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章 人狠話不多(1/2)
「第一,我二姐不遠嫁外省,哪怕對方是皇帝,也不嫁。」劉星輕聲開口,言語中有著認真:「第二,我二姐不嫁品行不端之人,這個尤為重要,至於第三嘛……」
劉星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柳老給打斷了:「孩子,陳平雖然是洋南省的,離樟木鄉有些遠,但是現在交通這樣方便,想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至於品行,那陳平更是沒話說,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做這個媒人了。」
「是嗎?」
劉星笑了笑。
陳平見狀揚起了腦袋。
似乎想讓劉星從他的相貌上看到他的品行。
一旁的劉孜然卻是連忙將臉扭向了一邊,不知道為什麼,她看這個陳平那是越看越討厭。
「當然是真的。」柳老跟著笑了。
「那好,我問您,之前陳平在商場的電梯門口,出手打了姚大娘是怎麼回事?」劉星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言語卻是十分的犀利。
這話一出,柳老就呆住了。
他知道劉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開玩笑。
所以在回過神來後,第一時間連忙看向了陳平:「劉星說的都是真的嗎?」
剛來這供銷大廈就出手打人,不管是因為什麼,那這脾氣都不行啊!
「這個……」陳平訕笑,張了張嘴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想否認,他知道有保安看見了,所以根本就否認不了。
但要是想承認,只怕今天的相親要黃了。
要是女方令他很不滿意,那倒是無可厚非。
可關鍵是女方的條件,無論是從身高、相貌,還是言語談吐,都讓很滿意,要是就因為一點小事而讓他錯失了這樣好的姻緣,那說句實話,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但現實的情況,他卻是不得不接受。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印象,在劉星、劉孜然的心中可是差的很。
柳老不傻,一愣之下就看出出來了,所以在惱羞之下,跺腳連說道:「你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劉星對於我來說就不是外人,要是有難言之隱,或者被那個姚大娘給欺負了,我給你做主就是。」
得。
這護犢子的話說的。
讓瓜子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因為她認識打掃衛生的姚大娘。
那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婦女,怎麼可能欺負陳平。
在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一眼柳老後,忍不住歪著小腦袋問道:「爺爺,您為什麼不說是這個陳平哥哥欺負的姚大娘呢?而是一口咬定是姚大娘欺負的陳平哥哥。」
「不錯,您有證據證明是姚大娘欺負的陳平嗎?」劉星一臉的揶揄。
劉孜然也忍不住笑了,她這才發現今天帶瓜子過來。
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作用。
「這個……」
柳老尷尬了。
他猛然間醒悟,自己剛才的行為,連瓜子這個小孩都不如。
「洪大哥!」劉星知道不能在辦公室這樣廢話下去了,當下輕喊了一聲。
「在。」端木洪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腰杆挺的筆直。
「你去把姚大娘,還有之前那個被柳風訓了保安,都給我叫來,有些事情,有些話,我需要跟他們當面對質,我到是要看看,是他們兩個欺負的陳平,還是陳平欺負的他們。」劉星吩咐道。
這其實也是變相的給壯碩保安、姚大娘討要一個說話。
要不然的話,在以往他還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是!」端木洪轉身就跑了。
柳老在回過神來了,濃眉不由皺了起來:「劉星,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有什麼事情咱們能不能緩幾天再說嗎?」
「我可以給您緩幾天,但您,跟您的人,給了我時間嗎?」劉星好笑的反問道。
「你!」柳老語塞了。
他這才發現,劉星今天的語氣很不對勁。
一旁陳平也知道這姚大娘跟那個壯碩保安一旦請過來了,那他肯定會丟臉的很,所以在權衡之下,連訕笑的;對柳老說道:「既然事情牽扯到柳風了,那我還是先迴避一下吧!」
說著,快步就朝門口走去。
這人品,這見風使舵的性格。
算是徹底的讓柳老看穿了,也心寒了。
劉星也看出來,在搖頭淡笑之餘,看向了快要走出去的陳平:「來到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認為你走的了嗎?」
「你什麼意思?」陳平見劉星的話音剛落,數個保安就將門口給堵住了,當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你自己懂。」劉星坐了下來,拿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見柳老也坐在了一旁,又給柳老面前的茶杯倒了一些茶水。
「你就不怕得罪我陳家,以後整個集市都沒有煤炭供應嗎?」陳平回頭看著劉星,眼眸中有著憤怒。
大年初一就被人給軟禁,這要是說出去,只怕以後他都沒臉見人了。
「喲!喲!還威脅起我了,我告訴你,別說你一個陳家,現在就是整個洋南省的煤炭企業放在我面前,我也不怕,知道為什麼嗎?」劉星端起了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茶水。
「為什麼?」陳平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知道你們陳家是因為什麼沒落,最後變成只有你一個男丁的,其他煤炭企業,或者承包煤炭開採的私人大老闆,他敢拿煤炭供應威脅我,我就敢告他壟斷,你信不信,最後惹毛了我,我連你陳家最後這一個血脈也給整進大牢裡面去。」劉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是字字珠璣,讓陳平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因為陳家的沒落。
真的跟壟斷煤炭生意有關。
柳老自然也是知道這回事,他詫異的看向了劉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給你二姐介紹的對象是陳家的陳平啊?」
「怎麼可能。」劉星笑了笑。
「那你對陳家怎麼了如指掌。」柳老有些錯愕。
「您以為陳家當年壟斷煤炭生意的事情能瞞得了?」劉星好笑的攤了攤手。
「這個……」柳老語塞了。
的確,當年陳家因為在洋南省壟斷煤炭生意,坐牢的坐牢,槍斃的槍斃,這樣大的動靜,要想隱瞞下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劉星最近這一年來的人脈又寬了不少,能聽說陳家當年的事情,那實屬在正常不過。
一想到這,柳老的老臉就紅了。
因為劉星既然知道了陳平的底細,那他之前在劉家人面前介紹陳平的那些話,豈不是在狠狠的打自己的臉?
