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八大皇商(2/2)
聽著他們都在談論興國公,站在大堂中間那人不由得有點急了:不是該關心我家老爺的安危麼,為什麼都去談興國公了?
整個大堂內,只有范永斗把他的焦急之情看在眼裡,便咳嗽一聲,開口說道:「諸位,我這裡還有一個消息!」
聽到他這話,其他人便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想聽是什麼消息。
就聽范永斗對他們說道:「就在他出京之後的晚些時候,京師戒嚴了。理由是有流賊圖謀京師,不讓賊人混入京師。」
「……」其他人聽了,不由得都是啞然。
隨後,就聽田生蘭有點疑惑地說道:「好像沒聽說有什麼大股流賊要攻打京師的消息啊?」
「有倒是有!」王登庫聽到,接口說道,「那個什么小袁營,號稱二十萬,從河南殺去了河北。」
王大宇一聽,不由得驚喜道:「真有這事?那豈不是說,糧價還有得漲?」
「聽你這麼歡喜的,該不會你囤積的糧食比我們都多?」王登庫一聽,有點嫉妒地說道。
「哪裡,哪裡,一般般了。」王大宇聽了,連忙否認道,「我們再多,也肯定沒有范東家多的。」
「那是!」王登庫聽了,連忙點頭道,「從去年松錦之戰開始,范東家就知道遼東肯定會急需糧食,早就在囤積了,想必這一次,又能賺不少了!」
「……」
大堂中間那人,聽得是真有點急了。這些人,平時說什麼同進退,結果老爺被關進去了,他們竟然一點都不關心!
還好,范永斗又咳嗽了幾聲,叫停他們的歪樓道:「諸位,黃東家還在詔獄呢!大家說說,怎麼把他給救出來吧!」
聽到這話,王登庫當即有點不以為然地說道:「黃東家又不是陳府上的,回頭說明了身份,自然就會出來,有什麼救不救的?」
「你以為錦衣衛詔獄有那麼容易出來的麼?」田生蘭聽了,不由得反駁道。
王登庫還是不以為然道:「最多是花點錢而已,我們……不是,黃東家又不缺這點銀子!」
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的靳良玉不由得開口說道:「怕就怕錦衣衛那邊獅子大開口,不把黃東家生吞活剝了是不會放人的!你們想想,朝廷出了那什麼國策,長江以北的賦稅都不收到朝廷去了,朝廷哪來的錢?還不是要四處找錢來補!」
「這麼說,我們在京師的產業都有危險?要不,錢鋪就先關門一陣吧!這要是被廠衛看上,那我們就損失慘重了!」
「不行不行,我們晉商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二字。如果錢鋪關門,那些銀票怎麼辦?還有那些存放銀子在我們錢鋪的人會怎麼想?不行不行!」
「……」
說著說著,又歪樓了。這情況,把那黃雲發的僕人給看傻了眼。
其實,八大皇商之間既是合作關係,也存有競爭。少了一個黃雲發,對其他人來說,不但不會有什麼損失,甚至還可以把原本黃雲發賺得那份也賺了。
也是因此,這些都是奸商,自然是顧左右而言他,沒一個是真正關心黃雲發到底能不能出來的。
倒是范永斗,作為八大皇商之首,還是得講些臉面,便又一次打斷他們的歪樓道:「諸位,黃東家的事情,應該是個錢的問題。他是代表我們八家去和陳新甲談的。因此,這個錢也理應我們八家分攤。另外,我們也各自找下那些官場上的人,讓他們去說個情什麼的,最好讓黃東家快點出來,免得遭罪!」
「范東家,我有一個想法!」王登庫聽他說著這些話,忽然開口說道,「興國公如今權勢滔天,不如給他送一份大禮,靠上他的關係,我們也就不用在擔心朝堂上的事情,估計會比以前的做法更划算。」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由得也跟著說了。一個個都是奸商,自然是會算怎麼樣最划算了!
誰知就在他們說著這事,而大堂中間人干著急的時候,外面忽然匆匆進來一個人。
眾人定睛一看,認得是范府的大管家范五叔。這匆匆而入的,難道是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