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那是因為沒有碰到我(2/2)
攫。夏爾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早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小虎貓和短尾巴小狼猛地沖了上來,它們要把現場偽裝成暗夜凶獸覓食作案的現場。
短尾巴小狼比小虎貓更擅長這種活兒,它使出渾身解數本色演出,幾分鐘就把賈萊議員撕咬成了一堆破爛,淒淒涼涼的曝屍在了荒野之上……
剛剛完成了一場「偉大的勝利」的光明聯軍並沒有在荒野上停留多久,越過頓克河稍事休息之後就繼續往南,一直返回了北方長牆的堡壘群之中,才總算鬆了口氣。
經過這一場持續了一個月的戰爭,參戰的各方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比如斯拜亞王國和恩格魯王國的遠征軍,剛開始在黑水據點那場夜戰中他們處於聯軍的側翼,在暗夜軍隊的突襲之下亂了陣腳,向聯軍指揮部緊急求援竟然沒有等到應有的援軍,一夜混戰就落了個傷亡慘重,堪稱出師不利。
而這還不算完,在後來深入暗夜之域的遠征戰鬥中,這兩個國家的遠征軍總是摩爾護教軍的重點照顧對象,暗夜一方每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襲戰最終目標必然是他們之中的一個,到最後其他國家和貴族的軍隊全都不跟這倆難兄難弟挨在一起,哥倆自救自滅的反抗過程堪稱一部悲壯的催淚大片。
斯拜亞和恩格魯在大陸上也算是雄霸一方的強國,但是在這一次「偉大的勝利」之中卻是淒悽慘慘、聲望掃地。
相比之下,其他的各方勢力表現還算可以,勝利之後死傷不算太慘重面子上過得去,教會給予了一些安慰性的戰功補償,里子也算有了,不說皆大歡喜,也算小有所得。
而跟這些表現尚可的勢力來說,佛倫斯王國就顯得有些令人嫉妒了。
佛倫斯王國的遠征軍在這場戰爭中就像吃了幸運符一樣,總是莫名其妙的避開敵人的進攻主力,還經常匹配到一些暗夜的鹹魚部隊,不疼不癢的打上十几几十分鐘之後就順利的結束戰鬥,滿地的戰功、戰利品像白撿的一樣。
不管其他國家有多麼的妒忌,佛倫斯王國都利用這場持續一個多月的戰爭贏取了足夠的榮譽,把黑岩城之戰的恥辱徹底洗刷。
因為一場刺殺心情灰暗的溫布利王太子也振奮了起來,認為自己的好運氣終於來了,戰爭還沒有徹底結束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的英勇善戰之名流傳整個大陸,那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也會暗暗接受自己的愛慕。
再後來,佛倫斯的洛林侯爵夏爾.謝瓦利埃帶著一千佛倫斯在前方搞出了更大的動靜,讓整個佛倫斯遠征軍的聲望再次飆升,也讓溫布利美好的心情再次充滿了陰霾。
「把這封信重新改一下,那個混蛋搞出了那麼大的神跡,根本瞞不住人,你們這樣對他一個字都不提起,以為我父親是個什麼也不知道的白痴嗎?以為我是個妒忌別人才能的人嗎?」
溫布利.奧古斯丁氣呼呼的把手中的信箋扔還給了自己的秘書官,讓他重新起草一份即將傳回納賽爾的報捷文書。
秘書官苦著臉從地上撿起書信,不知道該怎麼修改這份已經改了一次的報捷文書。
第一遍的時候秘書官真實的描述了北方戰場發生的一切,歌頌了溫布利殿下和洛林侯爵的出色功績,但是卻招來了溫布利殿下的一頓臭罵。
「你親眼看到那個夏爾拯救了一萬多人嗎?你確定他是神眷者嗎?你是傻子嗎?你不知道阿麗亞娜閣下是伊斯梅爾教宗的女兒嗎?他勾引了阿麗亞娜,阿麗亞娜才是神眷者。」
秘書官當然不是傻子,現在溫布利對夏爾侯爵的討厭誰都知道,於是他把報捷文書修改了,隱去了夏爾的所有描述,可沒想到又挨了一頓罵。
「殿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修改這封書信了,要不殿下您提點我一下?」
秘書官不打算再猜這位性情大變的殿下的心思了,您直接告訴我您的要求,我給你潤潤筆就完了。
。在以前的時候溫布利殿下是多麼的溫和可親,多麼的替他人著想,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卻變得喜怒無常,喜歡遷怒於人。
「我來口述?哼!」
溫布利.奧古斯丁想要再次發怒,但是看著一副「你再消遣我我就撂挑子」模樣的秘書官,最終忍著怒氣說道。
「夏爾進入黑水據點駐守,是遵從了我的命令,夏爾過河參加『偵察部隊』,是我跟巴勒霍爾樞機主教商定的方案,夏爾的部下前往黑岩城附近配合他作戰,也是我簽署的命令」
「夏爾是屬於佛倫斯遠征軍的一員,他的所有功績,都是在佛倫斯遠征軍指揮官的指揮之下的結果明白了嗎?」
秘書官的臉色更苦了,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了溫布利的意思,佛倫斯遠征軍的指揮官不就是你嘛!你還真是不要臉,把洛林侯爵的功績直接加到你溫布利自己的頭上。
那個夏爾是不是真的神眷者自己確實沒看見,但是那個阿麗亞娜可是願意為了夏爾侯爵直接威脅巴勒霍爾樞機主教的,就連光明教會現在都要讓他三分,你真以為他現在還是一年前那個任你搓任你揉的白痴伯爵嗎?
「我說的你都明白了嗎?」
攫。秘書官點點頭,「殿下請您詳細口述,我照實書寫,必定不會埋沒了殿下的功績。」
秘書官也看開了,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愛咋滴咋滴吧!
「另外,你要讓我父親明白,我有足夠的能力擔任北方軍團的司令官,也只有我,才是重新振興北方軍團的合適人選。」
這才是溫布利來到北方長牆的目的,佛倫斯幾大夜戰軍團之中,駐守北方長牆的北方軍團戰鬥力最強,掌握的超凡資源非常重要,每年磨礪覺醒的超凡者也是最多,只要掌握了這支軍隊,用不了多少年,他溫布利就可以成為佛倫斯軍方的重要人物,距離那張王位也就越不遠了。
戅。「你不能擔任北方軍團的司令官!」
秘書官還沒離開呢!一個毫不客氣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然後一個身材瘦小的白袍修士就走了進來。
溫布利驚訝的看著進門的白袍修士,揮手讓所有的近侍和秘書官退了下去,「吉門尼斯冕下,您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有比你更適合安仁北方軍團司令官的人。」
「比我更適合?誰?」
「夏爾.謝瓦利埃!」
「」
溫布利無語的看著吉門尼斯,他相信如果對方不是光明裁判所的大裁判長的話,自己現在一記老拳就捶到他的眼睛上。
。「為什麼?為什麼是他?」溫布利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吉門尼斯往後退了退,閃開了溫布利的唾沫,冷冷的說道:「因為把他留在北方,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
「我看不出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個蠢貨,現在他的妹妹已經在吞併盧森公國了,如果讓他回到洛林,你知道他會鬧出多少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