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我草率了嗎(2/2)
珍妮弗公爵夫人微微低頭,跟比自己矮半頭的奧莉芙保持平視,免得讓小丫頭以為自己還端著驕傲的架子。
奧莉芙肯定的點點頭道:「我手裡有一份我哥哥和阿麗亞娜閣下的聯名信,可以證明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兩位神眷者的授意。」
公爵夫人暗暗的鬆了口氣,儘量用不卑不亢的語氣道:「如果我願意向你們投降的話,我可以得到神眷者大人的保護嗎?」
「可以,只要你向我們投降,我們會在盧森城駐軍,肯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公爵夫人瞳孔一縮,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無奈的說道:「既然已經駐軍了,那我的尊嚴還有哪些呢?」
奧莉芙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張長長的紙條,看規格是訊鷹傳訊用的信紙。
「這是我哥哥專門給你列舉的條件,說實話我認為他太仁慈了。」
公爵夫人接過了奧莉芙遞過來的紙條,看到了幾行「很有特色」的字跡。公爵夫人此時終於控制不住忐忑的心情,忍不住的輕輕念誦了起來。
「保留居住公爵府的權利」
「保留榮譽公爵夫人的頭銜」
「保留五十公頃土地的收益」
「每年領取一萬佛朗的收益金」
珍妮弗公爵夫人越看越驚訝,越讀越興奮,到得最後幾乎都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終日愁苦疲憊無光的臉上重新煥發了飛揚的神采。
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價值,也許可以再談一些更有利的條件。
「立刻讓我們過去,我正在追索光明的罪人,誰若是敢於阻攔我,就是光明的叛逆!」
嘈雜的喊聲從陣地的外圍方向傳來,光明教會的尼蒂斯主教被洛林戰士擋在了外面,氣怒之下喊出了嚴厲的恐嚇。
剛剛想入非非的公爵夫人頓時從夢中醒來,急切的對著奧莉芙說道:「如果這真是神眷者大人給予我的恩賜的話,我現在就願意向你們投降,等見到神眷者大人,我會向他懺悔、認罪。」
奧莉芙微微點頭,拔出自己的長劍。
「不必那麼麻煩,我以聖騎士的身份,接受你的懺悔!」
珍妮弗公爵夫人頓時啞然,她現在真的很羨慕這個小個子女孩兒,羨慕她有一個神眷者的哥哥,連帶著她自己也是光明的寵兒。
尼蒂斯光明主教的聲音越來越近了,珍妮弗公爵夫人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雙手抵住胸口,虔誠的念誦起懺悔的祈禱文。
「停止你的行為,你們沒有資格」
遠處的尼蒂斯主教看到公爵夫人跪了下去,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但是當公爵夫人跪下之後,奧莉芙體內的聖騎士天賦發動,淡然而聖潔的光隱隱的把她包圍了起來。
淡然聖潔的光包裹了奧莉芙,也覆蓋了她身前的公爵夫人珍妮弗.格林菲斯.馬維爾,讓她忐忑的心終於沉靜、安寧了下來。
「我懺悔我的罪孽,我願把我的一切歸還於神靈,願神靈寬恕我!」
「」
尼蒂斯主教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光芒之中的小女孩兒,同是光明系的超凡者,他哪裡還感覺不出來奧莉芙身上光芒的特殊。
聖騎士是一條很特殊的超凡途徑,它的覺醒過程必須要得到光明意志的許可或者某位神靈的恩賜,雖然她們不見得聆聽過神靈的教誨,但是每一位聖騎士確實都是光明的寵兒。
幾大教會都掌握有聖騎士的詳盡覺醒方式,但是世間的聖騎士卻寥寥無幾,由此可見這個職業的稀缺和特殊性。
而奧莉芙覺醒的時候,可是夏爾利用自身的真神之力經過十八個小時的VIP服務才讓她覺醒成功的。
「他們兄妹是怎麼取悅了神靈?為什麼會如此的受寵?我是如此的虔誠,卻」
尼蒂斯主教呆立了半晌,心裡徹底的酸了。
幾分鐘之後,破損的城門口再次湧出了一群身穿教士袍的修士和騎士,久無消息的曦光教會終於出面了……
「尊敬的奧莉芙小姐,我們剛剛收到了諾曼城聖曦大教堂的傳訊,教宗大人已經承認了夏爾.謝瓦利埃的神眷者身份,並且同意我們接受珍妮弗.格林菲斯.馬維爾的懺悔和認罪。」
曦光教會的貝隆主教來的晚了一些,沒有看到奧莉芙的聖騎士形態,不過因為夏爾的原因,他的態度很親切,談吐也很謙和。
「主教大人,我剛才已經完成了珍妮弗.格林菲斯.馬維爾的懺悔儀式,並且接受了她的投降!」
「」
「這太草率了吧!懺悔、認罪是一件非常莊嚴事情,因為他牽扯到了神靈的寬恕,必須要由有資格的修士代替懺悔者,向神靈祈求仁慈的寬恕,你確認自己有資格嗎?」
貝隆主教咧了咧嘴非常的不滿意,如果不是看在夏爾這個神眷者的面子上,他說不定就要發飆抓人了。
「主教大人,我確定我有資格,而且我有見證人。」
貝隆主教順著奧莉芙的目光看向了光明教會的尼蒂斯主教,但是後者沒有表示認可,也沒有表示反對。
「我可以證明,奧莉芙.謝瓦利埃有資格舉行懺悔儀式,剛才的懺悔儀式有效!」
麗娜爾從後面走了上來,冷傲的態度讓貝隆主教眯起了眼睛,但是當麗娜爾的手下把一面雙頭鷹旗幟豎立在了她的身後的時候,兩位主教都是心中一凜,對她不敢小覷。
「我也可以證明,剛才的懺悔、認罪儀式有效!」
小胖子鮑伊爾王子也擠開眾人走到了前面,身後的騎士同樣舉著一面金鳶花的旗幟。
普魯斯王國的雙頭鷹旗幟,代表著普魯斯王國的態度,金鳶花是佛倫斯王室的標記,同樣代表了佛倫斯王國的意志。
這才是奧莉芙敢於領軍進攻盧森公國的依仗,老哥神眷者的身份解決教會的干涉,背後有兩個大陸強國的默許,搞起事來才有那麼大的底氣。
奧莉芙嘴角上勾,小臉蛋上滿是笑意。
我草率了嗎?
不,我可比夏爾謹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