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器量?加倍奉還!(2/2)
「哇!」
場外,白絕發出了一聲驚呼,看著場上的兩兄弟,像是一幅看好戲的模樣,嘖嘖道:「想不到,剛來到這裡,就見到這麼一場大戲呢,又是兄弟相殘的名場面,太有意思了,嘻嘻。」
本來絕這次是不打算過來的,但之前宇智波佐助居然發了他的孢子分身。
要知道,他的孢子分身隱蔽性可是極高,至今為止都沒有被人發現過。
想不到卻被宇智波佐助發現了,還將其殺死。
察覺到這一點的絕,心中升起了濃烈的好奇之意,連夜從雨之國趕了過來。
身為白絕本體,掌握蜉蝣之術的他,速度極其快,甚至比先行一步的天道佩恩更快,提前一點時間來到了這裡。
「黑絕,宇智波佐助的那雙寫輪眼應該是和斑大人一模一樣的永恆萬花筒吧?想不到啊,這個傢伙居然隱藏得這麼深,不動神色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就算了,還覺醒了永恆萬花筒,也不知他那雙永恆萬花筒又是移植誰的萬花筒寫輪眼?」
白絕瞪大了眼睛,嘖嘖稱奇。
「對了,他眉心的那隻眼睛又是什麼?明明只是三勾玉,但怎麼給我的感覺比他那雙永恆萬花筒更為危險?」
「宇智佐助的那雙眼睛是永恆萬花筒沒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覺醒的,但他應該是移植的宇智波富岳的寫輪眼,從而覺醒的永恆萬花筒,想來也只有他了。」
「至於他眉心上的那隻寫輪眼.....」說到這,黑絕頓了下,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嘖嘖嘖,想不到宇智波富岳這個傢伙也隱藏得很深呢,真是有趣的一家人。」
聞言,黑絕沉默不語,心中卻是泛起了滔天巨浪,怔怔的看著宇智波佐助臉上的三隻寫輪眼。
那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還有........
那隻和千年前的因陀羅一模一樣的寫輪眼。
名為因陀羅之眸的寫輪眼!
..........
你為什麼這麼弱,因為你的憎恨還不夠深!
現在的你沒有殺的價值,我愚蠢的弟弟啊!
仇恨吧,憎恨吧,不斷的逃避,不斷的逃避,然後醜陋的,苟且偷生的活下去,緊抱生命就好。
望著眼前苦苦支撐的宇智波鼬,佐助嘴角露出一絲猙獰,腦海中響起宇智波鼬曾經的話語。
五年前的那一晚,他連續中了三次月讀。
或許,是因為他比起原時空的佐助表現得過於平靜的原因,導致他多中了一次。
在三次月讀空間中度過了漫長的九天九夜,宇智波族人不斷被殺的影像也播放了九天九夜,期間伴隨著宇智波鼬那隨時隨刻,無處無在的夢魘之語。
刺激著原身宇智波佐助記憶的同時,也在一直折磨著他的靈魂和心靈。
而今天,佐助終於可以以宇智波鼬曾經用來刺激他的話如數奉還了。
你不是喜歡搞刺激嗎?
你不是喜歡玩插刀嗎?
來呀!
「咳咳咳咳......」
聽到那熟悉的話語,宇智波鼬劇烈的咳嗽起來,再次咳出了瀝瀝鮮血,艱難的抬起頭,直視佐助的雙眸,聲音幾乎從喉嚨擠出來一般質問道:「告訴我,咳咳....你到底是誰?咳咳....佐助呢?他在那?」
宇智波鼬說話一字一頓,每說一句話都會劇烈咳嗽一聲,讓人懷疑他下一刻會不會就這麼死去。
「你覺得我不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彎腰低頭,湊近了宇智波鼬的臉,若不是眼前的須佐外殼阻擋了兩人,此時的兩人幾乎相當於臉貼著臉。
「每個人都會仰賴自己的知識和認識,並被這些東西所束縛著,還將這些東西稱為現實,這句話是你親口說過的吧?」
「那晚你跟我說過,你一直在扮演著我心目中的理想哥哥,但.....」
佐助直視他的雙眸,眼神玩味,嘴角露出譏笑和輕蔑。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一直在扮演著你的心目中那個理想的弟弟呢,呵呵....」
聞言,宇智波鼬臉色一怔,凝練的殺意也頓了一下,一時間心中驚疑不定。
這時,佐助那平靜又夾雜著譏諷的聲音繼續傳來。
「既然我都能接受你這個理想哥哥的形象崩塌,變成一個弒母殺父,背叛家族,屠殺族人的罪人兇手,為何你就不能接受你心目中理想的弟弟變成現在的模樣呢?」
「啊,我的那單純可愛的弟弟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對,不對,不可能,我那愚蠢的弟弟絕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他一定是一個披著弟弟外貌的惡鬼,妖魔,呵呵.....」
佐助低沉陰暗的笑了起來。
「剛才你心中一定是這樣想的吧?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你的腦海中,也並不意外,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傲慢的人。」
「從小到大就以自我為中心思考問題的你,始終就站在比別人更高的位置上,按照自己的意志和想法來決定一切,從來不會管別人的感受,當事實超出了你的掌握之外的時候,你就會天然的對其產生質疑,否認,這就是你啊,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為之依仗的器量啊,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一直說,力量會給人帶來傲慢,擁有寫輪眼力量的宇智波一族就是其中傲慢的代表。
殊不知,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不過,這也是算一件好事,認知是一件很曖昧的東西,這句話也是你說過的,超脫了自己認知的事情,乾脆不承認好了,雖然這樣的事實只不過是幻覺而已,但人終究還是要有一點幻想,這樣就可以活在自己想像的生活中,這樣的認知,至少不會太痛苦了,你說是嗎?我愚蠢的哥哥,呵呵呵......」
「.........」
聞言,宇智波鼬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陷入了沉默,臉上露出苦笑,心中更是泛起了巨大波瀾,難以平靜。
他從前就說過他對於總是「一族,一族」的宇智波一族,感到失望透頂。
宇智波一族太過傲慢,受狹隘的本族主義所束縛,視界非常的狹小,就像井底之蛙一般。
他曾經對其他的宇智波族人說過:「不要僅憑外表和臆測去判斷一個人,真正的變化是無法被規則所制約,被預感和想像所局限的。」
沒想到,這句話在今天卻驗證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眼前的佐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弟弟?
這一點的確很重要,但他也犯了同樣的錯誤,他曾經告誡其他宇智波族人的錯誤。
當眼前的佐助出現了超出他認知之外的變化之後,他便下意識的否認他並不是自己的弟弟。
否認這個既定的事實,轉而為弟弟的變化找一個其他看似合理,自我安慰的理由。
不就是他所說的傲慢嗎?
曾經的宇智波一族受到狹隘的本族主義所束縛,現在的他又何嘗不是被自己狹隘的認識所束縛?
既然他都可以從佐助心目中那個溫柔體貼的哥哥瞬間轉換成一個極端的劊子手。
為何佐助就不能從他心中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弟弟,突然變成一個心思陰沉,城府心機的人?
呵......
原來我也是一個狹隘的人,傲慢的人,自以為是的人。
想到這,宇智波鼬嘴角勾起一絲自嘲之意,周身那凝實的須佐能乎居然逐漸潰散開來。
一直以來維持著他支撐須佐能乎的信念崩解了,他再也維持不了須佐能乎了!
這章改了又改,始終不是太滿意,但也沒時間了。原著鼬給佐助插了很多次刀,本書就換佐助來吧。明天加更,順便求下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