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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你跟誰一頭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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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夏爾閣下真的愛慕我的夫人或者女兒的話,我會感到非常榮幸,但是去城外小樹林就不必了,我明天在家裡舉行一場宴會,我想我的夫人和女兒會很樂意跟閣下共舞一曲。」

「」

夏爾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恩格魯公使,仔細分辨著他臉上那認真的表情有幾分真假。

在前世的時候夏爾就聽過一些有關於歐羅巴的奇怪愛情觀,一個男人的妻子如果被其他男人所追求,那個男人應該感到榮幸,因為那證明他的妻子特別有魅力,而且這個男人能贏得妻子的芳心,更證明了自己的優秀。

就在夏爾分不清真假的時候,斯拜亞公使卻笑著說道:「夏爾侯爵閣下,我的妹妹對您一直非常仰慕,如果您願意的話,我今晚就讓她到城外小樹林中恭候您的光臨,我想她很期待跟閣下來一場月光下的克拉爾舞。」

夏爾呆呆的轉頭看向羅瑟夫,希望他能理解自己不是故意挑起這個話題的,但是羅瑟夫國王卻點點頭說道:「布朗公使的妹妹舞技很不錯,在納賽爾的貴族宴會上很有名氣。」

「」

「啐!」

「爛貨,誰稀罕!」

夏爾轉頭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倚在高背椅的靠背上不說話了。

「必須要對法妮等人加強貞潔觀念教育,要讓他們明白被太多男人喜歡那不是自己有魅力,而是水性楊花招蜂引蝶不知廉恥」

夏爾心裡開始盤算著該怎麼翻譯一本佛倫斯語的《女誡》在大陸上刊發,讓那些心裡整天期待著自己被男人愛慕的有主之花明白明白什麼是「三從四德夫為妻綱」。

「三位都看明白這些資料了嗎?我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希望到時候你們可以拿出足夠令我滿意的賠償。」

羅瑟夫國王可不是夏爾,他不但不接受恩格魯公使說出的理由,還順勢反擊表露了強硬的本性,「瘋子羅瑟夫」的名號絕不是隨便說說的。

三個公使都感到有些頭疼,他們想不到羅瑟夫國王會拿出這種細節方面的證據,就算不能認定他們三個搞陰謀,也會讓事情陷入相互扯皮的狀態,最後大概率是不了了之的結局。

「羅瑟夫國王陛下,這份資料只是貴國單方面的說辭,我們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或者是一個誤會,為了一個巧合或者一個誤會,波拿馬.培科切子爵和伊戈爾男爵還有那麼多的侍從騎士就付出了寶貴的生命,我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今天就到這裡吧!下一次我們會邀請光明教會的艾德拉斯閣下前來做一個公平的評判。」

三位公使決定暫時退避一下,找齊了幫手再來較量,畢竟這一次的事情有光明系大佬在後面撐腰,既然羅瑟夫國王的態度強硬,那就讓更加強硬的光明教會來對付他好了。

不過到那時候,己方的條件就要再改一改了,大佬把好處拿走大半,小弟總要分一點湯湯水水的。

羅瑟夫國王漠然的抬起眼皮,冷漠的聲音就數九寒天那刺骨的寒風:「你們以為艾德拉斯那個膽小鬼會替你們主持公道嗎?真是可笑,你們三個蠢貨最終註定都是可憐的犧牲品。」

「…………」

三位公使面面相覷,都很驚訝於羅瑟夫國王的狂妄,艾德拉斯雖然是光明教會中實力最低的「冕下」,但冕下就是冕下,怎麼能用「膽小鬼」這種蔑稱來稱呼呢?

滿頭白髮的老基格忽然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走到羅瑟夫身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而羅瑟夫的眉毛抖了一抖,深沉的臉更加陰沉。

「你們企盼的艾德拉斯來了,你們可以跟他哭訴一下,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們那幾個子爵、男爵的死,掉上幾滴眼淚。」

幾分鐘之後,盧泰西亞酒店的大門全部敞開了,基格還命令手下的騎士在地上鋪了紅毯。

雖然羅瑟夫國王很鄙視艾德拉斯,在面對面的時候也對他很不客氣,但那都是在私下場合,像這種公開會面的情況下,是必須要給一位光明教會的大佬足夠的面子的,因為他們代表了光明教會這個龐然大物的臉面。

大佬就是大佬,出場方式也很有牌面,幾十名光明教會的騎士、修士簇擁著一輛馬車停在了盧泰西亞酒店的門口,納賽爾聖光大教堂的紅衣樞機主教親自拉開了車門。

「嗯?兩個冕下?」

夏爾透過大門看向馬車,超卓的視力看清了馬車上的兩個人全都穿著鑲金邊的紅色光明神袍,而這是光明系的「冕下」才有資格穿戴的神袍。

夏爾開啟了靈力視野,兩團深沉內斂的光輝凝聚在了兩人的體內,看似平靜溫和,但是夏爾仔細注視之後,卻可以感到其中蘊含有隱隱的神性力量。

神性力量是光明系高位階超凡者所特有的力量,但是夏爾在仔細注視的過程中,總感覺一位「冕下」身上的神性氣息有些熟悉。

「呵呵!有意思了啊!」

在夏爾感到好笑的時候,羅瑟夫國王也凝重了起來,站起來走到了距離酒店大門幾米的位置,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又沒有過分的蔑視兩位冕下。

艾德拉斯走到了酒店大門的外面就停了下來,面色肅然的等待著佛倫斯方面的禮節性迎接,但是他身邊的另一位「冕下」卻一步跨過了酒店的門檻,對著羅瑟夫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羅瑟夫,好久不見!」

羅瑟夫國王微微點頭,回應道:「布朗士,好久不見!上一次見到你,還是在恭賀你成為地區樞機主教的時候,我那時候根本就想不到,你這種不屬於派系嫡系的人竟然也有機會成為冕下。」

布朗士灑脫的笑了笑,「是的,我自己都很意外呢!」

還在酒店門外傻站的艾德拉斯看著跟羅瑟夫談笑風生敘舊情的布朗士恨得牙痒痒,我們今天是一起上門來踢館的,你特麼把我甩下去跟對手熱乎是個什麼意思?

「艾德拉斯,快進來吧!我跟羅瑟夫國王是老朋友了,那麼多的繁複禮節就不必遵守了吧!我們還有很多要緊事要商量呢!」

不過布朗士也很快給艾德拉斯找了個台階,後者哼哼了兩聲也不得不進了門來。

布朗士在跨過高位階的門檻成為「冕下」之後,艾德拉斯曾經跟他隱隱的較量過一次,結果讓他感到很沮喪的是,他這個「光明教會最弱冕下」的名頭還是沒有摘掉,所以在布朗士面前他並不會擺出什麼前輩的架子。

盧泰西亞酒店的大門關上了,所有的閒雜人等全部迴避到遠處,桌子兩側表面上形成了五對二的對峙態勢,但本質上還是羅瑟夫、夏爾和布朗士、艾德拉斯二對二,其他三位王國公使根本就是打醬油的陪襯。

在這麼近的距離上,夏爾更加明顯的感知到了布朗士身上氣息的熟悉,他現在確定這個光明教會的新晉「冕下」,跟自己有著很微妙、很有意思的關係。

看到夏爾盯著自己看,布朗士也是報以溫和的微笑:「是夏爾侯爵閣下嗎?你昨夜的行為讓我感到欽佩,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

夏爾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布朗士的評判,把「爬窗戶」爬到讓一位冕下感到欽佩,他也算是爬出新高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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