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章 你囂張個屁(1/2)
只見一輛大貨車以八十碼的速度沖向了國泰鞋廠的大門,在快到大門口的時候,居然速度不減,反而加快了速度。
「怎麼回事?這個人會不會開車?」有人大驚。
「快跑,快跑啊!要撞上了。」有人失聲喊了出來,但雙腿卻是沒有邁動,很顯然,他被嚇到了。
而更多的人,這是連忙遠離了大門口。
其中還包括了玩鬧的瓜子跟小不點。
離的遠的劉星跟趙構看這一幕。
卻是沒有感到害怕。
在對望了一眼後,反而還迎了上去。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他們不傻。
這開車的司機很明顯沒有喝酒。
也沒有想撞人的意思。
但為什麼要衝進國泰鞋廠呢!
很顯然想給某些人一個下馬威的意思。
這個人,不用想就是接手國泰鞋廠之人,也就是劉星。
這個念頭剛落下,衝進國泰鞋廠的大貨車嘎的一下就停了。
故意停在了發放糧食的貨車前。
兩者只有一米之遙。
嚇得排隊領糧食的員工,那是四下逃竄。
有膽大的員工,這時發現大貨車是皮革供貨商朱老闆的。
在回過神來後,那是失聲喊了出來:「朱老闆,你大爺的想幹嘛?」
「就是,想撞死我們啊!」一個矮個員工跟著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們國泰鞋廠不還錢,我以後就天天這樣開車來這裡。」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打開大貨車的車門走了出來,手裡面還拿著菜刀。
他。
就是朱老闆。
緊接著十幾個手拿棍棒的年輕人下了貨車跟在了後面,一個個氣勢洶洶。
不對,夾雜在這些年輕人中還有一些老闆。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他們的穿著打扮很講究,跟年輕人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
他們在跟朱老闆匯合後,就想以『實力』來要錢。
然後下一秒,好幾個都下意識的退後的好幾步。
就是朱老闆也連忙將手中的菜刀給收了起來。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劉星帶著身高兩米多的趙構,還有一眾『幫手』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這些幫手其實就是從集市帶來的管理人員,人數雖然不多,也只有十幾個,但一個個身形挺拔,步伐矯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在靠近朱老闆等人的時候,就迅速形成了包圍圈。
這可是朱老闆等人沒有想到的。
在回過神來後,一個個那是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其中朱老闆揚起腦袋看向了趙構:「兄弟,都是誤會,有什麼話咱好好說行不行?」
「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說話,可你的架勢像是好好說話的人嗎?」趙構伸手就抓住了朱老闆的衣領:「就算是欠你的錢,也要按照帳本說話,你囂張個屁啊!」
「是!是!是!」朱老闆見趙構居然一隻手就差點將他給提起來了,那是嚇的連點頭。
「趙構。」劉星在這時開口了。
「哎!老大。」趙構轉頭看向了劉星。
「給我把國泰鞋廠的大門給關了,然後揍他。」劉星指了指朱老闆,然後轉身離開了。
不是他蠻不講理,也不是不想將貨款給朱老闆。
而是現在國泰鞋廠是他的了。
那就是他的地盤。
朱老闆在沒有經得他的同意下。
就敢擅闖,這要是傳出去了。
那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硬闖國泰鞋廠了。
所以必須給這個朱老闆一個教訓。
然後再來商談支付貨款的事情。
趙構跟在劉星身邊很久了。
自然是知道劉星的心思。
在壞笑一聲後。
那是連忙帶著兩個集市方管理去關大門了。
這可嚇到了朱老闆跟其他要債的人。
他們轉身想逃,卻是被打完電話回來的王崑崙給堵住了。
王崑崙可不是趙構,看到劉星說攔住他們。
上前就就是一腳,踢的跑在最前面的年輕人當場趴在地上,那是想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幕被青蓮看到了,連忙上前查看。
見沒有多大的事,當下忍不住抬頭責怪了王崑崙一句:「你下手輕點,這人都快被你給打死了。」
打死的話,那只怕又是另外一個版本了。
王崑崙知道青蓮是嚇唬他的。
當下訕笑抓了抓頭:「我這還只是用一成的力氣呢!誰想到他那樣不經踢。」
青蓮沒有理會王崑崙,而是連忙給傷者包紮了起來。
別看這一動作有些多此一舉。
卻是直接嚇懵了朱老闆等討債的人。
他們這才知道接手國泰鞋廠的老闆是一個狠人。
他娘的把人給打了,身邊還有隨行的醫生治療。
這是不讓人死,卻是要讓人嘗盡痛苦的節奏啊!
