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我其實是為名醫(1/2)
要不是中國醫療公司的新癌症治療方案對病人的身體損害特別小,鄧稼先先生的精神不可能這麼好,趙一也不可能和他聊這麼久的學術問題。
不過趙一看了下時間,發現不能再聊下去了,鄧稼先先生畢竟是病人,能夠和他聊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雖然談興正濃,但是也應該到此為止了。
在臨走前,趙一希望將自己的新治療方案和他聊聊,畢竟作為當事人有權決定是否接受這樣的治療,不然的話,自己再想要這麼做也於事無補。
「鄧先生,關於您的病情和身體狀況,中國醫療公司已經告訴我了,雖然您的身體經過治療之後,暫時沒有大礙。
不過您身體裡面的輻射還在,從長期來看,對您的身體始終是一個危害,這也是中國醫療公司把你的病情告訴我的原因,希望我能夠想出一個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在來看望您之前,我為此想出來兩個解決辦法,一種就是使用特殊手段替換您全身的細胞,只是這種方法治療時間長,效果也不是最好的,而且相對痛苦一些。
鑑於您目前的身體狀況,我覺得這種方法算是下策,所以我想使用第二種方案來為您治療。」
還沒有等趙一說第二種方案,鄧稼先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好奇的說道:「現在醫術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這可比給我之前治療的方案要先進得多。
如果真的有這種方案,那是不是就可以讓人的壽命大幅度延長,如果能夠替換腦細胞的話,甚至都可以實現永生了。」
聽到鄧稼先先生的話,趙一感覺這種說話也沒錯,如果是真的全部替換,還真有可能會實現永生,只是趙一暫時沒有這種想法。
雖然永生聽起來非常的讓人羨慕,也是人類科學和文明發展的終極目標,但是以目前的社會文明程度,如果真的實現了永生,簡直是一個災難。
別說讓文明提升到多高的高度,能不毀滅就萬幸了,所以並不是什麼技術先進就拿出來什麼,這麼做只會給社會帶來混亂。
所以趙一雖然提出來全身細胞替換的方案,但是並不是完美的方案,首先就是痛苦,沒有人願意忍受長時間的痛苦,雖然不是劇痛,但是時間長,一般人也受不了。
其次他拿出來的體細胞替換,其實替換後的細胞基因端粒是在之前的基礎上縮短的,也就是說,不可能讓新細胞從頭開始,而是在老細胞的基礎上計算分裂次數的。
這麼做雖然可以延長一些疾病帶來的壽命問題,但是卻無法真正的解決永生的問題,這也是他刻意為之的結果。
「您老可能是誤會了,如果想要實現永生,就必須要替換老細胞的新細胞從頭開始計算分裂次數,而目前這部分技術還沒有達到。
我們雖然是使用新細胞替換成老細胞,但是新細胞依然是受到基因的控制,是在老細胞分裂次數的基礎上來計算分裂次數的。
所以以目前的技術水平,想要實現永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您老也應該清楚,以地球如今的文明程度,永生會帶來多大的災難?」趙一說道。
聽完趙一的話,鄧稼先先生贊同的點了點頭,剛才的那番猜測只是基於他的認知做出來的,他畢竟不是生物學家,對此的認知還非常有限。
不過經過趙一的一番講解,他也明白了他剛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解決了所有人千萬年來一直都想要解決的問題。
看到鄧稼先先生沒有繼續說話,趙一繼續說道:「第二種方案就是全身替換方案,就是採用最新生物技術,給你製造一具一模一樣的身體,除了腦袋,其他所有的功能都具備。
然後就是給你做換腦手術,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擁有一具完全健康的身體了,而且這也會大幅度延長你的壽命,如果不出意外,會達到120歲以上。
也就是說,採用這種技術治療的話,壽命的長短就取決於人腦的壽命長短了,這種治療方案的附加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種治療方案的痛苦指數要低得多,不需要忍受漫長的痛苦,雖然看上去比第一種方案要血腥,但是卻是最適合的方案。」
聽完趙一講述的第二種方案,鄧稼先先生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他緊接著說道:「你第一個方案就感覺到不可思議,這第二種方案感覺就更加離譜了。
如果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是掌握了聊齋當中的閻王手法,是人類醫學的一大進步,會讓人類壽命大幅的延長。
雖然我不是學醫學和生物的,但是也知道其中的難度,首先就是製造這麼一具新身體的難度非常大,目前還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技術。
如果是克隆的話,那就會違背人倫道德,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做,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就是一件了不起的技術了。
其次就是換腦手術,這種手術之前也沒有聽說有人做過,那麼我國肯定是沒有這種技術的外科醫生,風險肯定非常大。」
聽完他的話,趙一說道:「製造新身軀的技術其實之前就有了基礎,中國醫藥公司的器官定向誘導培育技術已經幫助國內外許多患者解決了器官疾病的問題。
這種新軀體的製造技術只是在這個技術之上更近一步而已,只是之前沒有這種需要,而且成本也非常的高昂,不適用於普通醫療。
而且這種技術不應該泛濫,如果不是你的身體輻射太嚴重,我們也不準備採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治療,因為這會加重階級矛盾。
到時候有錢的人普遍都能夠活到120歲以上,而普通人就只能夠活到80歲左右,中間差著40多年,這就天然的將人類分成了高等人和低等人了。
所以在萬不得已之下,我們是不會採用這種治療方案,因為壽命是自然賦予人類最公平的一個權力,我們不應該主動去打破他。」
聽到趙一的講述,鄧稼先先生陷入了思考,這其實不僅僅只是技術問題,還牽扯到社會學問題和政治學問題,內里十分的複雜。
正是因為這項技術帶來的問題非常複雜,所以才有了他剛才的說法,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採用這種治療方案的。
「所以即使為先生您採用這種治療方案之後,我們也不會承認世界上有這種技術,至於這麼做的原因,先生應該能夠理解為什麼。
至於換腦手術的執行醫生,目前國內國際上確實不存在有這項技術的人,所以到時候我會親自來操刀,承擔這次手術的主刀醫生。」
趙一還沒有說完,鄧稼先先生拿著眼睛看著他,說道:「你還會做外科手術?要知道外科手術和普通的醫術還是存在著很大的不同。
普通的醫術可以通過理論知識的學習,也能夠做到八九不離十,但是外科醫生必須要有豐富的操刀經驗,特別是複雜的外科手術,可能一生就做那麼一兩次。
如果沒有豐富的手術經驗和豐富的人體結構知識,根本就無法承擔這種複雜手術的能力。」
聽到自己的能力被質疑,趙一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說道:「您老是不放心我的外科手術水平,這你就多慮了。
如果這世界上我說自己的醫術水平第二,就沒有人敢說自己的醫術是第一,只是之前完全沒有必要讓我來親自操刀。
中國醫療公司的醫術如何?」
「非常不錯,可以說超過了世界醫術水平,達到了當今領先水平。」鄧稼先先生說道,這個是無從質疑的,他剛剛就領教了一番。
「您老的這句評價非常的中肯,中國醫療公司之所以醫術水平這麼高,一方面是有賴於中國醫藥公司研發的諸多特效藥物,另一方面就是他們的治療方案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