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有點想罵人了(2/2)
於是,他便馬上說道:「先生請講!」
張明偉看到大殿內的人都看向他,便看向崇禎皇帝道:「皮島大捷,乃是海戰。從此以後,制海權便在我們大明手中,建虜只能在岸上乾瞪眼的。換句話也就是說,以後登萊水師其實就是運輸船隊了,這就有點浪費了!」
他的這個說法,讓大殿內的人都沒有想到,意外之下,一個個更是用心聽了。
「以後,大明水師的對手,是真正的海上敵人!」張明偉說著,見他們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便給他們舉例說道,「西夷各國的水師,是當今天下最強的水師。只要哪裡有財富,哪怕萬里之遙,都會過去。如果當地的武力不夠強,便是被他們奴役的下場。」
聽到這話,左懋第有點忍不住了,便問張明偉道:「國公,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麼?」
「是啊,他們如今在濠鏡澳遵從當地官府管轄,算是安分守己的。」堵胤錫聽了,也是附和左懋第道,「朝廷要是出錢,他們甚至都來幫朝廷打仗。」
張明偉一聽,便立刻看向他們問道:「那一開始呢?濠鏡澳的佛郎機人是老實來做生意的麼?還不是被我大明打服了才會這樣!還有,大員的紅夷,也是同樣如此,但被福建水師給打敗了。這些西夷,那都是狼來的!」
左懋第聽了,還是有點不解道:「如今不是已經好了麼?我們足夠強大,他們過來也只能聽我們的!」
張明偉一聽,便立刻看著問道:「那藩王分封海外之時,會不會發生衝突?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海外很多地方,都已經被他們給殖民,奴役了!要想藩王分封出去,必然是要從他們手中奪過來的。」
說到這裡時,他的聲音都冷了一分道:「還有呂宋那邊,我大明百姓被那些西夷屠殺了幾次?不說萬曆年間了,就是在崇禎十二年的時候,就有過一次。就算沒有周王分封呂宋的打算,這筆血債要不要討回?」
聽到這話,左懋第便不說話了,其他人也不說話了。
這時候的他們,哪怕是明末最有戰略眼光的堵胤錫,他們的視野,也大都只是局限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
相對他們來說,已經被張明偉洗腦過得崇禎皇帝,如今的眼界就已經比他們高了。
因此,聽到這裡,崇禎皇帝便立刻對張明偉說道:「那先生的意思,是怎麼封賞登萊水師為好?」
張明偉聽了,便馬上回答道:「設立水師武備堂,重賞水師有功將士,可令他們進水師武備堂進一步學習和西夷水師交戰的能力;對於鄭福松,福及其父母,讓他們來京師受賞。並把鄭芝龍留在京師,可令其在水師武備堂任博士。至於福建水師那邊,可令鄭福松過去接手。登萊水師,則讓鄭鴻逵接手。」
說到這裡,張明偉補充說明道:「大概是這麼個想法,等國內安定之後,就是大明分封藩王之時,那時候,水師便是重中之重,得先未雨綢繆起來!」
崇禎皇帝一聽這話,立刻便叫好道:「如此甚合朕意,那就這麼定了!」
說完之後,他忽然又問張明偉道:「那東南沿海的那些錢,能歸於朝廷了麼?」
堵胤錫等人,聽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是,張明偉一聽便知道崇禎皇帝是指鄭芝龍在海上收得保護費。
一年上千萬兩啊,難怪崇禎皇帝會惦記著!
張明偉聽了,當即笑著說道:「陛下放心,那些錢遲早都是朝廷的!」
一聽這話,崇禎皇帝就高興了。抬頭一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便笑著說道:「如此,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先生剛剛回京,想必也是累了的。」
張明偉一聽,心中一個樂呵,還是自己這位「准丈人」懂自己的心啊,便點點頭道:「舟車勞頓,確實有點乏了!」
堵胤錫等人一見,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便紛紛告辭,散去了。
張明偉見了,便也準備跟著走了。
一年多了,回家嘍!
可誰知,他都還沒來得及轉身走,就見崇禎皇帝已經過來,握著他的手說道:「先生勞苦功高,朕一年多未見,甚是想念。不如今晚朕與先生抵足而眠,再聊個通宵!」
「……」張明偉聽了無語,有點想罵人了!我是正常的好不好?
「陛下,我累了,需要休息!」
聽到張明偉這話,崇禎皇帝便退而求其次道:「也是,是朕思慮不周。那這樣好了,在宮裡吃了再走,朕之前就已經知會了皇后,一家人都還沒一起吃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