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惱羞成怒的夏爾(2/2)
「原來你真的藏在這裡,我勸你現在立刻投降,也許會得到國王的赦免。」領頭的一名堡壘戰士抄著一面金屬盾牌,威嚴的向著夏爾勸降。
夏爾笑了笑,揚起了手中的短柄戰斧,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你們的氣息明明越來越強,我還傻乎乎的等著獲取「公平競爭」獎嗎?」
砍吧!
就算是貴族酒店的走廊也是非常狹窄的,夏爾兩把雙刃短柄戰斧揮舞起來之後,雪亮的鋒芒把最前面的兩個人都籠罩在了死亡的威脅之中。
「鏘鏘」
戰斧跟盾牌激烈相撞,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把走廊牆壁上懸掛的油畫都震掉了幾幅,而那兩個還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的堡壘戰士快速錯歩後退,希望可以抵消掉夏爾那兇猛的砍殺力量。
但是夏爾看似瘦削的身體可是有著兩百多斤的重量,而且還被女王陛下注入了自己的血液,經過數次靈魂調理之後,小身板的爆發力根本超乎人的想像。
「鏘鏘鏘」
短柄雙刃戰斧是狹窄空間近身戰的凶利之器,在夏爾的全力爆發之下只是連續劈了幾次,就把金屬盾牌劈碎,兩名堡壘戰士被劈的狂噴鮮血跌倒在地上。
「快走!!!」
「我們受騙了!!!」
兩名堡壘戰士也非常硬氣,並沒有拉著自己的同伴一起送死,而是奮勇的纏上來希望可以拖住夏爾。
然而,虎入羊群豈可善罷甘休,憤怒起來的老好人也是最兇殘的動物,連續失算的夏爾正是處於惱羞成怒的狀態,哪裡會輕易饒過這些待宰的羔羊。
只是一兩秒鐘的功夫,走廊里就血流成河,只剩下兩名看起來跟伊洛有些類似的人還站著。
蒼白的皮膚,氣息詭異的身體,體內明明沒有多少靈力流動,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但是這種危險也只不過是相對躺在地上等死的那些人而言,對夏爾來說就是比小泰迪厲害一丟丟的程度。
夏爾揚起了滴血的戰斧,詭笑著問道:「血夜的人?你們也許知道一些我需要的秘密。」
「.........」
兩個血夜的成員哪裡受得了這種恐嚇,掉頭就往樓梯跑,但是夏爾既然想要抓活口,就不會讓他們逃脫。
一柄戰斧飛出,盤旋著低飛而過,斬斷了兩名血夜成員的小腿。
一左一右,一人一根,非常對稱。
夏爾手中剩下的一柄戰斧在他手掌中翻著花兒,緩慢的腳步宛若魔鬼的步伐。
「放心,我有最好的療傷靈力藥劑,你們死不........」
「嘭~嘭」
忽然,猛烈的爆響從夏爾右側的方向傳來。
冷森森微笑著的夏爾突然住口,猛然轉身對著走廊的牆壁揮出了戰斧。
一個人影突破了牆壁,一點寒芒從爆射在煙塵中跟夏爾的戰斧交錯而過,直刺夏爾的咽喉。
夏爾沒有退卻,上半身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橫移了幾寸,堪堪避過了擦肩而過的劍刃,手中戰斧脫手飛出,已經臨近了對方的身體。
煙塵中穿過來的人影反應極快,手腕轉折橫敲,「鐺」的一聲敲到了夏爾的斧柄之上,讓夏爾的戰斧顫抖了一瞬,然後借勢擰身向右側閃躍開去。
但是他人還在半空之中,夏爾隨後的拳頭就到了,他只好曲臂擋在身側,跟夏爾的拳頭硬碰硬拼了一記,巨大的力量讓他飛躍出去十幾米之遠才卸乾淨了力道。
而夏爾那脫手飛出的戰斧從牆洞中飛了出去,一直飛到酒店之外的高空之中,盤旋了一個圈後又飛了回來。
溫莎貴族酒店的外牆、房間牆壁、走廊牆壁,都在一瞬間被這個劍客給打穿了,現在的夏爾站在走廊上就可以從牆洞中看到外面的倫登夜景。
這個人是從溫莎酒店的屋頂上落下來的,然後連續衝破三層牆壁,準確的刺向了走廊中的夏爾。
絕對是個高手。
「艾維斯?原來你的劍術也不過如此,但是你的陰險倒是真讓我沒有失望.......」
夏爾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一整天他都在望遠鏡中看到劍術家艾維斯坐在女兒的身邊,但是現在站在走廊盡頭的人,身形挺立、面容清矍,不是劍術家艾維斯是誰?
「我陰險?你這種卑鄙的混蛋有什麼資格說我陰險?」
艾維斯睿智的眼眸中噴射出了憤怒的光芒,手中長劍斜指夏爾,痛苦瘋狂的吼道:「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我要撕碎你的身軀,看看你的靈魂是多麼的骯髒.......」
「...........」
「艾維斯閣下,我只是想從你那裡得到一點線索,只要你願意,今天你的女兒就可以恢復健康.......」
「恢復健康?你能讓死人活過來嗎?」
「如果你能讓死人復生,我把我的性命換給你........」
艾維斯的眼睛已經通紅一片,渾濁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悲痛欲絕的樣子讓夏爾一陣茫然,然後想明白了今天為什麼自己沒有看到任何醫生去給莎薇兒治療。
那個女孩兒怎麼死了?我明明沒有........
是誰陷害了老子?
「你這個該上火刑架的惡魔,為什麼要殺死莎薇兒,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夏爾的胸中有無數的草擬嗎狂奔而過,問候兇手家族女性的稱呼已經上溯到祖宗三十六代。
「很抱歉,艾維斯閣下,我沒有殺你的女兒,我只是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去死吧!魔鬼!」
瘋狂的艾維斯沖了過來,顫抖的長劍使得他的劍勢有些散亂,但是他那誓死之心卻讓夏爾感到了濃濃的威脅。
威脅還不僅僅是一個艾維斯,夏爾感知到了還有另外兩道強橫的氣息正在包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