「哎喲!老了,老了,人越老越糊塗囉。」柳老拍了拍額頭,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門口的陳平,也覺得有些厭惡了起來。
其實將劉孜然家少個陳平。
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而是柳風的意思。
他之前也跟柳風說了。
劉孜然的個子很高,肯定不會看上陳平的。
但柳風卻是在他面前軟磨硬泡,非要他盡力撮合不可。
至於原因,那肯定是想利用劉孜然跟劉星的關係,讓陳、柳兩家的生意,在國內迅速的做大做強。
本來他是不想這樣做的,因為他知道根本就成不了。
先不說劉星同不同意,就劉孜然那高傲的性子,只怕以後都很難跟陳平走在一去。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都這把年紀了,也沒有幾天好活了。
要是不為柳家後輩做點事情,那以後想做只怕都沒有機會了。
所以在思考再三後,他還是決定為陳平牽線做媒。
不管成不成,至少將柳風這個煩人的東西給打發走再說。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念頭,讓他今天這臉丟大了。
想到這的柳老,那是苦笑不已。
劉星看到了這一幕,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安靜的等著。
片刻之後,端木洪就將姚大娘、壯碩保安給帶來了。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柳風、柳建國、柳如花。
「你們都在供銷大廈啊!」劉星見狀站了起來。
「嗯,」柳建國連點頭。
「新年好。」柳如花朝劉星揮了揮手,就坐到了柳老的旁邊。
她跟著過來,純屬看熱鬧的,別的意思沒有。
柳風察覺到發生了什麼,所以連跟劉星的招呼都懶得打,而是看向了門口的幾個保安:「你們什麼意思?連我的人都敢阻攔了嗎?」
幾個保安沒有回答。
也沒有讓步。
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你們……」柳風皺起了眉頭,正要出言呵斥,卻是被柳老給制止了。
他老人家輕聲喝道:「好了,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這些保安是用來保護供銷大廈安全的,可不是供你使喚的。」
「爸,這供銷大廈好歹也是咱們柳家的吧?」柳風聽到這話,整個人處於暴走的狀態:「現在咱們就連幾個保安都叫不動了,那以後還得了?」
「這供銷大廈是柳家的嗎?」劉星聞言,冷笑看向了柳風。
「我……」對於劉星,柳風還是有些發憷的。
至於原因,那肯定是深知劉星的手段。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就把一些話給說明了。」劉星背著雙手,在原地來回走動:「當初柳老讓我接手供銷大廈的時候,我擁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而且擁有絕對的經營權、話語權,還有人員調配等等權利,而柳建國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柳如花擁有百分之五,柳新華擁有百分之五,這些股份記在一起,剛好是百分之一百。」
說到這。
劉星看著了柳風:「而你……當初很不看好供銷大廈,表面上說投資幾萬,背地裡卻是沒有投入一分錢,也沒有做過任何有貢獻的事情,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對我的人吆五喝六?」
「你!」柳風被懟的臉色都白了,但卻是拿劉星一點辦法都沒有。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他不傻,知道劉星說的都是事實。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在供銷大廈里的所作所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後我要是在聽到同樣的事情,那不好意思,我將履行我的權利,將你趕出供銷大廈。」劉星見柳老一直都沒有說話,在輕嘆一聲後,就給了柳風一個台階。
誰知道柳風根本就不領情:「你憑什麼趕我走啊?我告訴你,這供銷大廈的供電,可是我柳家的人脈在罩著,要不人光一點的電費,那就要讓你頭疼死。」
「你閉嘴行嗎?」
柳老瞪了一眼柳風。
再這樣的情況下,跟劉星爭論有什麼好處?
要不是劉星,柳家能有今天嗎?供銷大廈能有今天嗎?
柳風居然還有臉那供電這點小事來說事,這難道不是柳家應該做的嗎?
就算是沒有柳家,憑藉劉星現在的人脈,難道在整個hy市還會用不上電?
