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關於一位乞丐的故事(2/2)
所以趙一也沒有想過星漢科技公司能夠讓自己的帳戶具有銀行帳戶的性質,不過他希望的是在支付終端上面嵌入的是他們的網絡支付接口。
也就是說使用數字貨幣終端,既可以直接實現銀行帳戶對銀行帳戶的支付和轉帳,也可以實現網絡支付系統和銀行帳戶之間,以及網絡支付系統之間的數字貨幣交易。
這樣的話,星漢科技公司的網絡支付系統會進一步的擴大消費者群體,增加他們在這個領域的影響力和地位。
然後在整理了一份數字貨幣支付交易終端的技術方案,交給北極星公司,未來由他們負責這方面的研發和生產工作。
其實經過剛才智慧型手機研發計劃後,趙一對這種數字貨交易終端還有沒有必要存在持懷疑態度。
如果消費者都有智慧型手機了,這些功能完全可以集成到智慧型手機裡面,也就不需要這種專門的數字貨幣交易終端了。
不過考慮到目前不是所有的國內民眾都消費得起智慧型手機,按照慣例,初次面世的高技術產品,價格往往都非常貴。
不過按照目前關於通信方面的成熟度,就算是智慧型手機出來了,價格比起恆通通信公司目前出售的手機價格要低。
按照趙一的理想價格來看,智慧型手機的價格應該在1000元左右比較合適,國內大部分工薪階層都是購買的起的。
而恆通通信公司現在的手機業務需要全面停產,只生產基礎通信功能的手機,給國內低消費者群體和老年人群體使用。
之前恆通通信公司的手機之所以賣的那麼貴,還是站在了壟斷的地位思考問題,要知道100多塊錢的手機他們也是能夠生產出來的。
就算是高端手機,賣2000多元的價格,還是貴的離譜,要知道我們的貨幣匯率可是不低,嚴重的阻礙了全球行動網路的發展。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智慧型手機研發生產,他準備交給三家公司的原因,這樣就有競爭,才能夠將價格降低下來,各個環節才能夠進一步進行優化。
考慮到未來在智慧型手機生產的時候,華為技術公司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恆通通信公司之前的手機生產業務也不一定就能夠滿足要求。
所以趙一一直想要成立的代工業務就被他提上了日程,準備將恆通通信公司的手機生產業務剝離出來,組建一家專門的代工生產企業。
至於北極星公司自有的生產業務,趙一沒有打算動,因為他們的消費者業務非常的廣泛,保留自己的製造業務是非常有必要的,也不存在人員沒事幹的情況。
不過如果生產業務緊張的話,倒是可以將一部分生產任務交給這家代工企業來進行,這樣可以滿足短期增產帶來的成本上升。
想到這裡,趙一就給人力資源公司發送了相關的招聘信息,要求尋找的負責人必須是資深生產管理經驗,同時也需要具有敏銳的市場嗅覺。
然後又給恆通通信公司發送了一份郵件,讓他們提前將自己的手機生產業務理清楚,等到這邊準備好之後,剝離的時候也方便很多。
等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趙一終於放鬆下來,進入到自己的實驗是當中,開始他的機器人研究計劃。
按照他的規劃,這次的機器人研究純粹是興趣使然,因為以目前的經濟發展水平,使用高端機器人的場景並不多,還不如多僱傭工人來的划算。
至於什麼掃地機器人這樣的,在趙一看來根本就算不上機器人,只能算是一個掃地機器而已,名字上還配不上「人」字。
這次他研發的目標,肉眼看不出來,和真人無異的類人機器人,難度非常的高,如果真的研發出來的話,可以安排一部分充實到自己的安保隊伍裡面。
至於其他的仿生機器人,則是次要目標,如果類人機器人都能夠研發出來,很多技術就可以使用到其他仿生機器人身上,實現難度就要低很多。
在趙一在實驗室忙碌的時候,林和霞打來一個電話,告訴他灣灣前行政院長孫運璇派人到新城醫院詢問入院治療的事宜。
如果不是香港市民身份的話,是很難進入到這家醫院進行治療,所以想要悄悄的入院治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為什麼林和霞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孫運璇的身份關係,必須要上報審批後才能給答覆,而這家醫院的管理上,香港保護傘控股公司有一定的權限。
如果是一般的政治人物,下面的分管領導就可以自己做出權衡,但是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就上報到林和霞這邊了。
要知道現在兩岸可是完全敵對關係,而新城醫院對外公開的可是中國醫療公司的分院,很多事情不得不考慮深遠,這不就打電話來詢問趙一的意見嗎。
「雖然他的身份比較特殊,但是就當做普通的病人對待就可以,再加上他本不在這家醫院服務的對象內,屬於破例,所以收費上面提高50%,相信他應該不差這點錢。」趙一說道。
聽到趙一的話後,林和霞也是一愣,她開始以為為了表示友好,趙一很可能會免除他的醫療費用,同時還會給予特殊待遇。
結果不僅沒有免除費用、給予特殊待遇,甚至因為破例治療,將治療費用提高了50%,這完全超出了她對此事的處理認知。
「這樣做好嗎?」林和霞問道。
「是你自己想的複雜了,這就是一件正常的商業往來,打破了慣例多收費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其他的,也不是你我該想的,也不是這點善意就能夠決定的事情,要知道,很多事情最終還是利益問題。
就算是要表達善意,也應該是相互的,熱臉貼著冷屁股的事情是做不得的,不然人家不但不會領情,還覺得是理所當然。
一旦我們付出的善意消失了,反而不會激起感激之恩,反而會更加仇恨我們,這和一個乞丐的故事非常相似。」趙一說道。
「哦,說來聽聽。」林和霞感興趣的問道。
「就是一個人,每天去工作的路上,都看到一個可憐的乞丐在乞討,於是生出惻隱之心,每天都會施捨1元錢。
如此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到某一天,這位好心人士突然不給這個乞丐施捨了,結果反而引起了乞丐的質問。
乞丐問道:『為什麼你今天不給我錢了,你的良心不痛嗎?』
好心人士答道:『因為我結婚了,手上的錢都需要操辦婚事,也要為後來的生育做準備,拿不出更多的錢出來施捨了。』
結果你猜乞丐是什麼反應?」趙一問道。
「應該是祝賀吧,畢竟這位好心人施捨了這麼長時間,人家喜事在即,理應祝賀一下。」林和霞說道。
「這你可猜錯了,只見乞丐質問道:『你怎麼可以娶妻生子呢,那我應該怎麼辦?』,於是乞丐揮起拳頭打了好心人士。」趙一說道。
林和霞聽到故事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頓時陷入了沉默,偶爾的單方面施捨,也許會帶來短暫的感恩之情。
長期的單方面施捨,就會變成理所當然,只會為後來的仇恨滋生買下伏筆,這是一件普遍的道理,長期感恩的只是少數,多數人的表現會恰恰相反。
前世的經驗已經證明了這件事實,本來是我們惠及他們的政策,卻被他們當成理所當然,不僅出口給我們的農產品質量是最差的,而且對我們的各種商業行為下禁令。
更可氣的是,我們警告了10次的鳳梨存在質量問題,竟然被無視了,結果我們禁止之後,竟然不反省自己,反而是我們的不是。
其他的事例比比皆是,在這裡就不詳細的說了。
聽到趙一講述的這個故事之後,林和霞對於他的處理方式就不再質疑了,完全按照他的方式來處理。
隨後趙一和林和霞說了一會兒體己的話,兩人越說越上癮,聊了很長的時間,最後趙一讓她如果沒有緊急事情處理,就早點回來參加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