一想到這,朱老闆再也坐不住了,哭喪著臉跪在了劉星的面前:「大哥,不!爺爺!我喊你爺爺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啊!之前楊永信欠下的債我不要了,只求您放過我們吧!」
「不錯,放過我們吧!」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好幾個老闆也跟著跪在地上哀求了起來。
劉星看到這一幕那是直搖頭:「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丁蘭姐。」劉星高喊了一聲。
「哎!來了。」正在登記發放糧食數量的丁蘭,連忙抱著帳本跑到了劉星的身邊。
朱老闆等人以為劉星要把他們活埋了,那是嚇的面無人色。
劉星沒有去管這些慫貨老闆,而是輕聲對丁蘭道:「去找錢村長或者以前國泰鞋廠的財會,將欠下的貨款給我核對一下,是多少錢咱們一份不少的全都付清了,但要是不屬於我們的債務,一分錢都不能給。」
「好!」丁蘭連點頭。
在趙構的帶領下,她連忙走了。
朱老闆聽到這話,以為是在做夢,那是瞪大眼睛一時間都回不過神來。
劉星接過了瓜子遞來的小板凳,隨意的坐了下來:「你就是給國泰鞋廠供應皮革料的朱老闆是吧?」
「是,是!深港縣鞋廠八分之八十的皮革料都是我在供應。」朱老闆訕笑回道。
「別跪著了,站起來說話。」劉星說道。
「哎!」朱老闆連點頭。
不過他見劉星是坐著的,在爬起來後也連忙坐在了地上。
劉星沒有去多管,而是問道:「到目前為止,國泰鞋廠一共欠你多少貨款啊?」
「三萬……」朱老闆伸出了三個手指,但到嘴邊的話很快改了:「按照市場上最低的批發價,國泰鞋廠欠我兩萬六的貨款,但是之前楊永信全是賒帳,並且承諾了高額的利息,這樣算來的話,那就是三萬八千多。」
「但……但利息我不要了,你只需要見本金給我就可以了。」頓了頓,朱老闆連補充了一句。
他怕劉星不高興了,等下又找他的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你也是豬油蒙了心,我現在接手了國泰鞋廠,能給你貨款就很不錯,你還想著要利息,是不是楊永信欠的賭債,我也要替他還啊?」劉星沒好氣的質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朱老闆羞愧的低下了頭。
其他老闆也一個個面露難色。
因為這次來國泰鞋廠。
他們找國泰鞋廠要的貨款。
大多都有些見不得光。
這劉星現在把話說的這樣死。
那看來他們是一分錢的便宜都占不到了。
早知道這樣,之前就不跟著一起來起鬨了。
因為正常的貨款,除了朱老闆的的多一點外。
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多少。
而就在這說話間。
丁蘭將錢村長帶過來了。
還帶來了一個老舊發黃的帳本。
她在走到劉星身邊後,就打開了帳本:「這是錢村長在廠長辦公室找到的,上面詳細的記載了國泰鞋廠賒帳的貨款,其中朱德志的最多,我大概看了一下,有一萬九千多。」
朱德志,就是朱老闆。
「不對吧?明明是兩萬六的。」朱老闆哭喪著臉,當著劉星的面,也拿出了懷中的小帳本。
劉星拿過跟丁蘭手中的帳本核對了起來。,在核對第三頁之後,直接將小帳本扔給了朱老闆:「你是不是有病啊!上面有好幾筆是楊永信私人找你借的錢,並不是國泰鞋廠的貨款,你難道也要我給他買單嗎?」
「可是……可是當時楊永信借錢的時候,說記在國泰鞋廠貨款的帳目上啊!」朱老闆攤了攤手連說道。
「那你去找他,我現在只承認這一萬九千多的債務,你要是願意,我馬上讓人去取錢,要不然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劉星皺眉說道。
「好吧!」朱老闆沒有辦法之下,只得答應。
當然了,他也知道不答應不行。
畢竟劉星能幫忙將國泰鞋廠的貨款給付清,那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他真的鑽牛角尖去找楊永信,只怕也會落得跟楊永信一樣的下場。
這可不是在說笑,而是事實。
因為生意場上的交易。
好些都經不起推敲,還有查驗的。
「那你們呢?」劉星看向了其他老闆。
「我們也願意按照國泰鞋廠帳目來結帳。」
「我也是。」
「我也沒有任何問題。」
好幾個老闆紛紛開口表態。
還有幾個沒有開口,但眼眸中卻是沒有反對的意思。
劉星見狀,轉頭對丁蘭道:「你去讓崑崙哥再辛苦一趟,去農村合作社取五萬塊錢來,將這些老闆的貨款給結了,要是有帳目不清的,等有時間了在專門結清,總之一句話,咱們不欠任何人的錢,但他們也別想欺負我們。」
「好!」丁蘭連點頭。
帶著趙構就去照做了。
朱老闆等老本聽到劉星這樣一說。
