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你可以試一試(2/2)
王室騎士張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最後也沒有再說出一句反駁的話,而是朝著身後的傳令兵大聲呵斥。
「動作都快點兒,拿出你們驕傲的資本來,讓那些整天只會唱歌的傢伙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戰士,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驕傲的王室騎兵們瘋狂的抽打著胯下的戰馬,向著鐘聲響起的方向狂奔,但是剛剛跑起來不久,就看見遠處的鐘樓上暴起了大團的絢麗火花。
「轟隆隆~」
「鐺啷啷」
嗡鳴不休的銅鐘被炸成了八瓣兒,再也響不起來了。
夏爾連續炸毀了五六座鐘樓上的銅鐘,盤算著應該可以擺脫身後討厭的追兵了,但是在漆黑的夜色中,卻有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
就在教堂鐘樓的廢墟之上,火焰一般的光芒亮徹夜空,代替了鐘聲的指示作用。
夏爾感知到了數道強橫的氣息開始出現在周圍左近,不禁皺著眉頭說道:「你摻和的太厲害了,我這次來不是針對聖光會,並不損害你的利益。」
弒神者柆薇妮依然沒有回應夏爾,夏爾不得不再次跑了起來,拖著身後的追逐騎士們在倫登城內大範圍的迂迴捉迷藏。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夏爾慢慢的感覺到籠罩倫登城的浩然氣息開始削弱了下去,感覺好似一個苦逼的搬磚工人快要累脫力的樣子。
「原來,你比芙洛忒真的弱好多啊!」
「」
夏爾第一次感知到了頭頂上那浩然氣息的情緒波動,非常的憤怒,非常的嚇人。
但也只是嚇人而已,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嗚~嗚~嗚」
當天色快亮的時候,籠罩在倫登城上空的遮蔽氣息已經很淡薄了,但是駐紮在倫登城外的恩格魯軍隊也全部進城了,從裡到外把整座城市圍了個水泄不通。
整個倫登城開始了最高級別的戒嚴,幾萬軍人把整座城市劃分成好幾塊,只要那個區域有聖光亮起,軍人們就挨家挨戶的仔細搜索,尋找強盜「傑克.斯派洛」的線索,只要是找不到街坊鄰居證明自己身份的陌生人,一律抓起來嚴刑拷問。
在越來越多強大的超凡者戰士投入到搜索行動之中後,夏爾明顯感覺到了吃力,身後追逐了大半夜的幾百號騎士也都發了狂、紅了眼,已經好幾次摸到夏爾的身邊,跟他錯身而過了。
這種情況下只要夏爾一個不小心跟對方碰了頭,就意味著無休無止的戰鬥拉開帷幕,被幾萬戰士堆上來,再強的超凡者也只有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光榮的戰死。
第二條:屈辱的鑽下水道。
「難道我又要鑽一回下水道嗎?」
夏爾看了看即將放亮的天空,還有依然沒有散開的浩然氣息,掀開了街上的一個下水道蓋子。
只要縱身一跳,憑藉夏爾獵人+刺客的雙重隱藏天賦,在黑暗的下水道中幾乎沒有對手,神靈的目光也不能穿透地面,投注到下水道中去。
但是只要這縱身一跳,今天的棋局就結束了,現在柆薇妮的力量還沒有耗盡,夏爾卻要先不玩了。
這要是讓女王陛下知道了,免不了要數落鄙視夏爾幾句。
「咚~咚~咚~咚」
就在夏爾猶豫盤算著「女王的面子值多少錢」的時候,倫登港口外的海面上,卻想起了一連串的炮聲。
片刻之後,倫登城的軍號聲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正在城市中維持戒嚴的恩格魯軍人開始緊急集結,集體轉向奔赴港口區而去……
倫登港南面的海灣上,突然出現了一隻龐大的艦隊,艦隊上空飄滿了雙頭鷹的旗幟。
「羅斯人的艦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羅斯人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的軍艦,我們的波羅海艦隊怎麼會允許他們駛入北海?」
「你還不知道吧!波羅海艦隊的大部分主力艦被調回本土艦隊了,為了應對海峽對面那個洛林人的威脅,我們做出了這個致命的失誤」
流言就像瘟疫,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內就從港口區傳到了內城區,傳到了夏爾的耳朵里。
夏爾轉身往倫登城的商業區走去,順著一條古老而繁華的小街走到盡頭,進入了一間充滿了歷史感的小酒館。
酒館最裡面的桌子上,坐著一個身材不錯的女子。
「咦?你減肥了?」
夏爾很驚訝的坐到了卡琳女皇的對面,對她身材上的變化頗為驚訝。
卡琳女皇沒好氣的看了夏爾一眼,把自己面前的兩杯酒推了一杯給夏爾。
「港口外面的艦隊是你的?」
「對!想要讓人尊重你王者的身份,就要顯示出足夠的實力,我可不像你這麼傻,一個人就敢招惹愛德華家那幫吸血鬼。」
「整個家底都帶來了?」
「沒錯!整個羅斯皇家艦隊都在外面的海上,為了跟你的盟約,我可是把本錢都押上了。」
夏爾喝了口酒,舒服的靠在椅子上。
「算算日子你也該到了,但是你能不能不這麼高調啊?都是一國之主,我怎麼就感覺自己是小偷呢?」
「你就是個小偷。」
卡琳女皇很生氣的說道:「說好了一起行動,互相不隱藏秘密,但是你卻自己先動手了,怎麼?差點兒被人抓住是吧?」
「如果你被恩格魯人抓住,那可就太精彩了,貪心的恩格魯人會用你的性命要挾你那幾個傻乎乎的女人,換到無數的財富和秘密」
「哇哦!你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我原來是不死之身啊!」
「不,如果你被恩格魯人抓住了,我們會用盡一切辦法殺了你的,我們不可能讓你幫助我們的敵人強大起來,就像當年的德萊雅一樣。」
「」
夏爾默默的把酒杯中的酒喝完,冷冷的說道:「從我清醒過來到現在,有很多人想殺我,但是到得最後,全都被我反殺了,你也可以試一試。」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卡琳女皇緩和了語氣說道:「你是二十年來我見過的最特別的男人,跟二十年前的那個人一樣特別,你可不要死了啊!」
「要不然,這個世界又要沉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