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聽說妖丹價值連城?(2/2)
果然是他!
自己還曾經百般不願相信這個猜測,但實在難有第二種可能。
這個看起來除了長得極度英俊以外似乎平平無奇的小道士,竟然還擁有著難以想像的高深修為。
作為天之驕子長大的江守寅第一次產生一個有些困惑的念頭。
這世界……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
江守寅出現在場中,張玉溪更覺膽氣大增。
如果說現今的餘杭縣內誰的修為最高,他首推自家小師叔。
於是他大聲問道:「小師叔,是不是你斬殺了那大妖?」
江守寅怒視了他一眼,喝道:「閉嘴!」
罵還是輕的,這句話一下戳中了江守寅心中的忌諱,他差點就想一巴掌甩過去。
你還嫌我莫名其妙的仇家不夠多嗎?
張玉溪有些急了,他指著李楚道:「這江湖騙子說是他斬殺了那妖王,你信嗎?」
江守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沉聲道:「不是他殺的,難道是你嗎?」
「啊?」
張玉溪最為仰仗的小師叔一登場就給自己來了兩記背刺,屬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啊巴啊巴」兩聲,不知該再說些什麼。
江守寅來到李楚身前,拱手道:「貧道是朝歌慎虛觀,江守寅。方才幾位師侄無禮,還請道友恕罪。與道友再次會面,我也有些問題實在想請教。」
李楚輕輕皺眉,他雖然急著想走,但人家客客氣氣,他也只好點頭道:「但講無妨。」
江守寅問道:「當日那飛天獅子,可是道友斬殺?」
「是我。」
提起那隻飛天獅子,李楚還是印象深刻的。
因為它實在太過嚇人,自己施展了全力一劍,還不小心斬破了狐女脆弱的雷雲……
江守寅感激道:「那獅子不知為何想要殺我,道友當日斬殺他,實在是替我了結了一樁大麻煩。」
李楚無所謂地搖搖頭:「我出於自保而已,不必多謝。」
「今日這妖王也是不知為何沖我而來,多虧道友出手,幾乎是又救了我一命。如此恩德,江守寅必定銘記於心。」
江守寅誠心誠意地躬身行禮,幾乎一揖到地。
看見江守寅行如此大禮,李楚倒還好。
張玉溪的內心有些崩潰了。
小師叔你這是在幹嘛啊?
我拿你當爹,你給別人裝孫子?
別吧。
……
李楚扶起江守寅,道:「幫到你的地方,我都不是刻意為之,說是恩德大可不必。」
「施恩者可以不在意,受恩者卻是該銘記的。」江守寅反握住李楚的手,又問道:「不知道友來自哪方仙門古觀?白玉京?青羊宮?亦或雲遊觀?」
白玉京與青羊宮是十二仙門中的道教門庭,雲遊觀亦是神秘之極的上古傳承,若非人丁太過稀少,也要算上一個仙門之位的。
在江守寅看來,李楚定然是這幾個道教名門才能培養出的絕世妖孽。
天靈根、諸般仙體、甚至是大能轉世身,都有可能。
不論是哪家宗門出了這樣一個妖孽,未來百年都將會獲得極大的競爭力。
身為慎虛觀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人物,他不得不關心。
李楚如實道:「我是餘杭鎮外、十里坡、德雲觀的弟子,名叫李楚。」
「啊?」江守寅訝然。
這種妖孽級的仙門新秀,是餘杭鎮本地人?
怎麼可能?
莫非是哪位隱世大能的弟子?
他追問道:「不知尊師名諱……」
李楚又答:「家師名叫餘七安。」
餘七安?
這名字根本沒聽過……聽起來也不像什么正經人啊……
沒有仙門的全力栽培,沒有大能的自幼提攜,就能在這個年紀擁有這般恐怖修為……
這還是個人?
江守寅徹底凌亂了
看他愣神,李楚趁機道了聲告辭。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山上去看一眼。
那價值連城的妖丹誒……
……
見李楚要溜,張玉溪咬著牙對江守寅道:「小師叔,你不要被他的話迷惑了。他身上毫無真氣波動,顯然就是個江湖騙子!」
江守寅搖頭道:「世間傳承無數,修煉法門各不相同,豈能用真氣來辨別一切?」
張玉溪不服:「那你親眼見他斬殺那兩隻大妖了嗎?」
江守寅沉吟了下。
要非說親眼見到……倒是還真沒有。
張玉溪見他沉吟,知道沒有,便厲聲道:「我證明給你看!」
他氣急攻心,本想喚出飛劍,沒有反應,才想起飛劍被妖王吃了。
只好單手結印,掌心蘊氣,一團凝練真氣瞬間聚起!
道門掌心雷。
他一發狠,就要將這掌心雷朝李楚打過去!
那邊公孫柔忙叫道:「小李道長!小心!」
不用她提醒,李楚早聽見背後風頭不對。回過身來,就見張玉溪正舉著掌心雷,擺出投擲的姿勢。
李楚雙指成劍,隨意地朝他一指。
葵花點穴手!隔空打穴!
噗。
靈力化作的飛箭正中張玉溪肩頭。
李楚心中微微滿意。
這隔空打穴的功夫自己也是第一次用,看來效果不錯。
張玉溪正想丟出掌心雷,突然感覺周身一僵,再也無法動彈。
那顆掌心雷正好舉到頭頂……
嘭——
一團凝聚著憤怒的掌心雷果真就在掌心爆炸。
我炸我自己……
張玉溪滿頭滿臉瞬間漆黑,當場成了崑崙奴,七竅之中各自有血跡滲出,模樣悽慘無比。
但一頭鬢髮整個彎曲向上,化為捲毛,又顯得十分滑稽。
更慘的是,掌心雷炸過之後,他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也無法言語……連一聲疼也喊不出……
江守寅看到這一幕,內心劇震!無以復加!
一個恐怖的詞浮上心頭。
仙法!
沒錯,毫無疑問。
絕對是傳世仙法之一的定身術!
這李楚的來頭,肯定不像他說的那般簡單。
絕對大得離譜!
念及此處,他再度躬身,連聲道:「李楚道友!我這師侄……只是難以相信你修為如此高絕,存心試探,不敬之處,他已受了重傷,堪為懲罰!回頭我門中定然還會著重訓誡,還請道友手下留情!饒他性命!莫與小輩再多計較……」
這張玉溪一直莫名其妙地針對自己、還搞背後偷襲,確實讓李楚有些生氣。
但是現在他被自家的掌心雷重傷,也算自作自受,受了懲罰。再多追究,除非就是要他性命了……
李楚可從來都沒有那動輒殺人的心思。
而且……現在他也確實也懶得跟這個憨批多計較,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現在李楚滿心想的,都是那顆價值連城的妖丹。
什麼也不能阻止他去摸屍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