叔一家虐待耕牛的事實是怎麼都逃不掉的,因為耕牛有病,現在可以找畜牧站的獸醫看了,而且還不要錢。
但劉大釗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坐上五十鈴雙排座貨車離開,聞言而是突然間皺了皺眉又跑到了耕牛的旁邊,在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後,低沉著聲音問劉大柱:「你家這耕牛一兩個月前是不是吃青草就會吐出來,然後逐漸的就不吃草了?」
「這個……」劉大柱回答不上來。
「是的,是的。」三嬸連回道。
他餵養了幾次,的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但農村事多,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的。
還以為這是正常現象,所以就沒有去多管。
「你們呀!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們了,這耕牛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劉大釗聞言直搖頭,他這才知道冤枉了劉大柱。
在輕嘆一聲後,連道:「趕緊去畜牧站請獸醫吧!他肯定知道怎麼治療。」
「那我岳父的腿……」劉大柱眼巴巴的看著劉大釗。
要是不送去診治,只怕會疼死去的。
「星伢子,來幫忙。」劉大釗說了一聲,就朝劉大柱岳父所在的房間走去。
「哎!來了。」劉星連忙跟在了後面。
眼見劉大柱已經找來了臨時擔架,當下伸手就將床上斷腿的老人家給抱了起來,放在了擔架上,然後抬著上了五十鈴貨車的後排座。
劉大柱在叮囑了媳婦幾句話後,跟著坐上了貨車。
「坐穩了。」劉星一腳油門,駕駛著五十鈴雙排座貨車就好市區駛去。
……
紅磚房大門口。
姜神醫、觀大師、柳老三人坐在大樹下納涼喝茶。
對於二樓瓜子、趙靜、小不點等孩子鬧出來的動靜,那是均都露出了苦笑。
就在要回去喊他們洗澡睡覺的時候,嘎的一聲響,劉星將五十鈴雙排座貨車停在了馬路邊上,由於速度很快,揚起的灰塵差點嗆到了姜神醫、觀大師、柳老三人。
「你這孩子,車開的這樣快幹嘛?」姜神醫忍不住說了一句。
「就是,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穩重。」柳老也是皺眉。
「你們就別指責我了,先救人再說。」劉星打開了車門,然後就配合著將劉大柱的岳父從車上抬了下來。
「阿彌陀佛。」觀大師連忙讓開了道路。
柳老也退到了一旁。
姜神醫則是連忙上前把起了脈,見老人家脈象平穩,不像是要死的人,連忙讓劉大柱跟劉大釗抬著進了客廳。
第一時間,他沒有出手接骨,而是皺眉問傷勢的原因。
劉星連簡略的說了出來,並且將後院房子壓倒耕牛的內幕也說了。
姜神醫安靜的聽著,在明白過來後,那是眼睛都亮了:「真是天意啊!我跟師伯兩人尋找了兩三年的天材地寶,居然被你小子給遇到了。」
「啊?」劉星呆住了。
這哪跟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