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綠悠悠殺個婆姨,醒轉時已然不歸(七)(2/2)
紀尋別無他法,決定效仿他。
過程是這樣的:紀尋先扒了這錦衣衛的飛魚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又用此人的血將自己抹的滿頭滿臉,後來到大街上的一個拐角處,將這死人藏好,自己佯裝虛弱的坐在了拐角處。萬幸,他這邊剛準備好了,一夥錦衣衛便急匆匆的趕到了,紀尋當即便喊:「快追,往那邊跑了。」
有人問他:「你怎麼樣了?」
他扯著嗓子叫:「老子死不了,快追,一定要追上他。」
當這伙錦衣衛消失在視線中後,紀尋終於鬆了口氣,知道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他當即爬起來將飛魚服又給死人換上,後急不可耐的想要逃離,可沒跑兩步卻又折了回來,只見他將這死人身上所有的財物全部洗劫一空,臨走時又在這傢伙的肚子上連捅了十幾刀,將這廝的肚子捅的個稀巴爛這才作罷。
紀尋做這一切,自然不是因為他變態,他只是想要營造一個謀財害命的假象而已。只是,他並不確定自己這麼做能不能瞞天過海,他只能寄希望於這杭州城內沒有如包拯狄仁傑那樣的人物。
回到家中後,紀尋終於鬆了口氣,能做的他都做了,成與不成只能看天意了。接下來他將那女人背回自己的房間,他不敢叫郎中,也不願讓芸娘多擔心,所以他只能自己給這女人處理傷口,能不能活下來卻也只能看她的命了。
處理傷口的過程,全然沒有什麼風光琦旋,這讓紀尋不斷的在心裡咒罵那些小說中描寫的都是騙鬼的,試想一下,一個滿身血污,渾身刀刃的女人,不管她之前多麼的美若天仙,此時也只能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還他娘的欣賞,還他娘的衝動,你衝動一個給老子看看。
再者說,紀尋剛剛殺了人,又鬼門關前轉悠了一圈,他能耐著性子給這女人處理傷口就算不錯了,哪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偏生這女人是個死腦筋,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被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時,當即便揚言要殺了紀尋。
紀尋本來還詫異這女人的身體素質真好,傷的這麼重竟然不到一個時辰就醒轉了,可見到其這般態度,他的目光立刻陰冷了下來,皺著眉頭扔給其一面鏡子,冷言冷語:「看看你自己那鬼樣子,有他娘的什麼好看的。」
這女人僅僅的裹著被子,拿著鏡子掃了一眼,蓬頭垢面滿臉血污,可不就是鬼嘛,終於知道自己冤枉紀尋了。可她的目光依舊冰冷,聲音冷的刺骨,不容置疑的讓紀尋出去,說要穿衣服。
紀尋聳了聳肩膀,走出了房間,片刻後,女人走了出來,步履蹣跚虛弱卻堅定的往外走。
紀尋確實不大想留她,可又怕她走後被抓住咬出自己,是以攔住她說:「你往哪去,找死去不成?我可跟你說,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想死可以,別拉著我。」
女人依然冷冰冰的說:「讓開,我雖傷重,但殺你易如反掌。」說罷,素手一揚,剎那間紀尋之前殺人的短劍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於是,紀尋立刻知道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能輕而易舉的殺了自己。
汗毛立刻炸起,可心中的憤怒卻再也壓制不住,憤而道:「老子就不該救你,該死的夏之令,老子千不該萬不該,就他娘的不該幫你。」
聞言,女人有些錯愕的問:「你認識夏知府。」
紀尋惱怒的答:「要不是他請老子幫忙給你們帶口信,你當老子真是菩薩心腸。夏之令讓我轉告你們,他還有要事要做,讓你們不要去救他。」
女人狐疑的瞪著紀尋,紀尋亦不屈的瞪著她,二人相顧無言,然女人終是放下了手中劍,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