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話:百鬼夜行,座敷童子來襲!(1/2)
得知三人是勇士之後,村民們將三人請進了屋中,三人這才發現屋子裡只有幾把破椅子,地上全是行李包裹,角落蜷縮著女人和孩子,無論是誰,眼神都盡顯疲憊和恐懼。
「屋裡簡陋,也沒有茶水,你們隨便坐吧。」那大叔說道。說完,他便抱著槍靠牆坐在了地上,低頭長舒了一口氣,那疲憊的眼神,就好像是連打了二十場仗沒有休息一樣。
三人隨便找了椅子坐了下來,他們倒是不累,只是全副武裝的三人突然進了門,似乎給屋內女人和孩子帶來了不少恐慌。坐下也是表示放鬆和友好的一種方式。
「大叔,你們這是要搬家嗎?」吉奧問。
「不瞞你說,我們村子大部分人家,前好幾年就開始搬走了,我們這幾戶的老人年紀大了,不願意搬,今年老人們陸續都走了,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等天亮就搬離這個是非之地。生在這裡,長在這裡,說實話,真的不想走。」大叔道。
吉奧道:「是因為那些鬼嬰嗎?」
大叔道:「不然還能遇見你什麼呢?」
吉奧道:「那些東西是諾亞乾的吧?」
大叔道:「誰知道呢?可能吧。」
蘭克道:「我們的地圖上並沒有這個村莊,這裡到底是哪裡?」
大叔嘆了一口氣:「我們這地方,本來叫燕義村,村子雖然不大,但是是通往東北方光環鎮的重要通道,來往人流量大,也算得上富裕。後來,這裡發生了一場瘟疫,疫病只在五六歲的孩子之間傳染,村子裡的孩子大多數都死了,人們捨不得焚燒孩子們的屍體,把他們都埋在了村子東邊靠海的地方,這一大片墳墓群被稱為童冢。一年前,童冢里的屍體不知怎麼回事都被掘了出來,也不知怎麼回事成了這樣害人的怪物,比野獸還兇猛,見到活物就撕咬。村子的人都把這些怪物叫座敷童子,也叫鬼嬰。」
「座敷童子?」蘭克問道,「什麼意思?」
「座敷童子是一個古老時代的島嶼民族上流傳到我們這裡的傳說。」大叔解釋道,「它是一種妖怪,由孩童死後變成的妖怪。」
「不過。」大叔接著說,「傳說中的座敷童子雖是妖怪,但卻是善良的。相傳有一對貧窮的母女,母親生病了,女兒每天都去山中為母親採藥,後來女兒餓死在路上,但靈魂不散,仍然堅持為母親採藥,由此成為善良的座敷童子,它在哪個家中,哪個家庭就會得到繁榮。」
「你們這裡的座敷童子,跟傳說中的恰恰相反啊!」蘭克感慨道,「鬼嬰更適合做它們的稱呼。」
「你們是勇士,應該有戰車吧?」大叔道,「鬼嬰只攻擊活物,有戰車應該比較安全。」
吉奧說:「大叔你們放心,我們是勇士,這事情既然讓我們遇到,就不會不管你們。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一宿,明天早上我們用戰車護著你們搬家。」
「那太好了!不過我們村子常年被鬼嬰侵擾,全村只剩幾戶人家,也沒什麼錢,可能付不起你們三個人的佣金。」
「勇士不全是純粹的賞金獵人,這事情我們只是順路幫忙,不需要什麼佣金。」吉奧道。
「啊……」
忽地,門外傳來數聲尖叫,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小孩子的,撕心裂肺,尖如細針,直扎人心。
「這是?」蘭克問。
「說曹操,曹操到。這聲音就是鬼嬰,聽聲音是來了不少。」大叔握著槍站起身來,雖然眉頭緊皺,但是十分冷靜。
各家各戶的男人手持槍械打開大門站在拒馬樁之後,女人和孩子躲在房中不出。三位勇士也準備好了武器走出門外。
看得出來,燕義村的人們已經習慣了這種陣仗,他們臉上不全是恐慌,更多的是憤怒。
鳳凰突然覺得這些村民和自己有些像。一個人,倘若在生與死的邊緣遊蕩久了,反而把危險看得很淡,遇到什麼危險情況也難有過多的害怕和恐慌,因為這個人已經心中已經漸漸沒有了情。
刺耳的尖叫聲一直不斷,聽得人心中發毛。蘭克倒是不甚害怕,倒不是因為他的耳朵在弗里鎮那場仗中被炸得半聾,而是因為一個人若是有在「象神」邊上被那哀號聲震倒到爬地不起的經歷,就再也不怕其他刺耳的聲響了,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曾經滄海難為水」吧。
蘭克覺得這聲音很像小時候在麥基村里養的豬崽子,那時候他的父親還沒離開家。
大批的鬼嬰從東邊的海岸邊沖了過來,數量越來越多,一片汪洋。
三人這才看清了他們猙獰的面目。雖然是小孩的個頭,但是長著野獸般的獠牙和如鬼長的利爪,一隻只連爬帶跑嚎叫著沖了過來。
鬼嬰們似乎也不看路,前面一批直接扎死在拒馬樁上,後面的跟著直衝而上,從同伴的屍體上向屋子爬了過來。
村民們舉槍便射,拒馬樁前後堆滿了鬼嬰的屍體,但對方的數量似乎非常多,仍然在不停湧來。
「老大,我想起一個詞。」蘭克道。
「什麼詞?」吉奧道。
「一個來自古老東方島國的詞。」蘭克道。
「你就別賣關子了!」吉奧道。
「百鬼夜行!」蘭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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