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你眼光不咋滴(2/2)
夏爾懂了,雖然斯拜亞王族極度信奉「純血」的血脈傳承方式,但在外人面前還是有些羞恥感的。
「嗯!我明白了,不過你的眼光真是不咋滴。」
嗯!格森的眼光也不咋滴,竟然會為了這麼一個凶婆娘愁腸百結痛哭流涕,不值!
夏爾手中的紅色大弓轉移了方向,咆哮的小火龍「嗷嗷嗷」的射了出去,擦著波倫威亞等人沖入了身後的樹林。
一直被鎖定的迪麗莎失去了束縛,猛地倒退飛掠出危險範圍,兇狠的眼神盯著夏爾,滿臉都是不甘心的神情。
但是身邊同伴的驚叫聲打斷了這個狠厲女人的不甘心。
「噢!天吶!」
「這是神器嗎?」
夏爾射出的小火龍沖入了波倫威亞等人身後的樹林,沿途十幾米寬、幾百米長範圍內的樹木在瞬間燃燒殆盡。而且詭異的是連一點火星都沒有留下,全部化為死寂的灰燼。
迪麗莎的瞳孔瞬間放大,然後急劇收縮,心中一陣陣的後怕。
她在想如果剛才夏爾沒有答應波倫威亞的贖金條件,對著自己釋放出那條看似還有些呆萌的小火龍,那麼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呢?
活生生的人,會變成一具黑漆漆的焦炭。
「我們走!」
波倫威亞拉住了迪麗莎的手腕,急匆匆的往樹林中行去,他現在已經不能確定夏爾到底有多強,但他確定就算自己這些人一起圍殺夏爾,也不可能把他留下滅口。
夏爾慢慢的走到伯西曼.伊森的身邊,用腳把他的身體挑翻了過來。
這個可憐的恩格魯元帥此時正雙手握緊自己的脖子,按壓住脖頸處的兩道深深傷口,阻止被割斷的頸動脈飆血噴射。
迪麗莎那個女人的手法狠辣,在割斷頸動脈的時候用了錯位的手法,就算恢復力最強的堡壘戰士都不能快速自我癒合。
「想活嗎?」
滿臉絕望的伯西曼.伊森瞬間來了精神,趕緊不住的點頭。
「那就說出我父親的真實死因。」
伯西曼.伊森愣了愣,扭曲的臉孔上竟然擠出了幾絲苦笑。
他內心掙扎了很久,才頹喪的點了點頭。
夏爾憑空摸出了一根純白色的短杖,讓看到這一場景的伯西曼.伊森再次震驚,靈力虛空是只有高位階的「冕下」才能擁有的神聖權利,難道眼前的夏爾已經是「冕下」了嗎?
「瑪德,就算這個傢伙從小就開始裝傻,可現在他才二十歲呀!難道他是神靈的兒子嗎?」
就在伯西曼.伊森胡思亂想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切開了,然後被剝了個精光。
一陣寒風吹了過來,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比死亡更加刺激的恐懼讓他忍不住的哆嗦了起來。
耀眼的白光突然出現,緊接著伯西曼.伊森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刺痛,從胸口到小腹,一直蔓延整個上半身,但是隨著劇烈刺痛的遊走,他感覺自己的傷勢神奇的快速癒合了。
「閣下,這是什麼?」
「光之符印!」
「這怎麼可能?」
「」
「呵呵!」
伯西曼.伊森大腦一陣混亂,等到清醒過來之後反而放心了,光之符印他還是知道的,光明教會教皇的專屬技能,只要被施加了這種符印,就會受到教皇的挾制,再也沒有背叛的可能。
但是,起碼可以活下來,至於夏爾為什麼會擁有光明教皇的專屬技能,還是不去想了吧!
除非自己是想死……
「你父親確實是死在了斯拜亞,但卻不是我們恩格魯人殺死的,在我率領我的近衛軍攻擊到博盧克的時候,小鎮裡的人已經都死了,沒有一個活人。」
「全死了嗎?那死的都有什麼人?」
「斯拜亞軍人,小鎮的居民,當然還有很多佛倫斯的士兵。」
伯西曼.伊森摸著自己完好如初的脖子,心有餘悸的回答著夏爾的問題,這會兒他是越想越害怕。因為他現在身上不但沒有了傷痕,體內還充滿了力量,就連停滯多年的超凡位階都有了隱隱的突破跡象。
而這神奇的一切都是源於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的英俊青年。他兇狠、強大、神秘,伯西曼.伊森非常的明白,他既然可以給予自己這些力量,也隨時能把這些力量和自己的生命一起搶走。
「博盧克是那場戰爭中必須爭取的戰略要點嗎?」
「不是!」
伯西曼.伊森搖頭回憶道:「博盧克只是一處戰役支撐點,而且距離主戰場有些遠,我有些不明白您的父親怎麼會隕落在那裡。」
「你在博盧克還發現了什麼異常嗎?死亡的人中有沒有教會的人?」
「有教會的人,除了沒有一個生還者,沒有別的異常了。」
夏爾皺起了眉頭,思索良久之後也沒個頭緒,只好把伯西曼.伊森所說的話都仔細記了下來,準備以後有機會再尋找其中的線索。
「那你怎麼會成了擊敗我父親的英雄呢?」
伯西曼.伊森苦笑道:「為了名聲和榮譽吧!在您的父親陣亡之後,我趁著佛倫斯軍隊失去指揮的機會,一舉擊敗了強大的佛倫斯軍隊,那時候我就認為我真的擊敗了您的父親。」
夏爾點點頭,「你走吧!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我不會聯繫你,但是你永遠不要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誰。」
得到自由的伯西曼.伊森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恭謹的問道:「那麼,我接下來需要為您做些什麼嗎?」
「替我給你們的國王帶句話,斯拜亞人想等著你們和我拼到力竭,再妄圖撿便宜出手收復尼蘭,看看他到底是想讓你們跟我拼到底,還是知趣的滾回本土去。」
「好的,我一定帶到。」
「還有,給我送三千金路易的贖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