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全部閹了(2/2)
水青陽倒是恢復了自由和官職。至於他在城外殺的那幾個修士,有著動手的理由在,又有蘭勁松出力,沒引起任何反響。
曾經被抓的丁府下人,也都紛紛釋放回來。
只是讓人憤怒的是,男子們個個皮開肉綻。而女子們,雖沒有明顯的傷,卻是精神憔悴,面若死灰。
尤其是幾個青春靚麗的丫鬟,瘦了一大圈,見到丁夫人就哭,卻什麼都不肯說。
一見這情況,水青陽和丁皓的臉色就變了。丁皓更是渾身劇顫,雙目瞪出了血絲。一群女人進了牢,會遭遇什麼,二人再清楚不過。
「如此羞辱我丁家,可恨!」丁皓怒極,一掌拍斷了院中的大樹。
沒做任何表態,水青陽走出了丁府。
以他現在的權勢和威望,整個翠華城當真無人敢忤逆。一聲令下,就查到了那日抓捕丁家丫鬟的修士們,皆來自北城執法監。
但是,除了這些人,也有幾位南城修士,在牢里動過丁府丫鬟。
水青陽坐在大廳,面無表情地下令:「立刻讓這群人滾來此地,給他們兩刻鐘,逾時不候。」
下方待命的修士哪敢耽擱,口喊遵命,忙不迭小跑出去了。
廳內再無外人,水青陽靠在上首,慢悠悠喝著茶,眼神冰寒。廳外的修士不時路過,下意識放輕腳步,生怕驚擾了裡面的那位。
很快,幾位南城修士便走了進來,躬身行禮,卻得不到水青陽的回應,只能面帶疑色,無聲候在下方。
大概快到兩刻鐘時,負責傳命的修士匆匆跑入,行了個禮,表示人已帶到。
在其後方,走來十幾位修士。水青陽斜目掃去,在楊千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後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哈哈哈,水校尉年輕有為,實在讓人佩服,不知請我等前來,有何要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丁皓的得力下屬,徐秀。
他上次毒害丁皓,立了大功,暫代北城校尉之職。
今日水青陽突然傳喚,徐秀心中極為不爽。畢竟權職上,兩城是平等的,你水青陽憑什麼一句話就讓北城修士跑過來?
可徐秀也見識過水青陽的囂張,這位連城主都敢呵斥,簡直是瘋子,不理會怕惹來更大的麻煩,但手下修士就這麼乖乖過來,又有損自己的威信。
於是權衡之下,徐秀便主動領人前來,頗有為手下撐腰的意思。
「請?徐校尉應該聽錯了,我不是請你們來,而是讓你們滾過來。」水青陽低頭喝著茶,一句話,令廳內氣氛降至冰點。
那位負責傳令的修士,直接給聽傻了。
余者亦好不到哪裡去。
哪怕是廳外修士,但凡聽見這句話的,無不愕然止步。在翠華城幹了那麼久,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校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廳內坐著城主呢。
徐秀臉色漲紅,又驚又怒,被人這麼羞辱,他再忍氣吞聲就成笑話了,強自鎮定道:「水校尉,注意你的身份。你無權指揮我等,更無權辱罵我等!」
咯!
水青陽放下茶盞,終於抬起了頭,卻根本沒理徐秀,目光掃視後方的眾修士,開口道:「許健,按我仙朝律例,姦污清白女子,該當何罪?」
許健正是那位傳令修士,聞言立馬拱手:「稟大人,按律當處以閹刑,若還有其他虐待行為,最重可殺之。」
聽到這裡,在場的修士,不管來自北城還是南城,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事實上,一收到水青陽的傳喚,喚的又是彼此這些人,他們就有了不祥的預感。
但委實是不敢不來,南城修士就別說了,北城修士因為徐秀的自告奮勇,才硬著頭皮過來。
豈料水青陽真的如此肆無忌憚,聽這意思,還打算處置他們?
「水青陽,我等是北城修士,縱然有疏忽,也輪不到你來插手!」最先忍不住的是楊千行。他大聲怒吼,法力催動下,聲音傳遍了整個南城執法監。
其他修士也如夢初醒,紛紛大喝,希冀讓水青陽顧忌一二。
水青陽面露譏笑:「維護仙朝律法,人人有責,今日不管是北城還是南城,但凡犯法的,我都不放過。南城所有人聽令,立刻拿下廳中這幫違法之徒,出了事,本校尉一力承擔!」
他的聲音更大,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震得所有南城修士耳朵隆隆直響。
起初沒什麼動靜,水青陽一拍案桌,斷喝:「人都死光了嗎?不聽命令,全部給我滾出南城!」
首當其衝的是許健,他對上水青陽冷清的目光,心膽俱寒,想到這位校尉的剽悍,終於一咬牙,大喝著朝楊千行等人殺去。
「爾敢!」徐秀勃然大怒,正要出手,一道身影攔在他面前,帶著熊熊火焰的掌勁拍來,轟隆一聲,廳內桌椅四裂。
徐秀瞪大雙目,直接飛了出去,摔倒在廳外地面上,口吐鮮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一見這情況,加上水校尉都走出來了,眾南城修士也知道今日逃不掉,反正出了事有人頂著,遂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沖入廳內。
劇烈廝殺中,楊千行等來自兩城的修士,很快被人提了出來,扔在水青陽腳下。
「全部閹了。按照律法,姦污兩次以上的,廢掉修為,三次以上的,殺掉。」背對著眾人,水青陽單手負後,輕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