「爸!劉星不給我們柳家面子,咱們又何必給他面子呢!」柳風實在是不能理解了。
「好!我不給你面子。」劉星聞言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了柳建國跟柳如煙:「現在我以老闆的身份跟們說話,要你們代表柳家全面退出供銷大廈的經營,你們願意嗎?」
「至於柳新華那邊,我等下回去會打電話跟他說的。」頓了頓,劉星又補充了一句。
「我願意。」柳建國想都不想的回道。
「我也願意。」柳如花跟著表態了。
「為什麼?」柳風發飆了。
柳家要是全面退出供銷大廈的經營,那豈不是要少賺好多錢。
這個他打死都不能接受,也堅決不會同意的。
「你有什麼權利問為什麼,這是我們幾個股東之間的事情。」柳建國見事情越鬧越大了,當下忍不住出言呵斥了一句。
「不錯,當初劉星接手供銷大廈的時候,就已經跟咱們說好了,這人員的調配,還有工作上所有事情的安排,咱們柳家必須都得聽他的,我不想違背,所以只能同意了。」柳如花跟著說道。
「那咱們柳家的分紅怎麼辦?」柳風知道說不過柳建國跟柳如花,當下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情。
「這分紅……好像跟你也沒有關係吧?」劉星揶揄的笑了笑。
沒有占股份,那自然是沒有分紅的。
這話一出,讓柳風那是尷尬的要死。
想出言反駁,話卻是卡在喉嚨裡面怎麼都說不出口。
「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不談公事,先把這姚大娘被打的事情解決了再說。」柳老知道怎麼說都是柳家沒理,當下連站出來當起來和事佬。
「也好!」劉星給了柳老面子。
當然了,他的本意也不想在今天談公事。
「姚大娘,你過來。」柳老朝站在門口的一個中年婦女招了招手:「別怕,劉星在這裡呢!他會給你主持公道的的。」
「說吧,陳平到底是因為什麼打的你。」跟著問了一句。
「他……他朝咱們商場的菸酒櫃檯吐了一口唾沫,我……我就小聲說了他一句,起初他跟柳老走進電梯了,我也就沒有多管,將唾沫給擦掉了,誰知道他後來又折回來了,二話不說就……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還踢了我幾腳。」姚大娘將紅腫的右臉給柳老還有劉星看了一眼,然後畏懼的低下了頭。
「是嗎?」劉星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是不是這回事?」柳老生氣的看向了門口的陳平。
「這個……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她不罵我雜種的話,我是不會出手打她的。」陳平尷尬的連解釋。
這話說的,好像他還有理似的。
柳老聽出來了,那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平:「你這什麼邏輯,供銷大廈商場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公共場所,你在公共場合吐唾沫,人家罵你你還有理了?」
「我。」陳平低下了頭。
「洪大哥。」劉星這時開口了。
「在。」端木洪連忙走到了劉星的身邊:「既然陳平不講衛生,還動手打了我的人,你接下來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這個……」端木洪猶豫了。
「怕什麼,陳平怎麼打的姚大娘,你就給我怎麼打回去,打死我買棺材,打殘了我養他一輩子。」劉星大聲提醒道。
「明白。」端木洪知道劉星生他的氣了,捲起衣袖戰神就朝陳平走去。
「你幹嘛?你別亂來啊!」陳平慌了,真的慌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
「爸!您就不管管嗎?」柳風急了,連忙轉頭對柳老喊道。
「你在廢話,我讓保安連你都一起揍。」柳老低沉著聲音說道。
他雖然今天做錯了事,但在大是非面前,那還是能夠分的很清楚的。
要是今天不對陳平做出處理,那以後供銷大廈的隊伍只怕就很難帶了。
所以支持劉星,讓端木洪揍陳平,那是唯一的選擇。
而柳家,只有在劉星這樣的人帶領下,才能不走向沒落。
要不然都像柳風這樣,有了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遲早會玩完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柳建國、柳如煙這樣聽劉星話的原因。
因為他們深知劉星的領導能力有多強,在商業上的眼光有多獨到。
而柳風聽著柳老這樣一說,那是嚇的縮了縮脖子,連忙閉嘴不在說話。
陳平看到這一幕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整個柳家在劉星面前現在什麼都不是。
然而現在才知道,一切已經晚了,轉身想逃,端木洪的拳頭已經轟了過來,揍的他倒飛在地上想爬都爬不起來。
啪的一聲響,端木洪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然後抬腿就狠狠的踹。
當然了,也沒有往要害的地方踹,畢竟他知道劉星沒有打算要了陳平的命,讓他動手揍人,只是小懲大誡。
見差不多了,當下連忙收手站在了一旁。
劉星見狀走過去看了一眼:「陳平,你以後要是想報仇的話,可以直接來集市上找我,我一定奉陪,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下次在看到你,那可就不是揍你這樣簡單了。」
「咳咳……」陳平咳嗽了兩聲,想說話,卻是被一旁的端木洪給狠狠的瞪了回去。
「把他帶出去。」劉星朝門口的兩個保安揮了揮手。
「是!」
「走,快走。」
兩個保安架著陳平就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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