一個個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也知道劉星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一旁的錢村長對於劉星的處理結果也是很滿意。
眼見這都到中午十二點多鐘了,連忙拉著劉星來到了一旁僻靜的角落:「我看你也忙了一上午了,要不咱們出去吃飯去?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手底下的人來辦吧!」
「不行,我之前不是說過來嗎?中午就在國泰鞋廠吃飯,哪也不去。」劉星笑著回道:「村長您要是吃不慣,可以先行一步離開,畢竟現在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這哪行。」錢村長見劉星這樣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招呼人去國泰鞋廠的食堂是做飯,反正有現成的糧食,還有豬肉。」
「好!」劉星點頭。
錢村長轉身走了。
幾個村幹部連忙跟在了後面。
劉星也沒有在原地逗留。
去幫陸毅登記發放糧食去了。
至於朱老闆等人,他沒有多管。
愛幹嘛幹嘛,總之別來煩他就行。
……
中午一點半左右。
朱老闆等人拿著貨款走了。
而且是很滿意的走了。
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劉星承諾了以後只要國泰鞋廠開起來了,那以後的供貨商還是他們。
這個承諾看起來沒有多大用,但聰明人都知道,這是盡棄前嫌的意思。
也就是說,只要這些供應商不去計較以前楊永信的事情,那他劉星也不會去計較。
大家既然聚在了深港縣這一塊做生意,那自然是要和氣生財,和諧發展。
五頭大肥豬在趙構回來後,也全都殺了。
豬血一點都沒有浪費。
被國泰鞋廠的員工家屬用臉盆接了回去。
當然了,每人也都分到了一斤豬肉。
這對於好久沒有吃到豬肉的他們來說,那可是皆大歡喜。
劉星見該處理的事情總算是處理完了,在喊來了一旁玩耍的瓜子跟小不點後,就帶著青蓮、趙構、王崑崙、丁蘭、陸毅等人,朝國泰鞋廠的食堂走去。
大老遠的,瓜子就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
早就餓了的她,那是牽著小不點的小手,撒歡的就跑在前面。
片刻之後,就到了食堂的門口。
錢村長帶著一眾幹部,早就在門口迎接他們了。
這看到瓜子跟小不點那可愛的樣子。
一個個都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帶著劉星就朝食堂裡面走去。
「劉老闆,這食堂其實有大半年沒有開火了,有些簡陋你可別見怪啊!」走進食堂的包間後,錢村長就抱歉的說了一句。
「為什麼沒有開火,員工們難道都在宿舍裡面煮東西吃?」劉星在坐下來後,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初這食堂每餐的費用是五毛,但是飯菜卻是難吃的要死。」錢村長拿起酒瓶給劉星滿滿的到了一杯酒:「好幾百員工因此都帶頭造反了一次,楊永信才重視起來,可是後來不管食堂怎麼改,都沒有人這裡吃飯了。」
五毛錢一餐的費用。
對於幾十年後的人來說,看上去不貴。
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而是貴的嚇人。
因為按照國泰鞋廠的工資來算,這要是在食堂裡面每天吃飯,那根本就沒有剩餘的錢了。
這可不是在說笑,而是事實。
因為在國泰鞋廠上班,每個月的工資才只有三十幾塊,這還是加班加出來的。按照五毛錢一餐,每天一塊五的生活費用來算,你就知道這費用有多貴了。
不造反。
那就會被剝削的一分錢都不剩。
「好吧!」劉星訕笑,將面前的酒杯遞給了趙構。
在外面打工,最讓人詬病的有兩點。
一點就是住宿,在一點就是食堂里的飯菜。
這個他重生前打過工,所有深有體會。
但卻是不想多說,因為說多了真的很心酸。
「你這是?」錢村長看著趙構面前的酒杯有些不解。
「我老大不喝酒的。」趙構笑著解釋道。
「哦!」錢村長恍然大悟,當下也沒有強求。
見小不點跟瓜子看著豬蹄在流口水了,連忙笑著說道:「你們別看著啊!趕緊吃,到時候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哥哥這個給你。」瓜子見用筷子夾不動大豬蹄,當下伸手就拿起一個放在劉星的碗裡,然後給自己,還有小不點拿了一個,在所有人關注的目光中,她們兩個邊啃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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