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八 日常(2/2)
雪帝睡在最裡面,她倒是看的開,手兒撐著臉頰,看著冰帝,也是在看著陳墨,含笑道:
「這樣也好,也省得每天晚上在多想了。」
雪帝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冰帝就有些氣了,轉過身來,怒道:「雪女,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可好了。」
「當然好,正好如了你的願不是?」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什麼。」冰帝臉色羞紅,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雪帝還有這樣的一面。
雪帝沒有說話,她其實心中也很羞惱的,只是在冰帝的面前不能表現出來罷了,她臉紅了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在床上躺了會後,便是趕忙的起身:
「冰兒,快點起來,時候不早了,可別讓阿銀髮現了。」
陳墨的這些女人中,雪帝怕的不是波塞西,而是阿銀。
波塞西穩重,大氣,就像是心中不滿,也不會當面說出來,更不會拉下臉如潑婦一樣,跟她拼命。
可阿銀就不一樣了,她若是發現,非得跟雪帝沒完不可。
比比東的前車之鑑可是擺在雪帝的面前。
聽雪帝這麼一提,冰帝也是嚇的打寒顫。
一番窸窸窣窣後,同雪帝慌亂的逃回了自己的樹洞。
...
在雪帝、冰帝兩人走後不久,阿銀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
儘管陳墨已經在收拾,也開窗在散味,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到,阿銀來的這麼快。
「好濃的一股酒味...」阿銀捏著鼻子蹙著眉,掃了眼樹洞四周的酒罈子,驚訝道:「夫君,你這是喝了多少?」
「啊,沒喝多少,沒喝多少。」
阿銀嗅到一絲不對勁:「夫君,昨晚是不是有人陪你一起喝了,晚上還留宿了。」
陳墨面色一變,他知道阿銀的脾氣,哪敢實話實說,道:「哪有,就我一個人喝。」
「你一個人喝乾嘛喝這麼多?」阿銀幫著陳墨收拾了起來,臉上卻是寫滿了狐疑。
「這不是喝不醉嗎,所以多喝了點。」
「你管這叫多喝了點?」阿銀看著那二三十個酒空罈子,嘖嘖道。
陳墨收拾著,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
阿銀突然在床下撿起一條皺皺的絲襪,臉龐瞬間密布上寒霜:「這是什麼?」
「完了。」陳墨一拍額,這下不好糊弄了。
樹洞中。
陳墨坐在桌旁,阿銀坐在陳墨的對面,聽到陳墨一五一十的交代,臉上氣鼓鼓的,牙齒咬的咔咔作響:
「你...你真行,竟然和雪帝、冰帝她們兩個一起...你你你,我找她們算帳去。」
阿銀數落了陳墨一陣,當即氣的站起身來,就要離開樹洞,被陳墨擋了下來。
「你讓開。」
「不讓。」
「你讓不讓?」阿銀四周瞅了瞅,最後拉起一個圓凳揚了起來。
「不讓...」
陳墨一把奪過阿銀手中的圓凳,將她摟進懷中,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在她的耳畔輕聲說著:
「寶貝,這片住了這麼多人,你這麼一鬧,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乖。你要是覺得不解氣,你打我也行,可以打我臉,你來...」
陳墨抓著阿銀的手,揚起來,朝著自己的臉上打去。
「你...你放...放開我...」
阿銀使勁的把手抽起來,氣的踩了踩陳墨的腳,惱怒道:「你就會欺負我。」
「我哪敢。你不是想看我穿你買的新衣服嗎?我這就穿給你看,單獨給你一個人看。」